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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也濕了一只腳。
叉著腰喊道:“哈哈~~安穆啊,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傅凌宸,快點劃走。”
傅凌宸抿著嘴笑,深知二哥的性格,手下不敢放慢,加快了速度向前劃,濺起的水花濕了褲腳,偏偏何墨陽一點追上去報仇的意思也沒有,和安穆兩個人皆坐在小板凳上欣賞沿岸的風景,不少旅客坐在河堤兩邊的柳樹下休息。
愜意安靜的生活是安穆夢寐以求的,頭一偏靠在他肩膀上,湖面的風細細的吹起,一片波光粼粼,微微的刺眼,安穆瞇著眼享受著午后陽光包圍的溫暖,手心緊貼著他不冷不熱的手心,熟悉的溫度和氣息包圍著自己,腦子里驀地浮現出天荒地老四個字,心虛的扭頭盯著他光潔的下巴。
視線閃爍,印象中他一天不刮胡子青色的胡渣便會密密的冒出來,扎人的要死,他偏愛在每個清晨用他扎人的胡子親吻她,安穆最討厭了。
上了岸,安穆濕了一只鞋子,何墨陽硬是背著她走,白小乖忙配合著夏若吹噓幾聲,安穆視而不見。
小山坡上支起了大大小小的燒烤架子,何墨陽卷著袖子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的忙前忙后,安穆將洗凈的串兒替給他,他涮上油放在架子上烤,手忙腳亂滑稽的樣子引得傅凌宸和季瀟然大笑:“我說二哥啊,您老還是別忙了,換人吧。”
何墨陽滿手的油漬,風向一轉,被油煙嗆的眼睛紅通通,像只小白兔,安穆抿著嘴笑,今天的他怕是最狼狽的一天了,在一群兄弟面前如此沒形象被損,抽出紙巾給他擦擦,然后推開他:“去那邊歇著吧。”
何墨陽自是不愿意,洗干凈手之后不顧季瀟然鄙視的眼神站在安穆身后,長手一撈,自然的環著她的腰,夏若的笑聲從身后傳來,安穆臉微微的紅了,許是太陽太過燦爛吧!又或是很少在他們面前如此的親熱。
夏若瞇著眼望著他們相擁的方向,笑聲之后心底少許的落寞,視線落在身旁正在串上灑孜然的男人身上,燦爛的陽光在他頎長的身影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圈,微微的刺眼,她閉上眼在睜開,然后眼底一片平靜。
“我來吧,你去季瀟然他們那邊把羊肉串拿來。”
傅凌宸聞言松手,腳步一轉。
季瀟然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拿著柳枝逗著腳邊上的兩條狗玩,白小乖的廚藝渣到了家,也就會煮泡面之類簡單的食物,讓她燒烤還不如去抓小偷,此刻大喇喇的坐在草地的小山坡上尋思著等著過會去他們那邊蹭點就行了。
“待會你掩護我出擊。”
傅凌宸走過去拿羊肉串,他們兩個人頭挨著頭竊竊私語,他剛走過去一點,季瀟然抬頭望著他笑嘻嘻,頓時毛骨悚然,拿了羊肉串立馬走人。
最后等到享受成果的時候何墨陽早有先知,帶著串兒和安穆找了個風景好又隱蔽的地方,鋪上野餐布,面前便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四月的風沁涼,吹散心頭所剩不多的躁動。
安穆靠在他肩頭,享受午后的安靜,周邊的環境靜謐,唯有絲絲的風聲和鳥兒的鳴叫聲,安穆吃了幾口就沒了食欲,閉著眼伏在他肩頭,何墨陽一個人將盤子里的全部解決,然后伸手攬著她,她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不愿意睜眼。
何墨陽手指撩起她一屢發絲,纏繞在指尖,低頭輕嗅著她發間的香氣,靜謐的安好,遠遠望去,成了時間里一幅經久不衰的畫頁。
…………
距離上次的踏青已經過去一星期,時間過的飛快,周末的時間他們一般是窩在家里度過,安穆喜歡抱著嘟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何墨陽一般是書房里忙碌著,閑下來的時候也會陪著她看狗血的劇情,聽著她嘰嘰喳喳說著里面的臺詞,不管如何的狗血,都是噙著笑點頭,嘟嘟在他們兩人挨著的腿上歡快的走來走去,粉色的肉墊子也不知在哪沾到了白灰,將安穆的裙子上弄的白乎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