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還有這兩個但凡有一顆爛果子,都要忍著餓,將果子給他吃的小崽崽。
他不能再讓這兩個小崽崽餓肚子。
言夙踉踉蹌蹌的爬起來,這身體的傷勢有些重,十分限制他的行動他是很新奇這種疼痛的真實感,但是他可真不想一直這么疼著。
乖,待在這兒等爸爸回來。言夙說,這附近他還沒感受到聚集的、活動的生物能團,也就意味著除了他們,還沒有別的活物。
人類是需要吃熟食的,這些他都懂特別是身體需要的人,更需要營養豐富的食物才能更好的恢復。
而人類的崽崽,需要喝奶?他還記得聽人說過,不過好像還說過不同年紀要喝不同的奶?
這就有點不太好分辨了而且這里大概不太容易找到奶吧?
言夙心里打著盤算,卻發現自己剛踏出一步,手卻被那大些的孩子緊緊抓著。
小崽子用驚恐不定的眼神看著他:別,別走。
仿佛他不是出去找吃的。
而是他一走,他們剛剛看到他的醒來就是一場欺騙自己的夢。
第2章
言夙一身的衣裳早就襤褸,所以也不在乎給它撕扯的更零碎一些不過鑒于他現在是個有血有肉的人類了,他還是放過了自己的褲子。
作為爸爸,男性,要護著自己的大雕。雖然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的上的時候。但是他聽人說過,這個很重要。
扯開的衣服布料將兩個孩子一前一后綁在自己的身上,言夙喘著粗氣,卻沒有放開任何一個的打算。
大一些的孩子背在背上,細瘦的手臂按言夙說的環抱著他的脖頸,卻在聽到言夙急促的喘息后低聲說道:舅啾,我自己走。
言夙把孩子往上顛了顛,感覺這個負重還能堅持,綁帶也還算穩固,聽到這話先說的卻是確定自己的身份:叫爸爸。
誰站起來就打晃的,嗯?
大男孩忍不住將自己的臉往言夙的脖頸處埋了埋,他確實餓的腿軟,可是他也不想舅啾太累。
為什么一直要他叫霸霸?巴巴又是什么意思?
可是,他還是小小聲喊了一句:巴巴。
懷里的小孩仰頭看了看哥哥,也跟著含混的喊了一句:粑粑。
言夙滿意了,一手摟著點懷里還年紀太小的孩子,一手撐著山洞壁,緩慢的走了出去。
他倒是可以跟兩個孩子講道理,讓他們留在山洞里等著他。
然而他也不知道出去找多久才能找到吃的,而這兩個孩子離開大人,又該有多害怕?人類的小崽子都是特別脆弱的。
言夙還記得曾見過的人類為死去的幼崽痛苦流涕的場面,他不懂那樣情緒是什么,但他覺得還是不要體會的好。
雖然他是取代了這個身體的主人。雖然這小崽子寧可自己餓著,喂的也是這個身體的原主。但言夙覺得自然是自己享受到了,他至少得還這兩個崽子一餐好的。
至于之后還養不養這兩個崽子,言夙現在還沒考慮到那些,畢竟,他真的好餓啊。
第一次當人,體會到血肉之軀的疼痛與饑餓,體驗是新奇又興奮的。但是真的好難受哦。
走出山洞的言夙捂了捂眼睛,覺得人類的眼睛有些脆弱,他有點想流眼淚又是一個新體驗。不過以前只聽過人類傷心還是喜悅的時候回哭泣來著?
言夙余光里瞥見一根手腕粗細的樹枝,便撇開對新奇體驗的琢磨,慢慢過去撿起樹枝,稍微清理了一下枝杈,就撐著身子,挑了個方向繼續往前走。
唔,崽兒你是要喝奶的嗎?言夙覺得小崽子們自己要吃什么,應該是記得的吧?
背上的男孩子沉默了一下,才說道:奶娘,奶娘死掉了。即便一開始舅啾跟他說的是,奶娘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但幾經生死的孩子,已經懂了這個善意的謊言。死掉,就是永遠不會再見面了,就是閉上眼睛再也不會睜開了但是幸好,舅啾又睜開眼看他了。
小一些的孩子還不會表達自己的想法,聽到言夙說道喝奶,他本能的咽了咽口水,把手塞在嘴邊,用力的嘬了嘬。
如今他也只能吃吃手指了若是以往,立刻就會被奶娘、婢女又或者是母親拉開他的手指,再給他備上他能吃的好東西。
然而現在,他一夜并大半天的時間,連水都沒有喝上一點。
言夙停下來,拉開小崽放在嘴里的手,給他擦了擦嘴邊的污漬口渴的太久,他連口水都沒的淌。
正好看到他嘴里的幾顆小米牙。
聽大崽子的意思,原本是有人負責喂奶的,但現在死掉了。而這里是荒山野嶺,找人喂奶怕是不切實際,但或許可以找個動物?
哺乳動物也是用奶喂幼崽的。
言夙正琢磨著,卻忽然發現眼前一片翠玉一般的竹林里,有異樣。
風起,搖曳的竹林里發出沙沙的聲響,仿若一片梵音。
不過這對言夙來說,還真的一點也不佛心。
只讓他想吃。
舅啾粑粑。大崽子看著不走的舅啾,遲疑的喊了一聲。但想到言夙每次都糾正他的稱呼,立刻改了口。
言夙抬手摸了摸大崽有些干的臉頰,開口道:崽兒乖,爸爸帶你們吃肉。
吃高蛋白、營養豐富但又不需要什么牙口的好東西。
走近竹林,言夙將兩個孩子放下,渾身驟然一輕,他長出一口氣囑咐大崽帶著小崽不要亂跑。
等一小會兒,爸爸很快讓你們吃上東西。
大崽摟著小崽,連連點頭。
他不知道他們會吃到什么,但是粑粑說什么,他都信。
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言夙,看他走向一根根竹子,很費力但又果決的將它們弄倒。
言夙兩手空空,根本沒有趁手的工具,可好在他是一團生物靈能,對生物能的操控就是他最得心應手的工具。
他的指尖在竹子翠綠的身軀上劃動,因為疲累他的動作都不算快,劃開一根竹子也需要一小會兒的時間被他劃過的地方,生物能被吸取干凈,原本堅韌的竹子便變得脆弱。
他一推一搡,高大的竹子就顫抖著枝葉不甘的倒下,露出竹節內正蠕動著想要逃竄的白胖滾圓的小東西。
言夙可就指著它們喂飽兩只崽,哪能讓它們逃離?用現做的竹罐將它們一一收集起來。
堪堪一罐,這樣的分量肯定不夠言殊吃兩口的。
但是能先給兩個崽崽墊肚子,言夙起身回到崽崽身邊:大崽兒你看著這個,爸爸去生火。
囑咐一句,言夙也沒多歇一歇,在不遠的四周游走,找些枯枝落葉,回到兩個崽崽身邊,又忙不迭清理出一小片土地,開始生火。
這時,言夙才能癱坐到地上,松一口氣。
他身上的傷口雖然時刻都被生物能修復,但速度并不快,之前讓他新鮮地疼痛感,這會兒對他而言也有些折磨了。
不是他不能忍受,但是確實是很妨礙他的行動。還消耗著他的能量。
言夙撇撇嘴,摸了一下腰腹間滲血而有些濕漉漉的布條,看火焰剛起,石板上的美食還沒有熟的跡象,他解開布條擰了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