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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水冰凌非常輕巧的落在地上,不住的咂著舌,“我不得不承認,我的老板,原本以為你手上拿著那么兩個大家伙,動作會很笨重呢,卻沒想到還是挺靈活的。”她把手中的血色匕首湊到嘴邊,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一下,“你的血,倒是挺甜的,希望不要浪費太多才好。”
說完,她的手一甩,一串血珠從她的手上甩了出來,在飛行過程中化作了一蓬紅色的細針,向我射來。這他妹的,這女人是血魔法師么?在自己手腕上開兩個口子就跟我開整,你就不怕貧血么?
“乾坤八卦聽我召喚,乾坎艮震巽離坤兌!”一邊閃過那蓬血針,一邊快速的念誦起八卦符令的咒語,八個由陰爻和陽爻組成的符號在我的身邊浮現了出來,其中震、坤、坎、離四個卦象符號已經亮了起來。
這女人操縱水的能力出神入化,那兩把匕首顯然也是用她的血組成的,然而在這期間我沒有聽到她念誦哪怕一句咒語,那些法術效果完全就是隨心而動,論施法速度,我是遠遠比不上這個披著ol皮的老怪物的。只能尋求一些捷徑來拉進我們兩個間的差距。
“來啊,水教主,繼續,讓我看看你還有多少血可以流。”揮舞了一下武器,我再一次大踏步朝她沖了過去。
“嘖嘖,你不要把有些事情想的太簡單了,看我流點血,就覺得我撐不了太久,其實這種想法真的是不對的。”我的攻擊大開大合,非常的凌厲,而水冰凌則是仗著身體靈活在躲避我攻擊的時候,那張嘴竟然還不閑著,“你要知道我們女人,可是每個月都會流血七天卻依舊活蹦亂跳的不死生物,就流這么一點血,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影響。不過,也許對你來說就不一樣了。”
隨著她的話,我只覺得自己傷口處有什么東西在迅速的往外噴,退后兩步一看,那道淺淺的傷口中竟然像水槍一樣在往外噴著血。血液噴濺在地上的石灰上,立刻就冒起了一股股的白煙。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她就連我傷口處的血液也能控制么?不過這種控制顯然是有極限的,否則她只要讓那些血變成利刃再插回我自己的身體就好了。
連忙把左手的雙刃矛插進地上,用手捂住腰側那條原本淺到剛剛能出血的傷口,手心中火焰噴吐,腰側的皮肉頓時傳來一陣“茲茲”的聲響。再這么噴血,用不著她動手我也會倒下,索性就對自己狠一點用火直接把傷口燒焦。
看到我發狠,水冰凌的眉頭也是微微皺了一下,然后腳下快速運動朝我沖了過來。就在這時候,左邊圍墻的方向傳來了“砰”的一聲槍響,一顆麻醉彈頭就那么在我眼睜睜的注視下,射到了她的臉上。并在她的臉上迅速變形,彈飛。別說麻醉了,就連給她造成一點傷害都做不到。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我也還是看清了那顆子彈是怎么被彈飛的,在彈頭即將碰觸到她肌膚的瞬間,一片很小的冰片出現在了她的臉上,就好像裝甲板一樣擋住了彈頭的攻擊,在彈頭被彈飛的同時,那片冰也隨之碎裂。
這女人,是要強到什么程度?之前我就吩咐過劉語熙跟槍手們交代好了,不需要等待什么特別的命令,只要他們覺得可以擊中,就給我開槍射擊。也就是說連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什么方向會有人開槍,她的反應時間只有一瞬間。然而能在一瞬間從空氣中抽取出水分凝結成可以抵擋子彈的高強度冰片,就算我有已經準備好的八卦符令,也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我親愛的老板,你發什么呆呢?覺得不可思議么?”也許我的驚訝表現的太明顯了吧,她竟然停下了腳步站在那里微笑著看著我。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說中了,我真的是覺得不可思議。
“老板,我要是沒記錯,我們現在應該是敵人來著,你就這么在戰場上向你的敵人討教戰斗技巧,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呢?”她優雅的掩著嘴笑了起來,“其實也沒什么,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即便我活的比較長也是如此。所以啊,什么蟲子,什么植物的,我統統都不會玩,我是個只會玩水的女人。”
她的臉上突然染上了一抹媚色,“當你把你掌握的東西做到精通熟透之后,你就會開始考慮如何用最小的力氣去得到最大的回報。甚至有些時候你只需要讓某些地方的水流進行一下旋轉什么的,就能完成一次完美的公關。當然,這種公關方式只會被用在那些我看得上的客戶身上。如果你能抓到我,我倒是不介意讓我的老板感受一下呢。”
