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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床陷下去一塊,緊接著是慢慢的靠近,最后她完完全全落入一個算不上溫暖的懷抱,剛沐浴后的淡淡清香尚未散去,混著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一時間安穆腦子里亂的沒法思考,裝睡不下去,欲要揮開,他的手落在腰間,穩穩地握住她的手。
在她以為接下來還要有什么動作時,他卻靠在她身后,呼吸漸漸綿長,該是累急了,才會在這么短暫的時間內睡著。
想著想著自己也忘記了初衷,靠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
…………
這個秋天似是格外的長,一眼望不到盡頭,站在二樓的露臺上看著不遠處的梧桐林,紛紛揚揚落下的黃葉裝飾了風景:“給他電話。”
“安小姐,你別為難我們,先生走時交代你不能出去,好好養病?!?
安穆自嘲,好好養病,指尖拂過額上的傷口,早已經結疤,長出了嫩肉,還要好好養病,她怕自己會真養出病來,聲音較之前更為冷凝。
“我在說一次,給他電話。”
他莫不是想將她困在這里一輩子。
管家不得已撥了電話,很快接通遞給她,話筒里的男聲低沉的厲害,仿佛迎面就能撲著冰渣子來:“何墨陽,是我。”
那頭的男人語氣不由得一軟:“穆穆,什么事?”
“我要上班?!?
“哦,我以為是什么大事,上班我讓司機送你去?!?
安穆一拳就跟打在了棉花上一樣,軟軟的出不出氣來,轉身將電話丟給了管家,徑自下樓。
司機果然送她去了BLUE,果果姐一看見她進門,忙丟□邊的人跑過來:“這幾天去哪了,電話也不通,嚇死我了,那天你出事之后有個男人將你接走,說是不會有事,誰啊?”
安穆也不知該如何回答,面對她著急的神色只能說:“是我家人,沒事了?!?
“讓我看看傷口。”
安穆撩起遮住傷口的劉海,笑著打趣:“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你這丫頭,那天真是嚇死我了?!?
也定是嚇壞他了吧,那天他說的話還歷歷在目。
十多天不來,店里招了新店員,安穆坐在屬于她的演奏臺上,余光瞥見咖啡廳外的轎車,司機還未走。
下班推開玻璃門,司機身后站著兩個保鏢立在對面不遠處,安穆思索著現在若是跑掉然后又被他抓回來會是什么樣的后果時,保鏢已經穿過馬路絲毫不想低調的朝著她走來。
何墨陽身邊的親信身手自然不差,安穆乖乖的上車,路過分岔路口事突然出聲:“送我去安家?!?
“少爺囑咐你現在不能回去?!?
安穆心里原本就有氣,現在更是給逼出來,下車直奔臥室,然后反鎖上,任外面怎么叫就是不開。
何墨陽很快驅車回來,一身正裝似是剛從某個會議上下來,外面吵鬧的傭人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他低沉夾雜著怒火的聲音:“開門?!?
安穆抖了一下打開門,一個門里,一個門外僵持著,何墨陽漆黑無光的視線落在面前倔強的咬著唇的女人上,因為憤怒,胸前呼吸起伏,連帶著臉頰上染著少許的紅暈。
“何墨陽?!彼宦暣蚱平┏值木置妫骸斑@就是你的誠意,將我死死地困在這里就是你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