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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穆,我知道你醒了,睜開眼看看我。”
她的手冰涼,十指纖細落在他掌心,細細的摩挲明顯發現掌心一層薄薄的繭,他吻著手背,呼出的熱氣酥□癢打在手背上,安穆慢慢睜開眼,是他握的太用力還是自己掙扎的力氣太小。
“五哥……”發現自己嗓音嘶啞的厲害,嗓子里似是含了口沙子,說不出話來。
“我在,穆穆,我在。”
何墨陽還沒從她醒過來的驚喜里緩過神來,整個人眉眼溫柔的能滴出水,濃密的眉梢喜悅的上揚:“穆穆,乖乖躺著別動,我讓醫生來看看。”
醫生惶恐的檢查完,深怕何家大少爺又發飆,盡撿好話說。
“這么說傷口會在半個月后痊愈。”陰森森的調子配上他那張常年不笑的臉,眼底的冰冷連帶著周遭的空氣也降了幾度。
“這……”老醫生語塞,半個月在醫學上是個大概,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這也說不準。
何墨宇忙適合出來打圓場:“老五啊,丫頭剛剛好像叫你了。”
老醫生抹著光禿禿腦門上的細汗對何墨宇道謝,腳步飛快離開。
“跟我一起的同事呢,她怎么樣?”
“沒事,早出院了,穆穆,別說話,你頭上的傷口還未愈合。”
她想要起身被他按下去,掖好被子坐在她身側,絲毫沒有要離開的趨勢,病房里很安靜,她欲要伸手摸摸傷處,手自然的被他握在掌心:“縫了幾針,別碰。”
怪不得這么疼,原來是縫針了,閉上眼刻意不去回想那天的情景,溫熱的血濺在臉上,那種絕望和痛苦。
何墨陽用蘸著水的棉簽輕輕地濕潤她干涸的唇瓣,不敢用力,生怕滲出血來,本就削瘦的臉此刻更是蒼白,下巴尖的他心一抽一抽的疼,他捧在手心怕摔著,含著口里怕化了的人,竟然給人腦門上砸出一個大血窟窿,那天若不是他下班跟著她,簡直不敢想象后果,俯□吻落在她傷口的紗布上:“穆穆,我不會放過安家人,一個也不會。”
安穆假寐的身子一驚。
一星期之后,安穆鬧著出院,何墨陽今天心情很好,點點頭默許了。
車子一路行駛,下了高架進了隧道,明顯不是去她住的地方,車廂里聽見自己低低的開口:“五哥,我想回去。”
“穆穆,跟五哥回去不好嗎?”
本是閉目養神的男人忽然睜開眼,凌厲的眸子看的她心驚,又在她別開臉后柔了下來,緊抓著袖口,凹凸的紐扣在掌心磕的生疼:“停車,我要下去。”
何墨陽冷眼看著她發瘋搖著駕駛座位上的司機,車子依舊在急速行駛,絲毫沒有減速停下的趨勢,安穆扭頭瞪著面上毫無表情的男人:“五哥,讓他停車。”
她聲嘶力竭,在他眼底不過是一場細小的掙扎,根本不需要他出手,車子最后拐進一個小道停在了鏤空鐵門前,看著黑色的大鐵門慢慢升起,心底的那股希望熄滅的只剩下一縷青煙,隨風而去。
“穆穆,下車。”
她緊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