“哼,不如我現在就讓你爽一下!”矛尖在“震”卦上一點,一條電弧,頓時朝著水冰凌射了過去……
第八百三十一章 血色的魚餌
“你這人,真無趣,別人當老板都是各種潛規則,我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明明對我有興趣,這么久了,卻不說來勾搭我一下,難道你是個基么?”水冰凌非常愜意的閃過了那道電弧,“不過說起來,都這么久了,我們泰坦的公主大人似乎還是個處子呢,你不會是真的不喜歡女人吧?”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調侃真的是讓我滿頭黑線,你以為哥不想風流快活一下還是怎么的?我是根本就沒機會好不,還不都是因為你們這些貨,讓我和我的女人們都沒有太多時間聚在一起。各種住院各種忙,我都快跟斯楠和尚一起上五臺山了。
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我再次揮舞兵器攻向了水冰凌。那女人動作極快,閃過雙刃矛后,瞬間躍到我面前的空中,雙手反握匕首,就朝我戳了下來,我急忙再次用鉤戟格擋,哪知道鉤戟的戟身剛剛格在匕首的護手上,那兩把匕首突然變了形,刃身瞬間變成了細長的形態,宛若兩把西洋劍。而那兩個劍尖則狠狠的戳進了我的肩膀。
“噗呲”兩聲,血花飛濺,直射在女人的臉上,而她的臉上竟然漾起了兩抹病態的潮紅,聯想到這女人之前舔舐鮮血的行為,她不會是見了血就會發狂吧……左手松開了雙刃矛,一拳搗了過去,拳頭狠狠的招呼在水冰凌的胸口上,觸手之處并沒有那種醉人的柔軟,而是仿佛砸到了冰冷的鐵板一樣。好在,逼退她的目的總算是達到了,手指一點,離卦亮了一下,一只赤紅的火鳥飛了出來,把她從我的身邊撞開足有六七米的距離。
話說,這事兒不科學啊,明明是我安排好了場地和人手在埋伏她的,怎么從開戰以來就是她壓著我來打啊?法術不如她就算了,為毛我明明廝殺了那么久,幾乎領悟了冉天王留給我的所有招式,卻依舊被她壓著打?即便是在看到她嗜血的樣子后已經計劃好了如何收拾她,我的心里還是覺得有些憋屈。
“真是個簡單的男人,想的什么,全都寫在了臉上,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不服氣?明明你接受了那個老鬼的傳承,卻打不過一個女人?”她就像會讀心術一樣,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沒有答話,只是用左手分別按住兩邊肩膀上的傷口,止了一下血,她對我造成的傷口都不大,可是出血量卻不少。我可不是什么不死生物,血流太多還是會受不了的。
“老板,我這么跟你說吧,你的前世是很厲害,殺上八百十個人也不會覺得怎么吃力,但是他會的那些都是在戰場上用的殺招,而不是我這種更傾向于刺殺的貼身肉搏。”她說完,突然笑了一下,“唉,我跟你說這些做什么呢,還真是做下屬做慣了,喜歡給自己的老板解釋。不過,老板,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事兒?”我說話的時候,把鉤戟也插在了地上,她說的對,冉天王的本事更適合沙場而不是這種對決,太長的兵器反而容易限制我的發揮,還不如用拳頭。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兒,只是……我一直就不贊同女王在你對你這件事上的安排,我們的命運應該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依靠奪取什么所謂的命格來完成大業,所以,我決定,今天就在這里殺了你,絕了女王的念想!”水冰凌說到這里,身影一陣模糊,整個人居然從我的視線里消失了。這女人……還真是給我準備了不少驚喜。
眼睛向四面八方掃視著,試圖尋找到水冰凌的身影,可是完全沒有。真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還會玩消失,那我們布置的這個場地豈不就成了一個笑話?人家隱了身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折騰這些還有什么用?突然,身后傳來一陣寒意,我下意識的朝旁邊一躲,一把血紅色的西洋劍貼著我的胳膊刺了過去。
然而下一刻,那把劍以及持劍的人卻再一次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之中。這應該不是傳說中的遁術,水冰凌說了她只精通一門,這里除了我們兩個的血,能找到的水少的可憐,不足以讓她施展水遁之類的法術,所以,她應該是利用什么方法隱藏起了身形……可惜……我布置的這個場地,終究是還是有點用的!重新拿起了雙刃矛和鉤戟,用矛身在身周掃了一下,確定水冰凌并沒有貼身在我旁邊,然后用鉤戟插進碎裂的水泥地面下的石灰中向四周胡亂的播撒著石灰。
