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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群人還在這里啊,讓他一個人在這里坐著真的大丈夫嗎?他也很怕被打啊!
天可憐見的,他只是一個能看見詛咒的輔助監督而已啊。
雖然天氣已經不是很熱了,但輔助監督還是感覺額頭上的汗滾滾直下,他糾結:不,那個,五條大人,我覺得這不太好吧,畢竟是上面剛發的指令,您需要輔助監督的陪同
一陣風吹來。
輔助監督再一抬頭,對面穿著DK制服的白發少年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桌上的紫陽花芭菲明晃晃地,就好像在嘲笑著此刻的自己。
抹茶曲奇葉片撐在玻璃高腳杯壁,藍莓口味的紫陽花狀冰淇淋,與杯底的奶酥巧克力相映成趣,顫顫巍巍,看上去就很好吃。
輔助監督怒吃芭菲。
不管了,反正是五條悟付錢,這封建主義的羊毛,他苦逼社畜今天薅定了!
喵喵喵喵?
我們要報警嗎喵?
海藤喵不安地在夏油杰懷里扒拉著他,不時抬起毛茸茸的貓爪拍拍對方,希望引起夏油杰的注意。
出了這么大的事,酒店經理難辭其咎,哪里還在門口站的下去?
狹小的一間浴室里,站著穿著袈裟抱著貓的教主,而本部長柳井空和酒店經理則站在門口,對這面被砌上的墻面面相覷。
這也不一定能說明什么吧
或許是因為人多,焦慮不堪的柳井空已經忍不住用他的名牌襯衫擦汗了:這、這說不定這就是當時的設計漏洞,被發現以后,就用水泥填補上了呢?
酒店經理卻知道,不是這樣的。
他在這家酒店工作十來年了,對酒店的上上下下熟悉地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也幫客人修理過一點小東西,剛才他看到了那枚被打掉的鏡柜釘子,就落在閉合的洗手池里。
那是一根完全與鏡柜不配套的釘子,看上去與邊上的釘子也顯得新許多,一看就是后來加上的。
而糊住水泥的手法,不用看就是外行人。
換而言之,在一段時間以前,有人發現了這個洞口,并用水泥特意封死了。
那么里面被封住的,又是什么東西呢?聯想到之前酒店發生的事,他們不難想到,這里面究竟有什么。
柳井空的心漸漸地沉到了北極最深的海底。
夏油杰抱著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此時的教主,墨發披散直肩頭,那份笑意像極了目視著凡人丑惡內心的佛祖,看眾生于凡間掙扎的丑態。
他們確實有兩個選項。
不報警的話,柳井空只需要用錢給大師私了,然后再買通酒店里的知情人員,把鏡柜重新封上,即使后面發生任何不好的事,只要沒有在明面上揭露,也可以權當不知。
畢竟剛剛大師說了,導致旅客死亡的東西已經被他祓除了。
還有一種辦法就是報警。
這面塵封已久的水泥爛墻會被暴力撞開,被封死在里面的東西將會公之于眾,案件將會被立案調查,進而在漫長的時間內開庭審理,這家酒店將會成為臭名昭著的死亡酒店,被標記成紅色的兇宅。
父親會怎么看待他?
會怎么看待經管不良的自己?
柳井空內心充滿了痛苦,他精明的繼母與他同父異母的弟弟虎視眈眈,若是弟弟是那種不成器的二世祖倒也好處,可是偏偏陽斗是個完美的孩子。
長相清秀,聰明,成績優異,社交能力強,除了是班級上的班長,還在過去的兩年間擔任學生會會長一職,經常幫助那些被霸凌的同學,就連附近的不良也對他尊敬有加。
父親喜歡弟弟,勝過自己。
若不是他的母親是父親的第一任妻子,弟弟說不定才是父親最理想的繼承人。
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這么想,那是尊敬自己的弟弟,但是
可這么大的事情,他又目睹了這么邪門的一幕,不說為無辜死亡的人伸冤,如果不解決的話,他晚上又怎么睡得著覺?
正當夏油杰猜到了這打錢猴子要說的話,正準備抱貓離去,讓他們財務部趕緊給自己付清尾款時,身后忽然傳來了柳井空疲憊不堪的聲音。
等一等,大師,我想報警。
里面還不知道會有什么東西,等警方打開現場以后,或許還要請您再來看看。
柳井空心中充滿了掙扎,他知道自己自幼就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也常常被父親批評過于心軟,或許做事果敢的弟弟陽斗,要比自己更適合社長的職位。
只是董事的話,其實也沒什么不好的。
你真的嗎?這里面已經沒有東西了,我很確定哦。夏油杰說。
海藤喵也喵了一聲:喵嗚~喵喵喵喵!
是的喵,不過這位委托人真是個好人喵!真是高尚的情操喵!
想到這里,海藤喵舉起爪子,朝柳井空那邊揮舞了幾下,把他身上人對人的詛咒吸了進去,然后下意識伸出了粉紅的舌頭,舔了舔鼻間。
好香的喵!是別人對他的憎恨喵!
但柳井空似乎心意已決,他直接告知酒店經理:報警吧,小時候父親跟我說經商商人的本分,就是要誠信經營,我們家里能夠從普通階層白手起家,也斷斷離不開這一點。
如果父親看到他曾經苦心經營的酒店變成真正意義上的兇宅,那該有多難過啊。
想到這里,柳井空對夏油杰歉意地賠笑,鞠了一躬:實在是不好意思,讓老師您今天見笑了!我這就送您出去,這樣就不用見到警察了。
夏油杰不置可否。
酒店經理看了那面坑坑洼洼的水泥墻,嘆了口氣,終究還是無奈地拿出手機,摁下熟悉的報警按鍵。
夜幕降落的街道上,只有幾盞豆狀的瑩瑩路燈還堅持亮著燈。
東京灣特有的海風迎面吹來,帶來一種潮濕的悶意,也將五條悟的校服掀地小幅度地抖動了起來。
白發的咒術師雙手插兜,像是散步一樣閑庭信步地走在路上,無下限的六眼對于咒靈來說,就像是一盞照亮長夜的汽油燈,是完全無法忽視的存在。
石油狀的黑色咒靈順著路邊游走,裹挾著聽不清的喃喃細語,將這條路面一分為二。面目模糊的人臉,在無數細小地黑色發須里滾動著,巨大的口器讓人看了只想掉san,每一次咒靈發出聲響的時候,都能聽到尖銳的哭泣。
那種聲音像是嬰孩的哭泣,又像是少女的慘叫。
就算是【帳】也不能讓我久留呢?五條悟看了看那長相奇詭的東西,笑了:不好意思,要是我一直不出來的話,這里會傳出鬼打墻的傳言的。
所以,實在是對不起了。
回應五條悟油膩裝逼臺詞的,是咒靈忍無可忍的一擊觸手打擊。
轟!
根據有煙無傷定律,五條悟依然好好地站在原地,不僅無事發生,甚至連一絲飛灰都粘不到他的身上。
想要快點完成任務回去刷動漫的最強咒術師,豎起了死亡食指,發動了致命打擊。
咒術【虛式茈】
令正無窮和負無窮組合,產生沖突,使假想之力傾瀉而出,形成的破壞力極強的咒力黑洞球徑直向前發射,幾乎是在眨眼間便貫穿了一級咒靈的身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