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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昨晚不由得裹緊被子,被子底下什么也沒穿,太過疲倦才會在太陽升起之后迷迷糊糊睡過去。
“何墨陽,你出去,我自己穿。”她紅著臉結結巴巴開口,眼神卻是堅定,何墨陽照舊拿著衣服沒有一絲要走的意思,她露出個腦袋瞪他,他氣定神閑,手中的睡衣更近一步。
安穆裹著被子后退,眼底的防備映浮在表面。
“穆穆,快點下來。”
最終他妥協,邁著大步出了臥室,直到門鎖聲落下安穆才敢坐起來穿衣服,白色的花邊襯衫,扣扣子時手哆嗦了好幾下,刷牙時透過鏡子看見里面的女人脖頸上遍布的吻痕,安穆沒由來的一陣恍惚,差點摔了牙杯,指尖拂過斑斑點點的吻痕,手一抖,他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上面。
下樓時他已經在餐桌上坐下,一身黑色居家服看似不是要去公司的樣子,修長的手指捏著象牙筷,面前的粥冒著白森森的熱氣,傭人拉開座椅,安穆坐下接過他遞來的粥小口小口喝著,醬黃瓜很是合她胃口,安穆喝了一碗之后又添了半碗。
“今天不去上班?”
何墨陽有點受寵若驚,以為昨晚那般強硬對她之后今天她根本就不會跟他說話,更何況自看清她眼底的防備之后更是堅定了此想法,想著如何化解時她竟破天慌的問他今天去不去上班。
“不去,在家陪你。”
他的聲音比往常柔和,里面的剛硬刻意被掩蓋掉,安穆放下碗筷,抬頭望著對面嘴角微揚的男人,如果不每天陰沉著臉,他真的是很帥氣。
何墨陽今天真的在家哪都沒去,安穆今天偏偏也不用上班,宅子里傭人忙前忙后打掃衛生,插花,松土,澆水,她卻只能拖著下巴干坐著,這種生活她不喜歡,極其不喜歡,猶如被困在籠子里的鳥,及其渴望想要飛出去。
“安小姐,何先生來了。”
安穆正在發呆,一回頭只看見傭人嚅動的嘴角。
“丫頭,看見四哥來了,也不來個大大的擁抱。”
安穆沒來得及說話,來人快速走到面前,洋溢的笑臉比屋外的陽光還要燦爛幾份,領帶松松垮垮的系在脖子上,明顯是被他拽拉過的痕跡,若說何墨陽是冰,何墨宇就是火,他們堂兄弟兩個差距太大,以至于總讓人生出嘆息。
“莫不是怕老五吃醋,他那個醋瓶子早晚把自己醋到。”
何墨陽從旋轉樓梯上下來很不巧的聽見男人嘰嘰喳喳的圍著他女人說個不停,皺眉,沉臉,抿唇,何墨陽變臉三部曲,腳下步子邁大。
何墨宇本是坐在安穆身旁被何墨陽霸道的擠開,摸著鼻子去了對面。
“老五啊,今天不來鎮局面,四哥我可是鎮不住那群兔崽子。”
何家家大業大,何墨陽排行老五,上面自然還有四個,還很不巧都是帶把的,除了對面的老四是一個陣營不需防備,其余個個都不是肯消停的主,一個個的不省心,何墨陽自然也勞費心思,卻也不能趕殺的太過干凈。
何墨陽朝對面男人使眼色,其中的寓意當然是不希望在有些人面前提起,何墨宇嗷嗷~~兩聲轉了話題。
聊了一會,何墨宇和何墨陽進了書房,安穆放下玻璃杯去了宅子外,自從住進這里之后,還未靜下心思好好看看這里的風景。
沿著宅子旁的鵝暖石路面向后走,沿途是一條長長的人工湖,湖面波光粼粼,湖里放養的金魚時而游近水面時而沉下去,好是歡快,湖邊種上不知名的植物,深秋的季節枝葉依舊茂盛,定是四季常青的植物,安穆捏著樹葉摘下兩片,坐在湖邊打磨光滑的巖石上。
“五哥,我從來沒求過你什么,就這一次。”
機場休息室里鄭修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