我的眼睛有泳鏡保護著,此時顯得有點似乎忌憚,在那些石灰粉末飄散開以后我發現在距離我右前方四五米遠的地方,空氣中隱約出現一個人形,而且那個人形的表面開始產生一種非常詭異的波動。就好像是在逐漸的融化、沸騰一般。
沒有任何猶豫,一鉤戟就招呼了過去,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一下就好像是捅破了一個氣泡一樣,那個人形頓時潰散了。
我立刻就知道不好,身子迅速前撲,可是一陣尖銳的痛感還是從后背上傳了過來。大意了,竟然是聲東擊西。當我再次回過頭去的時候,站在那里的水冰凌身上已經沾滿了我的血液。
“不得不說,你是個聰明的家伙,可惜,還不夠。”染著鮮血的面龐,顯得格外的妖異,“光學迷彩這玩意兒,呵呵,最大的敵人果然是灰塵啊,尤其是會和迷彩本身發生反應的灰塵。就算是用法術弄出來的也不行啊。”
就在水冰凌得意的說話的時候,四周突然同時響起了槍聲,那應該是四把槍同時開火了。其中三發子彈打在她的胸部,全都被反彈了出來,唯獨打在腿上的那發子彈,瞬間在她的大腿上開了一個口子,鮮血頓時涌了出來。這一次,終于輪到我笑了。
不用問,這肯定是指揮槍手的劉語熙搞的鬼。水冰凌說過,在把一門東西掌握到精通熟爛之后,就開始用最小的力氣去博取最大的回報。她第一次承受子彈攻擊的時候,抵擋子彈的那小片冰片必然硬度很高,在了解了子彈的沖擊力之后,按照她的理念,自然不會用最大的硬度去防御,而是選擇一個合適的度。
子彈的飛行本來就極快,一個人類,能在瞬間對攻擊做出應激反應已經很了不起了,怎么可能察覺到其中有一顆子彈是和其他子彈不同的穿甲彈呢?
“老板……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安排……”水冰凌漂亮的臉蛋瞬間扭曲了,“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投降吧,這里是我布置的戰場,你根本就不可能贏的。”嘴上這么說著,在心里,我卻在琢磨如何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布置,我背后的那個傷口,依舊在流血,而且流的很快。而且是白流啊……“也許我會輸,但是你卻會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傷的緣故,水冰凌的臉上掛上了一抹我從未見過的憤怒與狠厲,手在大腿上抹了一下,那個血窟窿竟然就止血了,而且還在傷口表面形成了一層冰膜,把窟窿給硬生生的封住了。而那些已經流出來的血液卻在她的手上凝聚出一條鞭子,她的手一揚,就朝我抽了過來。
和胡狗打了那么久,鞭子這種東西真的是很常見的,只要避過鋒芒,順勢一抓,鞭子根本就沒有什么威脅性,然而就在我自鳴得意的抓住鞭子稍的時候,鞭稍上突然凸起了一根根尖刺,把我的左手刺出了幾個透明窟窿!
我不由得慘叫了一聲,卻沒有松手,用力往過一拽,水冰凌的身子順勢就沖了過來,她另外一只手里那把西洋劍重新變成了匕首,對著我就刺了過來。
一輪極其緊張的近身纏斗,猛地看起來,把她拽過來在旁人看來也許是個錯誤的決定,她兩只手上的武器根本就沒有固定的形態,忽長忽短的,在我的身上劃出來七八條小口子,傷口噴出來的血弄得我們兩個渾身都是。相對于她臉上那種病態的潮紅,我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了。
除了手上的攻擊,時不時的,還會在空氣中浮現出一些冰針朝我扎過來,這個女人真的是難纏到了極點。
不過,在我們纏斗的過程中,一旦有機會,附近的那些槍手們就會瞄準她進行射擊,有了上次的教訓,水冰凌顯然也不敢大意,每一次都是全力防御,這讓她的額頭上也見了汗。
“砰”又一次,我一拳打在了她的胸口上,兩個人同時向后退了好幾步,我只覺得自己的腿一軟,竟然一時控制不住,單膝跪倒在了地上。是失血太多了么?腦袋都有點發暈了呢。
“我說老板啊,看來,今天是我贏了,你的那些幫手,就知道在暗處放冷槍,然而,子彈對我們這種人來說,并沒有什么用。”看著我萎頓在地的樣子,水冰凌面上紅潮更盛,“不過,我好久都沒打的這么過癮了,跟我近身纏斗這么久還沒死的,你是第一個。要不是我現在就打算砍了你的腦袋,還真想跟你在我的大床上打一場友誼賽呢。”水冰凌說著,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兩只手上的武器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把單刀。
“是么?你覺得你贏了?”我也笑了,其實不管是我剛剛提升的的格斗技術還是周圍那些埋伏好了打黑槍的槍手,都不是我今天準備的殺招。在隔絕了這里幾乎所有的水源之后,最容易取得的水,恐怕就是血液了吧,看看她那一身,噴的都是我的血,這結果真的是出乎意料的稱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