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xubu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她男人弄死?怎么回事啊奶奶?球球姐的男人很兇么?就算球球姐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大不了離婚啊,為什么要把人弄死呢?球球姐,是不是死的很慘?”靜兒再次抱住了老太太的胳膊,抬起頭來,大大的眼睛里,淚水似乎要奪眶而出。我覺得我應該把那枚古滇國的銀幣賣了,送她去上個電影學院什么的,那可比考古適合她多了。
“唉,作孽啊,她男人叫陸豐是廠里的辦公室主任,平時非常隨和的一個人,我幾乎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那天晚上,陸豐回來的時候,邱秋的事情幾乎整個工人新村都傳開了。陸豐回來的時候,我剛好出去倒垃圾,碰到了他,那孩子眼珠子都有點發紅了,我拉住他勸了他兩句,那孩子說沒事,就回家了。結果,他剛進了家門,就傳來了罵人的聲音。唉,這也不能怪他,后來我聽說是邱秋跟別的男人玩什么艾斯埃姆的,換哪個男人遇到了這種事,都受不了?!?
老太太的臉上全是惋惜,只是不知道她惋惜的到底是邱秋還是陸豐。“隔著墻,雖然聽不清楚,但是也知道陸豐那孩子足足罵了一個多小時,邱秋一聲都沒吭。唉,造孽啊,一個女人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來,也真的沒啥好說的??墒菦]過一會,我和我老頭子就聽到他們家里傳出了邱秋的慘叫聲,估摸著,是動手了,可是鄰居們也沒人去管,這種事,夫妻之間打打架,出出氣,然后好好解決一下就好了。唉,誰也沒想到,就這么出了人命?!?
“奶奶,球球姐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剛剛說不是吃安眠藥死的,那有沒有警察來???”疑點。按理說,白冰在要求公安系統內部幫忙調查的時候,這個片區的非正常死亡事件應該有人反饋給白冰才對,為什么沒人提起呢?
“警察?有啊,你聽奶奶說完?!崩咸嗣o兒的頭也許是寂寞吧,老人家對孫子輩的人總是會特別有好感,下次可以試試讓小詩那個超萌的丫頭去套套消息,“第二天早上啊,陸豐沒去上班,廠子里的人有急事來找他,結果怎么敲門都沒人應,我和我家老頭子睡得都淺,早上根本就沒聽到隔壁有開門的聲音,我們就琢磨著是不是這一家子出事了。大伙一起把門撬開啊,就看到陸豐那孩子吊死在客廳的吊燈上,舌頭吐得老長,上面都是血。他老婆邱秋被用繩子綁在床上,兩只眼睛變成了兩個血窟窿,床頭還扔著一個安眠藥瓶。當時把你奶奶我嚇得啊……”老太太說道這里,不停的用手拍著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奶奶,你是說,球球姐被她老公殺了,然后她老公自殺了?”聽到這里的時候,我們基本上已經肯定這事跟球球有關了,一開始只有艾連來找我們的時候,我們都以為和他開的眼鏡店有關,可是聽了那個群里的人的說法,才知道他們不管做什么行業,遭遇的怪事都是跟眼睛有關的?,F在聯系到球球的死,十有八九,她就是源頭。
“唉,警察也是這么說的,那倆孩子就這么死了,警察看了幾眼,說是自殺,通知親戚來處理后事,就不管了。唉,如今的警察啊,小陸那孩子那么好,就這么沒了?!崩咸冒櫚櫚桶偷氖置嗣o兒的頭,“丫頭啊,你可千萬別跟你球球姐姐學啊,做個守婦道的好孩子。”
“恩,奶奶,你放心吧,我連手都不讓男生摸的?!膘o兒滿臉鄭重的對著老太太點了點頭,就好像頭天讓我給捏腳的人不是她一樣。
跟老太太道了句打擾,我們四個人向樓下走了幾步,等老太太關上門以后,我們又折了回來。既然確定里面沒活人了,自然也沒有敲門的必要了,白冰從隨身的小包里找出萬能鑰匙,捅了幾下,就把防盜門和屋門全都打開了。
屋門打開的一剎那,一股淡淡的陰冷氣息從里面流了出來,我看到艾連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可能是心虛吧,他對這里的陰寒格外的敏感。
走進屋子,輕輕的關上了房門,這間房子原本就是東西向的,采光并不太好,窗戶上又全都拉上了窗簾,整間房子顯得非常的昏暗。
