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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捅了,我說,我說!”摩羯圣女顯然不是什么硬骨頭,有赤豹文貍這樣的神物在旁邊,她的那些催眠和迷惑的鬼把戲也根本就起不了作用,于是她很明智的選擇了配合我的要求。
“那就趕緊說,白冰到底被你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為什么抱著個假人跑了這么遠!”
“我也是按照上面的吩咐辦事,白冰是被我從醫院里弄出來的,可是弄出來以后,我就把她交給了等在門口的一個女人,然后那個女人讓我抱著個假人迷惑你,把你引誘出來。具體那個女人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啊?!蹦︳墒ヅ疂M臉苦逼的說著。
“交給了一個女人?什么樣的女人?”時至今日,我的腦海里已經勾勒不出來這個時候還在給貝組織辦事的女人究竟還有誰了,我知道的,幾乎全都被一網打盡了吧。
“那個女人,我不知道她的具體名字,就知道,她是女王的侍女,很漂亮很漂亮,就跟當時病房里另一個女人一樣漂亮?!蹦︳墒ヅ^續說著,那樣子生怕我再捅她一刀似的。
“你是說和林逸一樣漂亮的女人?”我只覺得心臟驟然收緊,然后就是一陣苦笑,看來,人活在這個世界上,該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好,不作為,往往最后受害的還是自己啊。
晚飯的時候我就發現了616的摩羯圣女,但是想著沒事,就沒管,結果讓她在醫院里鬧出了亂子。在去公安局的路上,我看到了張道一在跟蹤人,他說是和林逸一樣的美女,我也沒有立刻跟上去看個究竟,只是讓他繼續跟著看看。于是,報應來了,這一晚上,被我忽略了的兩個家伙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也許張道一現在還跟著那個美女也說不定。想到這里,我用手在地上一撐,就想站起身子盡早回到市區,想辦法跟張道一聯系上,可是這一撐之下卻不但沒能站起來,還差點趴在摩羯圣女的身上??磥?,身體還真的是脫力脫的太厲害了。就算我心里再急,不休息一小會兒也是沒可能離開這里了。
也好,先喘口氣,借著這個功夫,好好問問這個女鬼,之前的事情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把那把黑冰手術刀放在了她的身邊,不過我依舊騎在她的身上不讓她動彈?!爸拔以趇cu病房住著的時候,那個小女警先到了我的716病房,換了衣服才去的icu,然后變成了人體炸彈,這事兒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是,那個小女警是被我催眠了,而且當時文西亞還給了我一道無形的符咒,讓我打進那個小女警的身體了,這樣的話,她到了你身處的病房里就會出問題。我當時是通過下水管道上到716的,當時白冰在睡覺,而且睡得很熟,在送走小女警之后,我幾乎沒有廢任何力氣就催眠了她。讓她跑出去演了一出戲,然后回來繼續睡覺,醒過來以后對她做過的事情毫無所知。”摩羯似乎認命了,問什么說什么。
我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摩羯圣女活著的時候是心仁教的人,死了以后應該也是心仁教的鬼吧,按理說她和文西亞不是一路的啊。
對于我提出的派閥問題,摩羯圣女只說了七個字——這是女王的吩咐。
第八百三十九章 張道一的遺言
女王的吩咐……這個說辭讓我多多少少有些不安感,按理說,這種折騰我的小事情,連半點實質性的傷害都沒有造成,就是惡心了我一下,如果說這是花筱悠對我惡作劇性質的小報復我還可以理解,而這個女王的吩咐……貝組織的女王有這么無聊么?
