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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和鄭晉簫聯手了,修函,你放手吧,我不想你們兩個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你說我自私也好,我都認了,修函,放手吧。”
鄭修函轉臉,不忍去看她懇切的眼神,仰頭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高腳杯“哐當”一聲丟在桌面上,安穆被他急躁的樣子嚇到,到嘴邊的話終是選擇咽回去。
瞥見她欲言又止的神色,鄭修函自知剛才的自己有多沒風度,正欲說些什么緩解氣氛,包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嘭”的一聲撞到墻上又反彈回去,安穆轉頭就看見何墨陽滿身戾氣走近,敞開的西裝衣角被風拂在身后,后面跟著鄭晉簫。
何墨陽腳步絲毫不停,直直走到她的位置上,一把拉起她,扯著她就往外走,一個眼神也沒給對面的男人。
安穆被他一路扯著經過鄭晉簫,他似笑非笑戲謔的嘴角看的分明,又在他們消失之后立馬止住了笑意。
“堂弟,飯也吃的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門被關上,鄭晉簫踱到剛才安穆的位置上坐下,滿桌子的佳肴因為當事人的離去變成了殘羹冷炙,高腳杯里的紅酒在燈光下泛著晶亮,他食指彎曲,放在唇邊笑。
赤裸裸的挑釁,鄭修函冷著臉拎著外套站起,看似沒什么變化,其實眸子里的光早已冷下來,一言不發徑自繞過鄭晉簫出了包間,門鎖聲落下的急促,鄭晉簫視線落在手邊的高腳杯上,杯沿上印著淺淺的唇印,是方才她留下的,那抹淺色的唇印在腦子里掉落,鄭晉簫閉上眼,再睜開時已經清明。
安穆一路被他扯著出了餐廳,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霓虹燈閃爍,給寂寞的夜色添了層色彩,他分外用力,手腕被攥緊的幾乎要斷掉,他似乎絲毫無知覺,拉著她穿過馬路,何為彎腰打開車門,來不及說話被他粗魯的塞進去。
聽見她淺淺吃痛的低呼聲,何墨陽懊悔弄疼了她,這個時候卻也無暇去道歉,緊跟著坐進去。
車子行駛在街道上,后座里無光,安穆看不清他隱在黑夜里的神情,仍舊清晰的接收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的冷體質,想了想摸索著將手放進他掌心。他的掌心微涼,茶靡花開的季節該是溫暖才對,安穆將手掌貼近他的手掌,恍若兩顆慢慢靠近的心。
何墨陽閉著眼十指相扣,她的掌心一點點的熨帖著他的掌心,窩心的溫度絲絲傳來,也將他心底的那些忐忑和憤怒熄滅,一個伸手安穆窩在他懷里。
車子滾過減速帶,安穆的頭頂撞到他下巴,兩個人都是悶哼一聲,總算是打破了凝結的氣氛,安穆順勢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輕輕地蹭了兩下,然后找個舒適的位置不再動了。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去見他,只是怕你不準而已。”六年前那一幕安穆至今心有余悸,何墨陽的占有欲已經到了恐怖的地步,“還在生氣?真是小氣。”食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摳一下。
何墨陽嘴里默默念叨著小氣兩個字,他小氣?有哪個男人愿意看見自己的女人和情敵見面嘻嘻笑笑說的歡快,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小氣的問題,而是原則上的問題,他也不打算說什么,既然已經發生了,若過多的追求倒顯得自己沒風度,索性順水推舟下去。
“以后不準瞞著,若是見面也要讓我知道。”
安穆點點頭,他都退后一步了,她也該知趣,思及什么,她開口:“鄭修函好像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安穆承認自己被他忽然暴戾的樣子嚇到,時隔三年的時間,一個人的變化竟可以如此之大。
何墨陽摟著她的手更加的用力,隱在夜色中的眸子在她看不見得地方晦暗不明,“是嗎,以后還是少見面為好,鄭修函已不是六年前的他了,穆穆,我怕他會傷害你。”
“不會,何墨陽你想多了。”安穆急著打斷,“鄭晉簫怎么會跟你一起?”她可不會忘記進來的還有鄭晉簫,臨走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