進了門就是客廳,也就是陸豐吊死的地方,可是奇怪的是,無論是我還是靜兒,都沒有看到吊燈上有任何古怪的東西。
沒有古怪,就是最大的古怪。陸豐可是吊死的。中國的神話傳說里有很多很多種鬼,其中吊死鬼就是非常出名的一種,我們熟知的白無常謝必安就是個吐著舌頭的吊死鬼。而吊死鬼、淹死鬼這些比較特殊的鬼魂在死了以后通常是不能離開原地的,除非它們能抓到一個替死鬼來做替身,才能離開死地,投胎轉世。所以陸豐的鬼魂按理說是應該繼續吊在這里的。
“會不會這個鬼的法力高強,故意讓你看不到他?。烤拖裥≡娔菚r候一樣。”聽我說看不到陸豐的吊死鬼,白冰第一反應就是像小詩一樣。
“不會,小詩看起來活潑可愛,一副機靈鬼的樣子,可是實際上她的陰煞之氣非常烈,一個新死的吊死鬼根本就不可能遮住我的眼。難道那個陸豐魂飛魄散了?”吊死鬼死的地方,必然有鬼魂徘徊,就算找了替身,吊死鬼投胎去了,替身也會堅守他的崗位。吊死人的地方沒鬼,那多半就是魂飛魄散了。
“呃呃,嗯,啊……”一陣女人的呻吟聲從臥室的方向傳了過來,我和靜兒對望了一眼,艾連又開始哆嗦,而白冰則仿佛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一樣。
不用問了,白冰沒反應,只有我們三個能感覺到的,這必然是鬼?!澳銈兺撕蟆!蔽覜_著他們擺擺手,一步一步走到了臥室的門口。臥室的門是虛掩著的,隱隱能聞到里面傳來的淡淡血腥味。
我伸出手去,想要把門推開,可是我的手指剛剛碰到門把手的時候,臥室的門猛地被人打開了,緊接著一個雙目緊閉,鮮血從眼皮下不停流淌出來的紅裙女子和我來了個面對面!
“你有沒有看到我的眼睛?”一句陰冷而簡短的話鉆進我的耳朵里,森森的寒氣從她的嘴里直接噴到我的臉上。
第八十一章 愛戀爺
“沒,沒有?!睅缀跏窍乱庾R的回答了一句,真的沒想到,這個女鬼居然這么主動,一點反應的時間都不給我。
“沒有?那就把你的眼睛給我吧!”剛剛還冷冰冰的女鬼突然狂暴了起來,一張鬼臉變得分外的猙獰,向著我猛撲過來。
“靠!小詩幫忙!”我只來得及喊這么一聲,整個人就被女鬼給撲倒在地上,一只手掐著我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向著我的眼睛插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么,小詩并沒有隨著我的召喚聲出現,要不是我及時用手抓住了女鬼的手腕,我的眼睛恐怕已經被她挖出來了。
“表哥!”靜兒喊了一聲上來一腳踢向女鬼的身體,可是她的腳碰到女鬼身體的時候就好像踢到了幻影上一樣,直直的穿了過去,不但沒踢到女鬼,還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翻在地上。
“球球!給我住手!”就在我想要咬破舌尖,用純陽血噴這個女鬼的時候,一個男人略帶顫抖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女鬼的身子猛然一顫,雙手居然放棄了用力,任由我把她推了開去。
回頭瞄了一眼,那個一句話就讓女鬼停下動作的人,正是艾連!
難道說,我們一直都小看艾連了,這小子會類似于攝魂魔音之類的音波功?不像啊。
“球球,你想干嘛???想造反了是不是!”艾連的底氣依舊不足,說話略微有點顫抖,可是就是這么一句聽上去有點搞笑的話,那個女鬼居然后退了兩步乖乖的垂首站在了我腳邊。
“艾連,這是怎么回事?”我一邊揉著脖子一邊從地上爬起來,艾連卻對我搖搖手,示意我不要說話。
“球球,你是不是膽兒肥了!連我的朋友你都敢動是不是!”艾連顫抖著跨前一步,對著女鬼的臉一巴掌扇了過去,只聽“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回響在客廳之中。我和靜兒都看呆了。艾連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實在是跟他一向的膽小不符,而且,那一巴掌,是怎么扇到的?
這個女鬼和我之前遇到的紅衣女鬼不同,完全是鬼體,我能抓著女鬼的手對掰是因為她在攻擊我,想要挖出我的眼睛她就必須讓攻擊我的那部分對我表現為類似于實體的狀態,而同樣有陰陽眼能夠看到女鬼的靜兒卻踢不到她。但是為什么艾連的這一巴掌能打到女鬼?難道說這個女鬼就是賤皮子,自愿讓她打?
