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夏油杰雖然不熟悉這世界的姐妹花,但是他還是很輕易地代入了身份:是嗎?也行。
想到這里,他隨口道:你們今天怎么突然這么大方了?
自己攢的!菜菜子得意道。
夏油杰欲言又止。
自己攢的?怎么攢的?這個世界的自己肯定不會讓姐妹倆去給猴子打工,可要是靠零花錢的話,突然說要請他吃飯也不是不可以,但這兩姐妹肯定不會請他檔次低。
那這個錢的來源,肯定不會很干凈。
夏油杰假裝跟姐妹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釣魚:是嗎?你都這么說了,看來是攢了不少錢呢。
果然,菜菜子歡快道:畢竟我們是詛咒師,和那些低賤的猴子不一樣。
夏油杰:
說真的,他都想把這個世界的自己吊起來錘一頓了!這種話自己說了是很牛逼轟轟,但是從別人嘴里復述真的大丈夫嗎!
已經徹底從那種奇怪厭世情緒里脫離出來的夏油杰,現在就像是一個中二畢業的人聽別人舉著本子,大聲朗誦自己黑歷史設定的感覺。
他硬是把臉別到一邊,才忍住了那種吐槽的欲望。
而且這個口吻和臺詞,說真的,要不是這幾天和五條悟接觸太多,加上之前瞬對他的耳濡目染,這一聽就是那種動漫里活不過三集的經典炮灰臺詞,簡直就是渾身上下都插滿了旗的戲臺將軍。
不過遇到的是雙胞胎倒也不是壞事,這種設定就像是女主穿越,睜眼不是姐妹就是丫鬟,他有時間先從這對姐妹嘴里打探一下消息。
比如說祓除咒靈的事。
想到這里,夏油杰就狀若不經意地問:剛剛遇到的咒靈,你們覺得質量如何?
它美美子罕見的第一個回答了。黑色短發的少女猶豫了幾下,終于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不知道為什么,其實我不討厭它。
菜菜子卻沒有妹妹那么敏感的心思,她漫不經心地踩著地上的方磚,道:我也不討厭。畢竟是個難得一見的人型咒靈,還長得漂亮,要是能帶回來給我們上菜的話,我飯都能多吃幾碗。
但這些話落到夏油杰的心里,簡直就像是投下了一枚導彈。
什么?那不就是瞬嗎?
那這個世界的自己,豈不是為了去祓除瞬才離開這里的?!
五條悟看了看眼前的學校【琦玉市浦見東中學】,有點不理解為什么齊木楠雄要把自己投放到這里。
而且走之前還叮囑自己要好好注意,有沒有金發青年和縫合線人這里看上去一切正常,哪里來的什么奇怪的人啊。
還不如直接把他送回咒術高專,他還可以去嚇唬大家呢!
正當五條悟失望透頂的時候,學校門口的保安亭窗戶開了。保安大叔探出了一個頭,有點意外地看向面前這個去而復返的少白發少年:哎呀,小伙子你怎么又回來啦?
五條悟驚:什么?
保安大叔:你剛剛不是才給我們學生送了東西嗎?還跟費心思我耍嘴皮子,硬說你是人家學生的爸爸,讓我放你進去,你都忘了?小伙子你也不看看你的臉,好歹戴個黑色的假發套再來說嘛!好不容易掰扯半天才讓你進去,下次直接告訴我你是這孩子的叔叔不就完事了!
五條悟:?
不可能吧,名義上被他監護的小孩也就只有一個,那不就是
就在這時,浦見東中學校的廣播播放了一條內容,聲音抑揚頓挫飽含深情,可見錄下這段音頻的當事人的無盡深情:【國二X班伏黑惠同學,你爸爸五條悟給你送了兩袋零食和禮物,請你速到學校門口保安室領取~】
不巧的是,這正是五條悟本人的聲音。
第101章
廣播響起的時候,正值課間。
身為琦玉市浦見東中學的遠近聞名的校霸,當伏黑惠冷著臉坐在窗邊的位置時沒人敢上前去觸他的霉頭。
他在望著學校庭院里上下沉浮的咒靈。
確實不是什么兇惡的咒靈,不過這和他有什么關系呢?他不過是能看見咒靈罷了,這是他那個不靠譜的親生父親遺傳給他的眼睛,他就當做沒看見也照樣能活下去。
周邊有女生的竊竊私語,像是想要過來跟他說什么,黑發的少年只當沒聽到。
可就在這個安寧的課間,一個熟悉到伏黑惠心驚肉跳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國二X班伏黑惠同學,你爸爸五條悟給你送了兩袋零食和禮物,請你速到學校保安室領取~
油膩的尾音一波三折,顫得讓人心底發慌。
伏黑惠周身的殺氣瞬間就盈滿全身。
他臉色冷得難看,幾乎是在那一瞬間就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右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周遭的人已經能聽到他的拳頭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哇,伏黑同學的爸爸好愛他啊。
說起來為什么伏黑同學的爸爸姓五條啊?
喂,還是別說了,伏黑哥臉色看上去很難看啊!
這樣那樣的議論聲在伏黑惠身邊響起,黑發的少年完全沒有忍住憤怒,抱著教案進門的教師與他擦肩而過,卻不敢去攔他。
雖然伏黑同學平時很有禮貌,但由于他的戰績實在是過于耀眼,來挑戰他的人,無論單挑還是群毆,無一例外都被他并排掛在了橫幅之上。
這一壯舉很快傳遍了居住的小鎮,造成了即使是非本校的同學一聽到伏黑惠的名字,都會瑟瑟發抖的情況。
只想過平凡生活的老師也是同理。
他雖然知道伏黑同學不會打老師,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伏黑惠一路暢通無阻地沖到了樓下,遠遠地就看到了門口那個笑的一臉憨批的白發失智青年,他再也控制不住奔跑的速度:五條悟!
欸,兒子!
五條悟迎風笑的像個模糊塑料小人。
下一秒,迎面的拳風接踵而至,白發少年一個下腰就躲過了那毫無章法的一拳,加上他身高上的天然優勢,伏黑惠打他就跟小老虎打架差不多,簡直就是在逗貓玩。
五條悟邊躲邊嘴瓢:你都不去看看我送的禮物嗎?
伏黑惠怒道:你是想炫耀你在我十四歲生日送的《安徒生童話》嗎?!還是手腳可拆卸的芭比娃娃???
那也是為父的一片拳拳愛子之心啊!
五條悟面前隔著一個校門口的立牌,騷話張嘴就來:惠兒,不要生氣了,眼神是不會騙人的~你看你收到禮物以后就這么快樂地不顧上課鈴沖下來,還是想看看爸爸送的禮物吧?
伏黑惠:??????你胡說!
他爸爸可能是不太做人,但五條悟你是真的狗!
教主杰站在那學校的網球場邊緣,發了很久呆。
其實他本不應該會這樣,自從叛逃以后,他再也沒有接觸過什么非術師的人了,可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居然還會被剛剛特級咒靈的話觸動心弦。
但很可惜,也僅僅是一瞬間。
時間就是這么分毫不差,他沒有在叛逃前遇到對方,他堅持了八年多的信條,不是靠一個特級咒靈區區的幾句話就能摧毀到傾塌的。
他確實很有感觸,但是他不會為對方改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