還是說這事兒背后還隱藏著什么?可是任我怎么想也想不出到底還會藏著什么玄機。最多也就是造成我和白冰之間的猜疑吧,然而我們現在的猜疑還少么?不過同樣的,摩羯圣女也并不知道女王的真面目。
我又詢問了一下為什么她在醫院里這么久,劉洋卻沒有給我任何有關她的情報,可惜這個問題的答案簡單到沒有任何值得期待的地方——劉洋也被她催眠了,無視了關于她的一切問題。
至于今天晚上的行動,摩羯圣女表示她完全是聽命于女王那個名叫蕭子義的侍女。除了讓醫院里的鬼魂發動暴亂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后把白冰帶出去交給她以外,對其他的事情,摩羯圣女一概不知。我當即就氣的差點把她的耳朵給割下來。做鬼還給別人當奴才就算了,你哪怕當個多知多懂的奴才也好啊。一問三不知……該問的全都問完了,接下來就是如何處理這個鬼魂的問題了。我側頭想問問那只文貍有沒有興趣拿這個女鬼當個點心什么的打打牙祭的,可是文貍卻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我們的身邊,在這里陪著我的就只有赤豹。不過赤豹卻對摩羯圣女的鬼魂表現出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顯然,這樣的女鬼并不在它的食譜上。
我抓起了那把手術刀,眼神在女鬼的身上上下掃了幾眼,這一下,可把這個女鬼給嚇壞了,嘴里連聲叫喊著“你答應了不殺我的”“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饒我一條鬼命吧”之類的話,而在喊了幾聲之后,她的鬼眼竟然開始失去焦點,身形也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讓鬼魂魂飛魄散的原因有很多種,其中比較少見的一種就是因為驚嚇,我居然把這女鬼嚇得就快要魂飛魄散了,這還真是……估計是被我一槍爆頭的事情在她的靈魂中種下了恐懼的種子吧。原本讓她消散了也沒什么,不過想想她的能力,想想張道一,最終,我掄起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并沒有把她打的魂飛魄散什么的,相反的,摩羯圣女險些飛散的魂魄在這一巴掌之下重新凝聚了起來,因為恐懼而渙散的神智也逐漸的清醒了過來。
在她徹底清醒過來之后,我讓她做了一道非常簡單的選擇題,選項a,自愿吞下我給她的控魂符,成為我的役鬼,從此以后為我效力;選想b,被我的小刀割上千八百刀的,然后魂飛魄散。
這道選擇題,根本就沒得選不是么?
給摩羯圣女起了一個“愛麗”的名字就把她收進了一個單獨的小瓷瓶,至于她原本叫什么名字,我并不關心,前幾天看了一部動畫片,里面那個雙馬尾的小丫頭挺可愛的,就把名字拿過來用一下好了。
收拾好這一切,我又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說起來我審問愛麗也用了一點時間了,可是這條公路上竟然一輛路過的車都沒有,這地方到了晚上到底是有多偏啊……就在我發愁怎么回去的時候,文貍又從一邊的林子里鉆了出來,嘴上叼著一片樹葉,葉子上有兩滴晶瑩剔透的露珠。三兩下竄到我的肩膀上,把那片葉子湊到了我的嘴邊,這只喵星人是通靈的,這葉子上的露珠恐怕是烏芷云讓它帶給我的,當下我就張開嘴任由文貍把那片葉子上的兩滴露珠倒進我嘴里。
很甜,一股清涼的感覺通徹心扉,還略微有點粘稠感,四肢竟然開始有了點力氣,這還真不是一般的露水。
完成任務的文貍從我的肩膀上跳了下去,竄到了赤豹的背上,抬起一只前爪對我招了招,那意思,似乎是讓我和它一起騎到赤豹身上啊。
我遲疑的走到身邊,一邊比劃著,一邊做了個騎跨的動作,赤豹文貍同時低叫著對我點了點頭。
下次來這里,要好好的感謝一下烏芷云了,這赤豹,可不是什么人都讓騎的。翻身上豹,隨著一聲低吼,赤豹的四肢飛快的運動,彷如一道紅色的閃電一般在公路上奔馳了起來,那感覺說不出的奇妙,就好像我又坐上了前世的朱龍寶馬一般。
而且這頭豹子還有著無視地形的優點,馱著我并不是只走大路,而是穿房躍脊的哪里近走哪里,沒用多一會兒,就帶我回到了醫院。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太扎眼了,雖然已經是午夜了,街上還是有一些夜貓子的,看到活的豹子在城市里奔跑,少不得要發出一連串的尖叫。
告別了赤豹文貍,走進市醫院的大門,此時市醫院里已經停了好幾輛警車,鐘三鎮正帶著警察們在院子里來來回回的忙碌著,劉洋則是站在一邊焦急的踱著步子,看到我回來,兩個人立馬湊了過來把我圍住,“沈哥,這醫院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兒?怎么一樓到三樓的患者絕大部分都出現了魂魄離體的現象?”