“愛戀爺,真的,真的是愛戀爺么?”女鬼球球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味道,就好像是終于見到親人了一樣。
“總算你還記得爺的聲音?!币话驼拼蜻^,艾連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似乎這個女鬼并不是什么恐怖的存在一般。這個世界到底怎么了?那個面對穿著普通衣裙的少女鬼魂都嚇得不停哆嗦的艾連如今面對著這個紅裙女鬼卻是漸漸的褪去了恐懼。紅裙啊,那可是厲鬼啊?!罢谱欤贿叾??!卑B的聲音變得有些陰沉。
“是,愛戀爺?!迸碚f完了,真的抬起巴掌來對著自己的臉“啪啪啪啪”的抽了起來。我和靜兒全都看的目瞪口呆,就連看不到女鬼的白冰也是驚訝的張大了嘴。
“總算你還有規矩。跪下!”艾連冷哼了一聲,女鬼球球當真就跪了下去,頭垂的低低的,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樣子,一句話都不敢說。我勒個去的,這也太高大上了吧。“球球,現在爺的朋友有事情要問你,你給我照實回答,要是讓爺發現你撒謊了,小心爺扒了你的皮!”
艾連這算是華麗麗的大轉么?瞬間馴服女鬼?不過我琢磨了一下,大概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個球球,生前就跟艾連有聯絡,而她跟我們在電視和小說里看到的那種被欺詐被壓迫的奴隸不同,她是心甘情愿的被人壓迫被人控制,在正常人看來,也許很難理解,其實你大可以把這種行為看做是一種生理和心理上的特殊需求。因為是自愿被束縛,她打從心底愿意接受艾連的命令,這種事情做多了,服從就逐漸變成了一種本能被烙印在潛意識之中了。
一般魂魄沒有殘缺的鬼魂,都能保持著比較清醒的意識,那么她服從艾連的命令也就不稀奇了。
“是,愛戀爺?!迸砬蚯蚪o艾連磕了個頭,然后扭過身子面對著我,俯身磕了個頭,“賤女球球給爺請安,之前的冒犯,請爺責罰?!?
我看著這個女鬼有點不知所措了,看著艾連,張口結舌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吧虼髱?,你就把她當條狗就好了?!?
“愛戀爺說的對,爺,賤女就是一條狗,爺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汪汪汪……”女鬼球球竟然隨聲附和了起來,還學起了狗叫,艾連立刻以沒讓她說話她就說話為由讓她扇了自己是個耳光,誰曾想女鬼不但沒有反抗,臉上還掛上了一抹興奮的表情,這,這特么也太奇葩了吧。
或許這就是他們沉醉于這些瘋狂q群的真正原因吧,人性在瘋狂的驅使下,早已經變了質。
“給爺說說,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你男人殺了你?”對付賤人,最好就把她當賤人吧,可是喊起來總是覺得很別扭啊。
“賤女回爺的話,賤女的老公那天晚上知道了我在菜市場的事情,急火攻心,沒有理智了,罵了幾個小時,還是出不了氣,就把我的眼睛挖了出來。”女鬼球球說到挖眼睛的時候,一只手居然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我去,被挖了眼睛有這么刺激么?還興奮了?索性艾連上來狠狠踹了她一腳才讓她規矩起來,重新跪好。
“賤女的男人挖了我的眼睛,就拿出一瓶藥來給我吃,我的眼睛很疼,但是吃了藥就漸漸的困了,然后就睡過去了,不知道是昨天還是前天,我才醒來,但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迸硗蝗惶鹆四槪瑥堥_了眼皮,眼眶中就是兩個血糊糊的窟窿,有一些血管神經什么的凌亂的分布在窟窿里,看起來格外的滲人?!盃敚瑤唾v女給警察帶個話好么,就說我是自己尋死的,讓他們別抓陸豐,他沒錯。爺,麻煩你們,幫賤女跟警察說說,不要抓他,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在外面也不穿……丟了陸豐的臉。”
一陣沉默,原來,這個球球還不知道她老公陸豐在給她吃了安眠藥之后,就上吊自殺了。說實話,對這個女人我原本是有些厭惡的,從某種角度上說,她和艾連都不值得同情??墒锹犃怂詈笠痪湓挘业男能浟??!澳阈褋硪院螅蜎]見過你丈夫了,是么?”
“回爺的話,我醒來以后,沒有見到我丈夫,他也許是去避難了吧,可是我真的從來沒怪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