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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夙:。
言夙真誠地、向往地吐露自己的心聲:我想搞錢!飛哥有什么推薦的嗎?
不知道這里的人都怎么賺錢?
再去串幾頭野豬來可以嗎?言夙想到能賣錢的野豬,雖然價格低了點,可這也是無本買賣。
言夙身上連一身完好的衣服都沒有,根本沒有本錢這東西。
哪怕光線昏暗了些,梁飛都覺得言夙那晶亮亮的目光有些灼人,但聽他提起野豬,就是串兒、串兒的,他就覺得遍體生寒他不是不信言夙的武力值,就是因為親眼所見他的勇猛,心有余悸呀。
以,以言小兄弟的本領做獵戶自是可以的。
只是這野豬,總打的話,鎮(zhèn)上居民也沒天天吃的。
鎮(zhèn)上居民到也不是吃不起肉,可本就有屠戶每日賣肉,獵戶也會賣些獵物。所以不論是居民還是酒樓,每日能消耗的肉也就那么些。
以言夙的能力,打野豬不在話下,可賣出去就是個麻煩說不得還會因他這出色的獵殺能力,而受到全鎮(zhèn)下轄的獵戶們的抵制。
即便獵戶不是言夙的對手,言夙怕也是要吃大虧。
梁飛有心想給言夙說一下這里面的彎彎繞繞,現在他覺得言夙是什么江湖歹人的可能性比較小了,但身驕肉貴、錦衣玉食的豪門少爺?
不論是從他不通人情世故的言語,還是一身細皮嫩肉來看,確實是像個高門大戶的富貴少爺。
然而偏生他又極為能吃苦,那刮嗓子的干餅他明顯是吃不慣的,卻又吃的津津有味。
當真是個好矛盾的人,梁飛覺得自己想的都要掉頭發(fā)了。
言夙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這話說的好好的,飛哥怎么就走神了呢?
梁飛回神,頓時有些尷尬,訕笑兩聲,忍不住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他除了追蹤獵物、神情緊繃的時候,其余時間就容易深思。
先進來休息吧,賺錢的營生也不算一兩日就能找到合適的。
跟著梁飛走進門的言夙頓時就驚了,他還想著明天就能掙錢,結果還可能一兩天甚至更久都找不到掙錢的事兒干?
這怎么行?他可有兩個崽崽要養(yǎng)!
正這時,一個女子腳步匆匆從屋內走了出來,一見梁飛就是神色一喜,擔憂的將他上下一番打量。
看樣子是還想上前動手檢查的,不過礙于梁飛身后的外人,言夙。
這位是女子輕聲慢語,又打量了兩個除了手與臉干凈些,其他哪哪兒都臟兮兮的崽。
梁飛意外的看著在家的娘子,又喜又驚,但好在他現在的對言夙身份的推論有變,也就沒太過緊張了。
緩聲給娘子和言夙介紹。
唔,嫂子言夙有些遲疑,不知道是不是這么稱呼。
主要是這位嫂子不太看著他,搞的他也有些緊張了。
梁飛又從言夙這含混的話語里,聽到點赧然,連忙招呼著帶言夙去準備借他住的屋子。
拍了拍娘子的手,示意她安心,帶著兩人舉著一盞油燈進了一邊的廂房。
這間房平日是我兩個兒子所住,不甚寬敞,需得言兄弟將就一番了。
梁飛覺得言夙雖是個富家少爺但挺能吃苦,應該能夠忍受他這簡陋的農舍,不過這話還是要說的。
言夙連忙搖頭,這屋子可不算小了,那床也是成人的大小,睡兩個孩子綽綽有余。
不過他倒是想到,人家孩子不能總不回家。
他最多打擾個一兩天的時間,不然不就是阻礙人家父子團聚嗎?
他得重新找個安穩(wěn)的住處。
但,又要錢!
梁飛的娘子蓉娘聽著兩個男人說話,頓時頭疼起來,這倆人不會打算就這么將就一夜吧?
她拉了拉梁飛,出聲道:相公,這孩子與阿安年歲相仿,衣服想是能穿。至于這小寶寶,我還記得有幾件阿安幼時的衣裳,我這就找出來,你將灶間熱著的水提來給孩子們梳洗一下如何?
言夙這樣子自然也是梳洗的,但對一個外男,蓉娘是不好開這個口的。
梁飛也不是傻子,蓉娘這一開口,他也立即接了下來:哎對,時間不早,早些洗漱休息重要。言兄弟,這,我也沒甚新衣裳,還望你別介意穿我舊衣裳。
不過你放心,我娘子都給漿洗的十分干凈。
言夙連忙道謝,他剛才還正遲疑著呢,他們這情況要是上了床,明兒這被褥怕就是看不出原色了。
哪怕是脫干凈了去躺,都得按下好幾個人印!
只是等到給兩個崽洗澡,言夙就又無從下手了。
洗澡什么的,崽崽能自己游嗎?
第13章
大崽雖然六歲多的年紀,可什么時候自己動手洗過澡?
小崽還只有兩歲多的年紀,小胳膊小腿兒的連自己的身體都摸不周全,就更別說給自己洗澡了。
言夙那是不知道,就這倆崽崽的舅舅,平日一應生活還都有人照顧著。
這會兒言夙看著溫熱的水,覺得頭疼的不行。
好了,這個溫度可以了。你帶著兩個孩子洗澡行嗎?我先出去,要是有什么問題,你就叫我?梁飛家到底有兩個兒子。
這提水的木桶又大又沉,提的是涼水到還好,提熱水時力氣不夠大時那真的太危險,梁飛慣常不舍得自家娘子弄這個的。
但他雖然是個爺們,可也不好在這看言夙洗澡吧?
是的,省點水也省點事兒,準備用一個大澡盆子把父子三人都給裝下。
然而梁飛剛轉身,就見言夙一把攥住自己的衣袖,另一手還摟著小崽,不時抖抖他,嘴里念叨著別睡、別睡。
梁飛:。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有點想笑,看著半蹲下仰頭看著自己的言殊,梁飛嘆一口氣道:要不,我?guī)湍憬o小寶洗?
他怎么就忘了,聽說這富家少爺們吃喝都讓婢女喂到嘴邊,怎么可能會自己洗澡?更別提給別人洗澡的。
言夙忙不迭點頭,學著梁飛脫小崽衣服的樣子,給大崽脫了衣服。
在家也是被婢女仆婦伺候的大崽,倒是不懼怕被人脫衣服,他也明白洗澡是什么,何況他舅啾粑粑不還是在這呢?
大崽倒是想說他要自己洗,不給粑粑添麻煩。可問題是他也不會。
兩個崽崽被面對面放到澡盆子里,一大一小的兩雙小腳對著蹬了蹬,大崽忍不住在弟弟的腳丫子上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