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少年看上去真的很年輕,比她上大學的弟弟看上去年紀還小,但身高挺拔到這種可以俯視大部分日本男人,足夠給她留下不平常的第一印象了。
能幫我搭一身比較霸氣的衣服嗎?
貴氣的少年說話彬彬有禮,敬語用的恰到好處,但提出的要求卻讓江口薫整個人都驚到發麻:就是那種比較酷炫的,看上去能夠氣勢壓倒全場的。
但江口薫也不是吃素的,作為曾經拿過公司業績獎杯的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她笑著說道:是這樣嗎?您需要是參加公開活動需要用到的禮服嗎,如果不是的話,也可以告訴我您想要的類型。
接下來,對方的回答讓她差點失態。
參加活動?不,我參加活動不會穿那種衣服。
少年笑了笑:直接穿面見信徒的袈裟,不太適合去見我那位朋友,我想要會讓中二病覺得很不錯的衣服。
什么,什么面見信徒
中二病?
江口薫心里模糊地意識到了什么,但她說不出來,只能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嗯您是想要看起來很帥的類型是嗎?我明白了。
她的速度很快,幫少年搭配出了好幾套很不錯的衣服,而少年也很給力,每次換衣服出來的時候,江口薫都能聽到那幾個年輕的導購員在低聲議論。
對著客人發花癡,真是不專業!
就在江口薫在心里暗自譴責那幾個同事時,白發的女孩忽然叫了一聲少年:夏油大人。
唔?
正在整理白襯衫袖口上袖扣的黑發少年聞言,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女孩,露出了一個略顯溫煦的笑容:有什么事嗎?
您待會兒會去買鞋嗎?
她舉起手機,上面是一張動漫人物的圖片:我感覺這樣穿很帥!
少年接過手機。
江口薫假裝若無其事地瞟了一眼,似乎是一個穿著黑色長筒靴的角色。
她忍不住在開始偷偷猜想,也就是說少年要去買這種長筒靴?不是吧,現在雖然入秋了,但是天氣也算不上多涼快,穿這種真皮質地的黑色長筒靴,還不得熱死
正當她心里偷偷吐槽的時候,少年笑了一下:我覺得不錯。
誒誒誒誒?不是吧,這個天氣穿黑色的皮質長筒靴真的大丈夫嗎?現在橫濱的日頭可晴朗了,現在在商場里有空調,是很舒服,但是出去那就不一定了??!
另一個沒事的導購員同事被少年拍了拍肩膀,然后給了她銀行卡,和這樣一個奇怪的任務。
不好意思,請問您能幫我挑一下嗎?我趕時間。
少年的眼神看著很涼薄,笑起來卻有致命的蠱意,足以讓一個二十出頭的導購員小姑娘為他心甘情愿鞍前馬后。
這里面幾個人,就屬她最花癡,江口薫甚至懷疑她之前的聲音都漏到少年那邊了。
同事接到這個任務,那比她自己買鞋都積極,在被對方展示了一下例圖而尺碼以后,當場領命而去,十五分鐘后就氣喘吁吁地跑回來,恰好趕上少年試完幾套衣服,打算直接結賬的時候。
我、我回來了!
她喘著粗氣,看起來是在快速地在一群男鞋店里飛速地跑了一遍:您看看,行不行?
黑發的女孩從她手里替少年接過紙盒,打開看了看。
她露出了驚喜的笑容:啊,是這樣子的!
結了賬以后,少年沒有換下身上的衣服,剪了吊牌就直接穿在了身上,然后拿起黑色地長筒靴輕而易舉地套進了他長直的腿上。
說起來,少年穿著衣服時雖然看起來勁瘦,但閱人無數的導購員江口熏看的可清楚,別人的瘦是干瘦,人家那是體脂率低到看上去瘦。
沒看到他拉開袖口的時候,那盤旋而上的肌肉?那可不是那些風一吹就倒的普通DK比得上的,也不是那些吃蛋白粉充大的健身房男孩。
江口熏現在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什么從小學習劍道的世家少爺了。
剩下的這幾件都幫我裝起來。
夏油杰輕飄飄地說,正當江口熏想著自己今天的業績又新增一大筆的時候,她那不安分的同事就湊了過去。
江口熏當即在心里崩潰扶額。
她怎么又這樣,不要隨意打探客人的隱私啊!
或許是因為覺得幫對方跑腿買了一次東西,就覺得跟少年很熟了,同事好奇地打探道:那個不好意思,請問您究竟是做什么的啊?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
少年正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衣領,聽到這話,他扭過頭,似乎認真地打量了一下她的這位同事。
然后他便笑地非常和氣的樣子,墨色的狹長眼睛彎彎:是騙錢的邪教教主哦。
誒?同事懵了。
我開玩笑的,怎么會呢。
夏油杰轉過身,黑風衣下的深灰西裝外套上釘著一條金屬鏈的他,同樣灰色的長褲盡數沒入黑色的長筒靴里,顯得腿長地不可思議。
身高足有188cm的夏油杰,被靴子自帶的金屬跟一墊,現在直升190cm以上。
他斯條慢理的摸出從之前店里順手買的黑色尾戒,慢慢旋轉一圈,然后戴上了小指。
尾戒,象征著死權的掌控。
這樣就感覺好多了呢。夏油杰從柜臺前拿起紙袋,掌心突然顯出一團黑霧,術式發動,此前從伏黑甚爾那邊奪來的咒靈丑寶就出現在了他的肩頭。
他隨手把幾個紙袋扔進丑寶的嘴里。
導購員江口熏差點沒能說出話來
怎么回事,那幾個袋子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兩個小女孩眼也不錯地瞧著這一幕,她們看起來完全沒有一點驚訝,甚至還顯得漫不經心:夏油大人,我們待會兒是直接去武裝偵探社嗎?聽說那是個異能者集團。
異能者,和我們有什么不一樣?菜菜子問。
夏油杰笑道:總比無處不在的猴子好得多。
他從江口熏的手里接過紙袋,道謝后,他忽然對那個無論如何都想要湊過來插話的同事說了一句江口熏幾年后也難以忘懷的話。
作為報酬,我提醒你一句。
夏油杰看著江口熏那位同事身后附著的猙獰咒靈,他微笑:你快要死了,猴子。
隨后他便帶著兩個小女孩離開了這家店,再也沒有來過。
但是江口熏卻永永遠遠記得那位被稱為夏油大人的少年說那句話的神情與語態,不僅僅是因為對于那句話本身的含義與稱呼,還有他說話語態中那種自然流露的神性。
就像是高居坐臺上,無情地看著世人掙扎的冷漠神明。
因為沒過多久,她的同事真的差點死了。
到武裝偵探社的那一刻,夏油杰終于松了一口氣。
不為別的,就為了裝逼差點半路熱死的自己。
下次一定要抓個制冷咒靈!就從人類對寒冷中產生的怨念中抓取,可惡,真的好熱!
可能有人會問了,五條袈裟也很熱啊,里三層外三層的,為什么他不熱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