“是有人讓醫院里的鬼魂發瘋了,那些生魂都在這里,那拿去想辦法幫他們一個個回魂吧。”說完,我把那個裝著病人生魂的小瓷瓶丟給了鐘三鎮,然后毫不客氣的從劉洋衣兜里掏出了他的手機。
張道一的號碼,我記得還算清楚,手動撥出去后過了大約二十秒鐘,電話才終于被接了起來?!皬埖酪?,你現在在哪里?”我非常焦急的問道。
“張道一?這名字好奇怪?!弊屛覜]想到的是電話那邊傳來的是個充滿了嫵媚味道的女人聲音。
“你,你是誰?”張道一之前明明是一副小伙子的樣子,怎么現在又突然變成女人了?
“哦,你們是這部手機機主的朋友吧,這手機是我從地上撿的,你們那個朋友可能去哪里裸奔了吧。緊身衣什么的都丟在地上了,還有這部手機,不過那跟我沒關系,這機子不錯,想要的話,拿一千塊來贖吧?!?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當然,那不是因為女人張口就要一千塊,而是她說的緊身衣。張道一之前穿得很正常,根本就沒有緊身衣什么,如果有的話,那……應該就是它身上的人皮了。
撿到張道一手機的,是一個剛剛下班的失足婦女,而她撿到手機的地方則是在醫院和第五大街的旅游酒吧街之間的一個小巷子里。當我們按照那個失足婦女說的趕到那條巷子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巷子里寂靜無人,只有一堆衣服被丟在巷子口旁邊。
我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那堆衣服大致還保持著人形,衣服的領子外,赫然有一個沒有血肉和頭發只有一張皮的腦袋,看起來還真的像是緊身衣。
那張皮上,往外散發著黑氣,讓人非常的不安,我真的很希望這張皮是張道一遺棄在這里的,可是……之前離得遠,張道一這邊出了什么事兒我并沒有感應,現在距離這么近,我能清楚的感知到一張控魂符的宿主已經不存在了。
可惡!我的拳頭狠狠的捶在地上,之前我就以為那個合體女孩兒也和林逸一樣并沒有什么殺傷力,才放心的讓張道一跟著她看看有什么情況。誰知道張道一竟然被那個女孩兒給干掉了。
這貨雖然說是降將,又時時刻刻在覬覦林逸的身體,但是之前那段時間,它真的是兢兢業業的在為我干活,居然,就這么被廢了……從衣服的形狀來看,張道一當時是趴在地上的,它的胸口部位被什么東西給撐了起來,輕輕翻動了一下,卻見一根木錐戳進了那張人皮的胸口部位,不用問,這一定是桃木錐,對于鬼魂之類的東西,往往是可以一錐致命的。就連張道一的實體都被這根桃木錐給徹底的釘成了飛散的陰氣……我的手指關節,捏的嘎嘎作響。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劫走白冰,現在又殺了我的鬼,好,真好,不過我就不信你們能藏多長時間。這年頭,想找一只貓不好找,想找一個極品美女的行蹤那還不容易么!
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用來懷念張道一,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把它遺留下的衣服和人皮收羅起來,作為對它最后的紀念了。
然而在折疊那張人皮的時候,我卻突然發現這張皮右手食指的指尖上有一個窟窿。其實還不能說是窟窿,應該說是很嚴重的磨損吧,在皮膚的裂口里甚至還夾著一些細小的砂礫。而在其他九根手指上卻沒有這樣的傷口,這么說來的話,應該不是無意中造成的,而是……它想要留點什么遺言給我!
我急忙扔出一團火球照明湊到地面上仔細的尋找了起來,最后,在距離張道一的人皮頭部不遠的泥土地上,我發現了了一個“亻”的符號……
第八百四十章 沒有離開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