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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路安想了想:那我就抱著星河,跪在馬路邊, 地上鋪滿照片跟尋人啟事, 星河負責哭, 我負責喊, 讓
沈路安的話還沒說完, 江景就忍不住笑了,笑得時候不小心牽動到了傷口,讓他又笑又疼:嘶
這一聲揪起了沈路安的心,他連忙掀開被子,檢查起了江景的傷口:沒事吧?很疼嗎?傷口有沒有事?
紗布上并沒有血跡滲透出來,江景笑著安撫著:沒事,不是很疼,剛才笑得時候有點用力了。
說完之后, 他又對沈路安道:什么他負責哭,你負責喊?抱著星河一起跪大街,他到底是不是你親兒子?
沈路安卻疑惑道:不都是這樣的嗎?
誰告訴你的?江景有些哭笑不得。
沈路安卻一本正經說:我看電視上那個《千里尋親》的節目,不都是這樣?
兩人四目相對了一會兒,然后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傻狗。
這么容易上當,怎么讓人放得下你
你的傻狗會一直陪著你的,睡吧!沈路安撩了撩他額前的碎發,江景輕輕嗯了一聲,然后跟他道完晚安,就乖乖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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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生產已經是第十天,今天就可以辦理出院了,南嶺別墅內的事情一切都被安排妥當,孩子也提前讓翁林送了回去。
陽光透過窗戶被床簾遮擋去大半,灑落在病床前,沈路安上前拉起了窗簾。
病床上的人從睡夢中緩緩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便是沈路安的衣角。
他伸出手捏住他的衣角拽了拽,沈路安低下頭就看到江景醒了。
怎么了?餓了還是想喝水?沈路安輕聲問道。
江景抬起眼眸望向跟前的人,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想喝水。
沈路安揉了揉他的頭發道:好。
等沈路安給他倒好了水,他剛坐起身,就聽見跟前的人說:要我喂你嗎?
不用了,我現在狀態好得很,哪有那么嬌氣,喝口水都還要人喂。江景握著水杯喝了幾口,整個人都清醒了很多:對了,星河呢?
沒有看到孩子,江景下意識的看向了旁邊的嬰兒床,卻聽沈路安說:星河讓翁林先帶回家了。
沈路安說完又問: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江景卻搖了搖頭:不用了,回家再吃吧!
那我去辦出院手續,你先換衣服。
嗯。
江景點點頭,沈路安就轉身出去了。
就在病房內只剩下江景自己的時候,他臉上的笑意逐漸退去,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然后拿出了藏在枕頭下的手機。
打開手機屏幕,上面是一條寧瀟發來的短信。
寧瀟:你可以出院了吧?我可是已經做了讓步了。
他抬手在輸入框里打上:兩分鐘后,醫院頂樓,右手的陽臺。
點擊發送,江景就迅速換下了病號服,趁著沈路安還沒有回來,匆匆離開了。
頂樓的陽臺上,江景剛到達那里,就看到了寧瀟。
他腳步頓了頓,臉色微沉,隨后才走了上去。
醫院的頂樓幾乎沒有人會經過,是個談話比較方便的地方,而且陽臺的攝像頭也是壞的,能夠隱蔽而不留痕跡。
你現在可以說了,關于我的事。江景看著面前的人,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沈路安知道你來這里嗎?寧瀟看了一眼昏暗的走廊。
江景雙手插兜,皺著眉頭道:我既然做了決定,又怎么會讓他知道。
寧瀟滿意的笑了笑,看來江景也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難對付。
他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夾,宛若一個老好人一般對江景說:東西都在這里面,而且我還給你準備了一筆錢,跟飛往E市的私人飛機,我希望你能暫時到那邊待一段時間,住的地方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
江景不禁挑了挑眉,疑惑道:住的地方?
嗯,為了讓沈路安短時間能找不到你,你占時躲一陣會比較好,這點要求不算過分吧?寧瀟晃了晃手里的文件,仿佛握住了所有的籌碼,江景沒有選擇,事到如今也不得不選。
江景猶豫了一下,仿佛想了很久,最后才終于點頭:好,我答應你。
說完,寧瀟這才將手里的東西給他。
江景二話沒說,就將手里的文件夾打開,里面確實如寧瀟所說,有一張卡,然后就是一些資料和照片。
上面記載著非法地下實驗室的事情,寫著救出的孩子中,有一名小孩偷跑出醫院,然后一直都未能找到。
還有一個福利院的地址,后面的名單中,確實有一個叫做云嶼的孩子。
江景拽緊了手里的文件,不禁抬頭:就只有這些?
一旁的寧瀟見狀,笑了笑說:畢竟是十年前的事情,而且這些線索足夠你搞清楚事情了,這個福利院的院長還沒有退休,你去問一問,應該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寧瀟說完后又道:我的人在下面等著,他們會送你去機場,等你下了飛機,會直接將你送往我的別墅。
然后話音剛落,就聽見江景道:是很好,不過
只見江景抬眸看向了寧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一字一句道:有些事情,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你澄清一下。
寧瀟疑惑的看向他,隨后聽見江景說:我一開始,確實不喜歡沈路安,喜歡的不過是他的錢,包括現在也一樣。
這樣不是正好?你離開他,有了錢,也有了自由。
江景卻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我現在不僅喜歡他的錢,更愛他的人。
離開?他可不想再抱著枕安安睡覺。
這話讓寧瀟一愣,隨后皺緊了眉頭問:你什么意思?
只見他將手中的資料揮灑一地,然后仰著下巴居高臨下的對寧瀟道: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我、反、悔、了。
聽見那四個字,寧瀟握起拳頭,心中的怒氣幾乎是在一瞬間爆發了出來,然而不等他出手,江景卻先拽住了他的衣領,將人推向了陽臺的扶手上。
陽光灑落在兩人身上,江景按住寧瀟,幾乎將他三分之一的身子都推到了扶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