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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如果那里曾經真的有非法實驗,那么一定會有相關的新聞。
江景打開手機, 剛在搜索詞條里輸入了南陀山非法實驗幾個字,門外就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江景一愣:等, 等一下。
說完后按了下沖水鈕, 這才出去。
沈路安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怎么那么久?吃壞肚子了?
江景笑了笑:沒有, 我突然又想喝果汁了。
沈路安揉了揉他耳側的頭發:好, 給你做。
做好了江景喜歡的獼猴桃雪梨汁, 沈路安看了一眼手機的日期道:今天該叫勒斯來給你做孕檢了。
江景喝著手里香甜的果汁,剛要點頭,就突然想到了什么。
孕檢醫院
沈路安正要打電話,江景卻道:我們去醫院做孕檢吧!
醫院人很多,還要排隊,沈路安怕他累著,正想開口勸,江景又說:我順帶想出去轉轉。
這么一說, 沈路安才終于答應了。
雖然檢查能在家里做,但到時候剖腹產也還是要去醫院的,提前讓江景熟悉一下環境也好,也避免他到時候容易緊張。
去醫院的路上,江景就已經開始盤算著,該怎么支開沈路安,并且有足夠的時間讓他去做一下大腦跟心理上的檢查。
之前在勒斯那本病歷上看到的,創傷性失憶,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大腦受到創傷,第二種就是心理因素。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需要花的時間,等到了醫院,江景就坐在椅子上,等沈路安去排隊掛號。
剛掛上號,準備帶著江景去科室排隊,江景卻突然道:安安,我餓了。
跟江景預想的一樣,沈路安立馬就問:想吃什么,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給你買。
江景卻說:想吃你之前帶我去吃的蛋包飯。
那地方離這里有四十分鐘的車程,一個來回就有一個小時零二十分鐘。
還有其他想吃的嗎?沈路安似乎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在這里待那么久。
江景卻搖搖頭:就想吃那個。
沈路安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去買。
為了讓他放心,江景還說:放心,我會在這兒乖乖等你的。
然而當沈路安前腳剛離開,江景后腳就跑去重新掛了一個號。
檢查完了大腦,醫生說他的大腦并沒有受過傷的跡象。
江景從科室里出來后,看著手里的檢查報告,如果不是因為大腦受到過創傷,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了。
他看了眼時間,沈路安大概要到醫院了,又給他打了個電話:安安,你能回家拿一下身份證嗎?我剛才聽見一個孕婦說,要帶身份證來登記才能檢查。
那頭正在開車的沈路安卻說:我讓翁林送來。
見沒辦法再支開沈路安,江景也就作罷,等下次來再找機會好了。
那行,你到了直接到二樓找我。
掛掉電話,江景就將手里的檢查單揉作一團丟進了垃圾桶。
等沈路安到了,翁林送來身份證后,卻發現醫院并沒有需要登記這一說,江景就說可能是自己聽錯了。
回去的路上,沈路安一邊開著車,一邊時不時透過后視鏡看著身旁的人。
只見江景看著車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十分入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江景這兩天的行為有些異常,但仔細想想卻又好像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
車緩緩停在別墅門口,江景卻沒有下車,依舊看著外面出神。
阿嶼?沈路安輕叫了他一聲。
江景才回過神:嗯?怎么了?
然后看到外面熟悉的景色,這才反應過來,已經到家了。
你怎么了?沈路安有些不放心的看著他。
江景卻笑了笑:我在想寶寶生下來之后是什么樣子,有點出神了。
他盡力掩飾,卻都被沈路安看在眼里,雖然江景總是能夠將謊話信手拈來,但是沈路安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在說謊的時候,那種不易察覺的不安和逃避。
但沈路安并沒有揭穿他,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放心,一定跟他的名字一樣好看,下車吧!
距離生產的日期越來越近,江景也住進了VIP病房,準備迎接下周的剖腹產。
只是這一次,他想要以各種理由支開沈路安的時候,沈路安卻總是把事情交給翁林或者司機去辦。
無論如何都不愿意離開他半步,阿航聽說江景要生了,精挑細選買了禮物,到醫院來看他。
一進病房就看到沈路安親了親江景的額頭道:馬上就能見到星河了,高興嗎?
江景忍不住笑:瞧你那樣兒,還有兩天呢!
他說完后抬頭看向站在門口,正準備轉身出去的阿航。
你去哪兒?
阿航腳步一頓,轉過頭來嘿嘿一笑:額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們嗎?
說完提著手里的東西走了過去,放到了桌上。
江景:不是說產后再來的嗎?
阿航點點頭:嗯,但是我下周會很忙,不一定能來,今天剛好有空,就順帶過來了。
阿航從袋子里拿出三個禮物盒,遞給江景:這是我跟呈哥的禮物,還有時影的。
禮物?江景有些不明所以。
然后聽阿航說:滿月酒的禮物,給我小侄子的。
他忍不住笑出聲:你們是不是也太早了點?
害,早送晚送不都一樣嗎?放心,當天的份子錢還是有的。阿航說完又道:里面那個小鞋子是我送的,不是什么稀奇玩意,但是這牌子老貴了,說是什么法國的,花了我一萬多,別嫌棄啊!
江景看著盒子里裝著的一雙小鞋子,十分可愛,笑著道:謝了。
隨后打開了下一個,只見一個金黃色的刺繡平安福出現在了眼前,做工精致,還配有翠綠的串珠。
然后又聽到阿航說:平安福是時影送的,據說是在一個特別有名的寺廟求的,還找了個挺厲害的大師開了光,而且繩上串的那棵翡翠可是好貨色。
江景:幫我轉告時影,有心了。
阿航又指了指最后的那個盒子:剩下那個是呈哥送的。
是什么?江景好奇的問。
阿航聳了聳肩:呈哥說在你打開之前,不讓看,所以我也不知道。
呈哥的禮物盒子比較大,江景打開后發現,里面躺著的,是一雙舊舊的拳擊手套。
阿航見狀一愣,不禁感到有些尷尬:誒?呈哥是不是拿錯了,你等等,我打電話問問。
江景卻笑了笑說:不用了,他沒拿錯。
他將那副拳擊手套拿出來,陳舊的皮質上有一個潦草的簽名,勾起了他跟褚呈認識不久時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