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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足夠驕傲的人來說,說出這樣的話定是考慮了很多東西。
“謝謝鄭總錯愛了,他能給的你永遠也給不了,我也不想要。”安穆說完在他灼熱的目光下起身離開,鄭晉簫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服務員推門進來送來甜點,他才反應過來她早已經走遠了,不該遇見的時候遇見,不該動情的時候動情,注定是一場情傷,蛋疼的愛情。
安穆站在大馬路上,回想起鄭晉簫的話,萬千感慨,他定是也知道了,才會讓她離他遠點,只是鄭修函,到底是不忍看著他入獄。
在鄭修函進局子的第三天,安穆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鄭老爺子。
還是上次鄭老爺子大壽之時見過,那時候的鄭老爺子老當益壯,白發爍爍,精神的很,今天再次遇見,只覺得一下子老了許多,手上黑色的拐棍放在腳邊上,管家立在身旁,黑色的中山裝,似乎一下子回到了民國時代。
“安小姐,可知我今天見你的目的?”
安穆搖搖頭,必要的時候要學會裝傻。
“安小姐,其實你很聰明。”
“女子無才便是德。”
“呵呵,好一句女子無才便是德,怪不得我兩個孫子都栽在安小姐手上,今天我倒是清楚了。”
安穆被鄭老爺子犀利的目光看的不自然的低下頭,鄭晉簫對她的心思,她不過是昨天才知道,今天鄭老爺子便知,可見他在自己孫子身邊也是安排了人,大家族里權勢之爭,安穆以前就見得比較多,也不足為奇了,只是微微的嘆息,血濃于水的親情在金錢權勢面前變得脆弱的不堪一擊。
“鄭老先生,你找錯人了,我并不足以說服他,而且這是你的家事,我一個外人摻和進去也不好。”
“我大孫子的性格我知道,身邊不缺女人,也從未為哪個女人動情、退讓,你是第一個,這次他肯松手,你在其中的作用很大,我謝謝你。”
鄭老爺子艱難的杵著拐棍起來跟她鞠躬,安穆嚇了一跳,忙上前扶著,此刻她也沉浸在鄭晉簫松口的事實里,何墨陽知道了嗎,知道是因為她的原因嗎?她害怕了,害怕他知道她又摻和在其中。
“這不是我的功勞。”
自欺欺人的想,回去的路上拒絕鄭老爺子叫車送她回去的好意,自己一個人走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自從他們的搬過去小公寓住之后,何為、何以不在跟在她身邊,倒也樂得清靜。
今晚的夜色很美,晚風沁涼,她立在街角的櫥窗面前,看著櫥窗里白色的婚紗,白色的大裙擺脫了很長很長,在燈光的照耀下,胸前璀璨的鉆石光芒四射,束腰的蝴蝶結在腰側系上,安穆看的漸漸出了神,想起沈桑榆說她當初結婚的心情,猶如一場QJ,當初她怎么也沒想到會真和秦越澤相愛到生子,一切都是在意料之外。
就像她跟鄭修函怎么也沒想到會變成今天這般的結局,朋友?呵呵,以后再也不會是了,國外的三年恍若是插進的腦子里的片段,不真實的可怕。
何墨陽跟著她走了兩條街,看著她久久的停留在婚紗店的櫥窗前,心里百感交集,忙上了百度,上面寫著——每一個女人心中都有一個婚紗的夢想,不管是否結婚,心里都期待一場完美的婚禮~
幾乎在那一刻何墨陽有了立馬沖上去的沖動,想擁她入懷,告訴她,我會輕手給你披上潔白的婚紗,牽著你的手在神父面前宣誓愛的誓言,接受親朋好友的祝福,讓禮炮聲淹沒我們的話語,讓花瓣落滿的我們的頭頂,那一刻想象的太過美麗,何墨陽反而哽咽了,腳步釘在地上,摞不動分毫,看著她走到櫥窗面前,手指在玻璃上不知寫著什么,然后婚紗店的門開了,她跟女人說了幾句,然后笑著對女人搖搖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