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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The
wind,不知道墨陽哥喜不喜歡伯特的Fl?”
見他并未回答,卻直身招來了服務員,袁婧臉上的笑意更甚,嬌羞的低頭。
安穆最后一個音符完美畫下句號,正準備起身,果果姐過來在她耳邊低語幾句,她抬頭看向那個方向,隔得遠看不清他半隱在光線里的表情,但眸里的光亮是她最為熟悉,泛著嗜血的光芒。
指尖輕顫,鋼琴聲再次在大廳里響起,往日最熟悉的調子,此刻卻彈奏的結結巴巴,最后一個音符落尾,劃出一個極高的音符,她心虛惶恐的低下頭,不顧四周人的視線匆匆忙忙進了休息室。
時隔六年,她還是回來了,他也還是找到她了。
造化果真是弄人。
嘴角扯起的笑是什么安穆不想思考,時間是做好的治療,有些傷口會在時間光束里自動愈合,而有些傷口則在時間里慢慢潰爛,掩藏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這曲子還不錯。”何墨陽靠在椅背上開了口,視線落在她消失的那個入口,本是垂著的眸掀開,里面墨黑的光一點點的暈開,溢出來沾染在空氣里,目光悠遠,袁婧看了一眼便羞澀的低下頭,這男人的眸子太深太深,如他整個人完全看不透。
安穆下班出了BLUE已接近傍晚,夕陽余輝淡淡籠罩著車流,正值下班時間,街道上人群擁擠,剛從國外回來的她還不習慣這樣的擁擠,但也不得不加快腳步,今天的她比往常多了幾分急切回去的心思,再轉兩個彎便到了。
轎車停在面前,安穆繞過,待經過后車窗時,降下的玻璃露出男人的側臉,隔著一步之遙的距離,她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冰冷,迎面撲在臉上,寒磣的后退兩步。
命運的線從什么時候交纏,她不記得,終點在哪,抑看不見。
上了車,車廂里縈繞著淡淡的女性香水味,她坐在靠門的邊上,降下車窗玻璃,清涼的風鉆進來,車里的香水味越來越淡,時隔六年之后的相遇,他們都變了。
何墨陽從她上車的那一刻,視線貪婪又抑制的落在她身上,六年,唔,閉上眼,原來都已經六年了,兩千多個日日夜夜,他們整整分離了兩千多個日日夜夜。
“丫頭,回來了。”嗓音嘶啞,少許的低沉,若是忽略掉其中的硬朗便如大提琴般好聽。
一聲“丫頭”,安穆十指緊扣座椅,垂著眸子點點頭:“五哥,我回來了?!眿扇岬穆曇粼谲噹镎ㄩ_,如絢麗的煙火,一瞬間沖上漆黑無邊的夜空,綻放最美麗的生命,消逝之后的平靜。
“六年前你離開時我說的話可還記得?!?
安穆聲音帶了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指骨蒼白的厲害,倔強的抬頭和他對視,他更清楚的看清了她的臉,容貌長開了,但也比離開時瘦了,蒼白了,唯有眼中的堅強比那時更為濃烈,是什么讓她成長了。
“五哥,你放過我吧。”
女人嬌柔的聲落下男人突然笑起來,如魔音般纏繞在耳畔,聲音線低沉:“穆穆,你讓我放過你,那誰又來放過我,六年前我給過你機會?!敝灰僖矂e回來,我就放過你也放過自己,只可惜你又回來了,還出現在他的世界里,所以這輩子是痛苦還是快樂,我們都會交織,一起慢慢的沉淪。
修長的手指挑起她倔強的下巴強迫和他對視,拇指拂開她咬著唇瓣的牙齒:“穆穆,你能回來我真的很高興?!?
高興的不顧自己的驕傲和尊嚴背棄全世界,只要一個你。
“五哥,你別逼我?!卑材屡ゎ^打開他的手,又往門邊上靠近,落在何墨陽眼底成了深深的傷痛。
“鄭修函,你是不是還想著鄭修函。”驚覺自己的語氣太過犀利強硬嚇到她,不由得緩了緩,眼底的冰冷也帶了絲溫柔:“穆穆,我怎么舍得逼你。”要讓你心甘情愿的回到他身邊。
眼前的男人再不是六年前會笑會寵溺逗她玩的樣子,陰晴不定的鷹眸看的心驚,安穆心里著實是有點害怕,小心伸手拽上他袖子:“謝謝,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