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xubu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說著東西只有你能吃,我不能吃?”這就奇怪了,同樣是陰煞之氣,為啥我不能吃呢?小丫頭點點頭,然后用手指了指我,做了一“吃”的動作,然后又指了指自己。“你是說,我只可以吃你的?”這句充滿歧義的話非常成功的把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我身上,我去,你們要不要這么看著我,不特么不是要帶小女孩去看金魚的怪蜀黍,這是她自己說我只可以吃她的,喂,你們都是什么眼神,是那個吃不是那個吃啊……
好吧,我估計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小丫頭倒是毫不在意的點點頭,小手上冒出絲絲縷縷的黑氣,最后在食指指尖凝成一個乒乓球大小的小球,然后,她把那顆小球,塞進了我左手里,頓時,一股清涼的感覺從我的掌心傳來,原本因為夜晚而產生的困倦感也在那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去,小詩這職業該怎么劃分啊,暗牧?圣騎?又能打又能恢復狀態的,當初毛大師說的沒錯,能遇到她,還真的是我的一場造化。
“嗡嗡嗡”,十一點三十分,張指導員手中的手機再次發出了震動的嗡嗡聲,一條新短信出現:敵軍集結完畢,預計三十分鐘后可以到達阻擊地點。
我注意到短信里用的是“敵軍”而不是陰兵,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另有什么所指。
時間繼續流逝,轉眼就到了午夜十二點,今天是陰天,能見度很低,所以軍營里早早的就打開了探照燈,照著每天他們發動阻擊的那個位置。可是,當我的手機顯示中午十二點已經到了的時候,阻擊位置上居然沒出現任何東西!
“指導員,不是說每天午夜十二點都會打槍么?難道你們每天都要預熱一會兒?”我就奇怪了,總不會是所謂的借道陰兵害怕本陰倌的強大跑路了吧,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就真去他妹的了。
“這……我也不知道啊,每天他們都是很準時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張指導員比我更差異,吩咐偵察連派出一個班去查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詩踮起腳來,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用手在空氣中畫了兩個等號。其實我挺郁悶的,這小妮子哪里都好,唯獨惜字如金這條,你說她不會說話吧,其實她也會說,你說她會說話吧,很多時候又是死活都不開口。很多時候,她要表達的意思我都得用猜的,也正因為這樣,她沒辦法表達太復雜的意思,否則我們解決起事情來就要容易多了。
兩分鐘后,偵察班歸隊,說敵軍即將抵達,又過了三分鐘,我終于看到了他們口中所謂的“敵軍”是什么樣子。
那是一群穿著侵華戰爭時期,日軍軍服的行尸!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身體也是破破爛爛,看起來好像生化危機中最下等的喪尸,只不過沒有那種鮮血淋漓的即視感。手上拿的武器銹跡斑斑破爛不堪,雖然它們中也有一些端著槍,但是我敢肯定,它們手中的三八大蓋絕對沒有一條打得響。
“預備!開火!”估計是為了讓我看清楚吧,張指導員放最前面的幾只行尸往前走了幾步,然后才下達了開火的命令。
頓時,架設在路障前的幾挺機槍同時開火,一顆顆子彈帶著炫目的火光從槍口飛出鉆進了一具又一具行尸的尸體中,走在最前面的幾具行尸頓時被呼嘯的彈幕撕了個粉碎。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打鬼場面,就算是在生化危機的電影里都沒見過,一具具日本鬼子的行尸就好像割麥子一樣倒下,甚至連能走過阻擊位置十步的都沒有一個。
“我說,指導員,你們每天晚上就是架上機槍然后這么happy的打打日本鬼?”這情形實在是有點過于不可思議了。這尼瑪哪里是鬧鬼,哪里是什么陰兵借道,這分明就是給送福利啊!每天晚上有日本鬼可打,而且日本鬼一個個還動作遲緩戰斗力幾乎為零,這鬼有一毛錢的抓的必要么?
