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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決定要把自己精神養(yǎng)好,明日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當差,就當、就當那件事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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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順縮著脖子,冥思苦想半天都不懂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按理說殿下應該有個動靜才對,可是啥話都沒說,仿佛昨天什么都沒發(fā)生。要不是上午殿下給了一瓶藥膏子讓他給小花送去,他還真以為昨天啥事沒有。
這么想想又不對,今天小安子那個蠢貨可是一大早就把昨天聽的動靜說了,說殿下不止一次,后來在澡池子里又弄了。
這個好消息對福順來說,真可謂是天降甘露啊。當然不是降在他身上,而是打了個比方。殿下對那事冷淡的態(tài)度,他可是很清楚的,能弄到后半夜可算是難得的大展雄風了。看的出來那個小花挺招殿下喜歡,可是為啥殿下還是一臉沒事人的樣子呢?
如果景王知道這福順此刻想法的話,肯定要噴他一臉老血。
孤王的人倫大事管你個死太監(jiān)什么事,不但派人聽墻角,還問詳細,有你這么當太監(jiān)的嗎?
可惜景王不知道,福順又想不通,只能一遍一遍縮著脖子瞄那書案后一臉淡漠的男人。
景王不懂聲色的睨了福順一眼,也不說話。
他知道福順這老東西在想什么,估計在想他為什么沒有安置那個小宮人。
他景王駱璟可不是那么沒擔當?shù)娜耍皇悄莻€小花居然說不去后面還要繼續(xù)當個小宮人,他能有什么話說。反正隨她,她愿意當個小宮人就當吧,想要個名分他也不介意給她個。
畢竟,昨晚他還是挺滿意的……
這樣想著,又想起那觸感,景王的眸子深了些許。
兩個裝逼犯就這么一個坐著一個站著杵在那,殿中是一貫的安靜無聲。
……
晚上景王用晚膳的時候,福順找了個空子跑去找了齊姑姑,把這事和她說了。
齊姑姑聽完后,笑著說他,“你還真是個喜歡操閑心啊,我們這些當奴婢的想那么多干什么,殿下不就是那種悶不吭的性子嘛。”
福順表情怪異,沖齊姑姑又是嗔怪又是苦惱的說道:“咱家這不是在想這其中的緣由嘛。”
“說你盡操閑心你還不聽,你不覺得這樣挺好的?咱們殿下本來就是個寡淡性子,真給了名分把人塞進東西三院去,先不說王妃那邊是個什么反應,你覺得殿下有那個功夫有那個心轉到后面去?人放在身邊有什么不好的,剛好就便兒。”看來這齊姑姑也是旁觀者清。
這個‘就便兒’讓福順嘿嘿猥瑣的笑起來,覺得齊姑姑說的非常有道理。
“就便好,就便好。”他站起身,往門外走去,“咱家還忙著呢,走啦。”
齊姑姑只是笑笑,也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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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又開始繼續(xù)當差了。
本來心中還有些忐忑的,可見福順和景王都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她漸漸就放下心認真當差。
璟泰殿上下的規(guī)矩都很好,也沒讓她聽到什么流言蜚語,大家對她還像以往那般,小花便掩耳盜鈴的當做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只是看著景王一貫淡漠不言不語的樣子,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總是有點塞塞的。
這人還就真當做什么沒有發(fā)生過,不過想著他的身份,也就明白了一些。
是啊,以景王殿下的身份,幸個身邊的宮人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別人用的著慎重其事嘛。
這樣也好,就當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說不定等她到了年紀,府里的人就會把她放出去了。
又過了兩日,景王外出巡視封地,小花便徹底閑暇了下來。
小花攢了幾兩銀子,以前閑來無事總會拿出來看看,憧憬一下以后出府后的生活。這次的事發(fā)生以后,她心亂了,也沒再拿出來看。
最近幾日,她又恢復以往的習慣,沒事就翻出來細細的數(shù)了又數(shù)。
春草見小花在那里數(shù)銀子,數(shù)著數(shù)著就發(fā)起呆。
“小 花姐姐你是不是想買些什么啊?”春草以為小花想買什么東西了,又說道:“咱們府里雖然有規(guī)矩下人不允許隨便進出,但是買東西卻是極為方便的,有專門負責這 個的,直接把銀錢給了告訴他們你要買什么東西就可以了,就是時間長點,因為都是要湊夠數(shù)才一次出去幫忙采買的。”
小花回過神來,笑道:“我沒有什么想買的,府里什么都給發(fā),哪里還用的著自己買什么。”
“我看你總是數(shù)銀子,還以為你想買什么東西呢。”春草解釋道。
小花臉色有些囧囧的,“沒、沒啊,我只是在想拿月錢拿到歲數(shù)可以放出去,能攢下多少。我外面也沒個什么親人,到時候指著攢下的銀子,也不會生計沒了著落。”
春草默然了。
春草也是外面沒親人的孤兒,早早就被賣到景王府。
因為不會巴結大宮人,分的差事都是那種極差的。這次能夠調到璟泰殿里來,她知道也是托了小花的福,而且這里的生活也很好,也沒人欺負她啥的,過得是她從有記憶以來最好的日子。
景王府里的規(guī)矩是宮人到了二十五才可以放出去,可女子到了二十五就過了適合婚配的年紀。到時候嫁不嫁的出去不好說,外面沒有親人的更是凄慘。
只是當奴婢的能提出什么異議呢,尤其像她們這種是人牙子賣進來的。雖說年代久點,但是不用自贖,到時候府里還能幫忙安排除籍落戶,這對任何一個當奴婢的來說,都是天大的喜事。
世事兩難全,能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
這府里的每個身世畸零的宮人想到自己的以后,都會茫然,春草也是。只是她還得十幾年才能放出去,就沒有想過那么遠。
而小花最近的處境,她也是看在了眼里。用了清白身子侍候了殿下,殿下一點表示都沒有,也沒有再招她侍候。
在春草的理解就是,小花姐姐還沒得寵就失寵了,清白身子也白瞎了,也沒能飛上枝頭,還是個小宮人。
可是她們做奴婢的能說什么,只是春草心里難免覺得同情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