連續不斷的槍聲足足響了半個小時,最后一個日本鬼也被子彈擊倒了,周圍的士兵一個個比出了勝利的手勢,有的還裝模作樣的吹吹槍口。這實在是一場很好的休閑娛樂活動。
“一營三連留下警戒,其他部隊回營房休息。”張指導員發布了一個命令后,扭頭看向我,聳了聳肩,“沈浩兄弟,這可不是我不懂得什么鬼啊怪啊的事兒,實在是這些東西是個帶把兒的就像抽死他們。唉,當初留守的三個連弟兄,應該就是沒發現這幫狗日的,才遇害的。”指導員的神色黯然了下去,顯然是想起了那三個連“枉死”的兄弟。
“別說了,我理解,我理解。”我是真的理解,說多了,都是廢話。“不過,有一個問題,照你們說的,他們這一年多以來每天晚上都是準時出現,為什么今天就慢了五分鐘呢?”
“表哥,我想,這個問題,我知道。”一晚上都在盯著羅盤的靜兒,終于開口了。
“你知道?”靜兒的話讓我有些詫異,這丫頭一晚上都在看羅盤,她能知道點什么啊?
第一百零五章 靜兒的科學觀
“恩,我知道,表哥我跟你說,你別老看不起我,你表妹我啊,除了懂點風水之外,還懂科學。”她伸出手指在我腦門上點了一下,這親昵的動作收獲了一群士兵的艷羨外還收獲了小詩的白眼一枚。
“科學?用科學來對付這些鬼?”我看了看前邊遍野的橫尸,如果說用子彈消滅的話,這也算是科學吧。
“科學估計沒什么用,這些東西是殺不完的。每天晚上你把他們都打死,黎明時分,就會像網絡游戲里面怪物刷新一樣,慢慢消失,然后接下來晚上出現的,還是它們。”張指導員現在對“科學”已經有點無語了。“尤其是走在前面的那幾個,現在都成了老熟人了,我估計要是在大街上遇到了,還會上去拍下肩膀,問一句‘最近怎么沒來送死啊’。”
對于這個冷笑話,我真心笑不出來。“丫頭,趕緊說,你發現了什么?”
靜兒沒有立刻說話,仿佛張指導員的話打亂了她的思緒,“表哥,我現在還不確定,咱們等白天先到這邊的魚塘去看看,我才能確定一些事情。”仔細回想下之前的事情,靜兒這個看起來沒什么特殊的小丫頭,似乎真的是懂點有用的東西,至少第一個找到44號營房的就是她,如今她這么說了,反正也不在乎這一天,就隨她去吧。
在小詩表示這里的陰氣什么的對靜兒的身體不會造成影響之后,我和靜兒安心的睡了一個好覺。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謝輝帶著他的營跟我們倆一起趕到了在這邊早就已經廢棄干涸的魚塘。魚塘早已干涸,但是地面卻很平整,就好像那些鬼子行尸從來沒有在這里出現過一般。
“沈浩兄弟,現在咱們該怎么辦?”謝輝吩咐兩個連的士兵全副武裝的在魚塘邊守候,隨時準備開火,另外一個連則下到魚塘里用鐵鍬在地面上挖了起來。
之前他們就只知道打,從來沒有偵察過這些鬼東西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現在既然知道了,少不得要挖開看看。
不同于那些喪尸片里的人,這些士兵一天到晚都殺慣了鬼子行尸,對那些鬼東西完全沒有懼怕的感覺,在他們眼里,那些鬼子連木頭都不如。所以干起活來非常的利索。短短一個小時的功夫,魚塘就被整個加深了一米。可是這一米挖下去,居然什么都沒挖到。謝輝不信邪,讓士兵們輪流在幾個點重點突破,向下挖了足足有四五米,可是依舊什么都沒有。
“營長,還要繼續挖么?這比打鬼子還累啊,咱把坑挖成這樣,難道今晚準備打地鼠啊?”一個帶頭在下面挖坑的連長抬起頭來沖謝輝打趣道。
“要是打地鼠就好了,這幫狗日的小鬼子,比地鼠惡心多了。行了,先停吧。”謝輝示意士兵們上來休息,然后轉頭看向我,“我說沈浩兄弟,昨天晚上那些鬼子兵確實是從這里爬上來的,可是現在我們什么都挖不到,你看現在該怎么辦?”
“讓我來看看!”靜兒說了一聲,把羅盤丟給了我,連商量都沒跟我商量,從一個土坡上跑了下去,對著一邊的魚塘壁摸索了起來,然后,又問旁邊的士兵要來鏟子,在魚塘壁上鏟了幾下,又用手扒拉了扒拉,臉上露出一副了然的樣子。回頭沖我招招手,“表哥,你來看,這是什么。”
難道那些狗日的日本鬼子不是躲在魚塘底下,而是躲在墻壁里?我跳下去湊到靜兒身邊,朝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卻只看到墻壁上有一個男人那玩意兒粗的洞,黑黢黢的,看著還挺深。
“這是什么?潛望鏡?”我有些不明所以。
“哎呀,表哥,你笨死了!”靜兒指著那些洞說:“你還記得那些蚯蚓不了?好多好多的蚯蚓,這明明就是蚯蚓爬過的洞啊。”靜兒說著用鏟子在一邊的土壁上鏟了幾下,頓時,一個又一個的蚯蚓洞出現在我的眼前。
“這里有蚯蚓,有啥不正常的么?”我感覺我有點跟不上她的思路了。
“哎呀,笨蛋。”我們在那邊的魚塘看到很多大蚯蚓,那是因為魚塘里面有水,還在用,蚯蚓喜歡潮濕富含腐殖質的土壤,自然會有很多,可是你看這里,張指導員說這個魚塘已經廢棄了好幾年了,土都干成這樣了,蚯蚓根本就不會喜歡這種地方,怎么會在這里留下這么多洞。”
“這個不奇怪吧,以前這里養魚的時候蚯蚓也挺多的。”謝輝插了一句嘴。
“多?可是你看這面墻壁上的洞,大而且密集,每天晚上要是都有那么多鬼子兵站在上面集合、走路的話,這些洞必然會遭受到一定程度的破壞,可是你看這些洞,都很圓,很完整,完全沒有被破壞過的樣子,這說明,這些洞很可能是新的。”靜兒輕嘆了一口氣,用一種充滿憐憫的目光看了一下周圍那些或警戒或休息的士兵,低聲說道:“表哥,我懷疑這里只是現實世界的一個投影,或者就是說你們之前說過的鬼境。現實世界的一切都可以被反映在這里,而我之前所說的科學解釋,現在看起來就更確鑿了。”
“你說啥,你說我們……”謝輝聽了靜兒的論斷,不由自主的喊叫了起來。
“噓,這只是我的推斷,不要聲張。”靜兒對謝輝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這畢竟只是推斷罷了,也許是那個世界會對這個世界進行修復也不一定。”靜兒打了個很明顯的馬虎眼,所謂的那個世界對這個世界進行修復,其實還是說的那個世界才是原本,好在謝輝是個大老粗,沒有聽出那層意思。
“表哥你知道能量守恒定律吧,任何能量都不會憑空創生或者消失,鬼魂的存在雖然比較靈異,但是我想也逃脫不了這個能量的范疇,那些日本鬼子的行尸在一年多甚至更久的時間里都沒有改變過行軍的速度,但是偏偏昨天晚上它們的行軍速度慢了五分鐘。我覺得這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它們的能量散失了一部分。”靜兒用手指了指魚塘中間的位置,“表哥,你還記得那里么?”
靜兒都說到這里,我要是再不明白,那我真是白癡了。我們在劉團長那邊的軍營無意間鉆透了魚塘中間的什么東西,導致了陰煞之氣外泄,然后這邊的鬼子行尸就被削弱了,那就是說鬼子行尸的源頭其實是在我們那邊,只要把那邊的陰煞之氣處理掉,這邊的鬼子兵也就完蛋了。
想通了這一點,再沒必要在這里呆著了。我們率隊回了軍營駐地。
“怎么樣,找到什么了么?”指導員同志聽說我們回來了,直接從營門口迎了出來。
“指導員,我有些事要拜托你。”開門見山,一個計劃已經在我的腦子里成型了。
“什么事,你說。是不是找到徹底解決那幫龜兒子的方法了?”指導員看到我這么爽快,心里多少有了些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