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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夙在一旁看的有些費解。
梁飛領著言夙去買鐵鍋,很快就發現了他的疑惑不解,畢竟言夙雖然還不太懂,但臉上的表情卻是有幾分好懂的。
趙掌柜也只是說客氣話罷了,我們雖是買賣熟客,可也正因為如此,這買賣要是想要長久,也要知進退。
他那般忙的時候,咱們留下吃喝即便是不需要他陪客,也是很不合適的。
言夙:。更不懂了呀。
他自己是梁飛喊吃飯,就帶著崽崽直接去的呀。
所以人類喊吃飯,除了自己想不想去外,還有能不能去之分?
嘖,真是復雜的人類學問。太令生物靈能團頭疼了呀。
梁飛看著言夙臉上更為迷惑的表情,一時都不知該說什么好他又得再推翻之前關于言夙身份的猜測了嗎?這是哪家養在深閨的大小姐吧?男子行走在外,總不會這點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吧?
言夙哪知道梁飛心底都開始揶揄上他的性別了。當然即便是知道也不那么在意,畢竟他也是成為了人類之后才有的性別不是嗎?
~
一個鐵鍋就讓言夙剛到手的錢,去了大半。
鐵匠在梁飛的講價下,態度依舊很強硬:我這鐵鍋口徑有半臂長,用料也實在。
你要是有舊器過來換,我也能給你抵一些價。
不然九百四十文已經是最低價格了,我也總要吃飯不是?
鐵匠鋪的溫度高的很,哪怕離著爐子有些距離了,卻依舊讓人額頭冒汗。
不過,你們要是拿銀子付賬,我可以收八錢半銀子。鐵匠撩起脖子上搭著的布巾,擦了擦汗。
這銀子到底比銅子兒值錢一些,他收八錢半銀子按現在的通兌來說確實是已經讓了幾文錢。
但收的是銀子的話,這生意就不算虧。
言夙手里倒是有一角銀子,但沒有八錢半還是上次羅哥給他的那一塊。
今天的獵物也是賣了不少錢,雖然獐子的大頭言夙強硬的塞給了梁飛。
見價格實在是降不下來,言夙也不想在這磨嘴皮子,拿出趙掌柜給的錢,將吊繩解開,數出六十文后就將繩子遞給了鐵匠老板。
老板倒是有些遺憾沒有收到銀子,但賣出鐵鍋也算是賺了不小的一筆,他數了數錢,滿意的將鐵鍋遞給了言夙。
回去即便不能做多好吃的東西,但好歹不會把鍋燒裂了吧!言夙對這口體型有些嬌小的鐵鍋寄予厚望。
梁飛領著言夙去他很熟的一個攤子,偶爾他會去那家吃個云吞面。
沈老頭的云吞面別看都是素面,可不但實惠,滋味那更是沒的說。梁飛倒是沒有文人那些精美詞匯來描繪,可沖著他的神情和提起那面,忍不住舔唇回味的樣子,就足以讓言夙格外期待。
但哪知道沈老頭的面攤上正坐著四個人。
面攤子一共擺了三張小桌,可此刻除了那四個人,再沒有旁的人敢湊過去。
沈老頭臉色十分難看,可上面的時候卻又不得不陪著笑臉
梁飛一眼就看出了其中貓膩,有心想拉住言夙,先看看情況。
卻不想言夙竟是大步走上前去,一下拍了那坐著的人的肩頭。
梁飛:擦,這不是以理服人的時候啊!
作者有話要說:言夙:人類說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我以后會慢慢學的。
梁飛:擦,你快回來!!!你這個時候去講什么理啊!
下一章就是1號了,因為要上夾子,從23點50開始更三萬字,不過小伙伴們也可以早點睡,第二天再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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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梁飛以前單知道言夙快,但沒想到他竟然還這么莽。
難道就真的一點也看不出這氣氛這么詭異嗎?如果真的看不出來,那就更不能這個時候摻和進去啊!
梁飛覺得這時候去老沈的面攤子吃面都得陪著小心,結果言夙不但走過去還直接去拍人家肩膀?
這是想干啥啊就去拍人肩膀?
別說這群人的身份了,就是尋常食客,在這還空著兩張桌子的時候被人這樣拍肩膀,只怕也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的吧?
梁飛完全沒動過念頭想言夙跟他們是認識的、是熟人。畢竟,雖愿意跟這群天殺的當熟人?
不,不可能。我言兄弟這么清風朗月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和這樣的人為伍?梁飛覺得自己動這個念頭,都是對言夙的侮辱。
而沈老頭,再看到這些人出現在這條街的時候,就讓這幾天非要來幫忙出攤的閨女找了地方躲起來。
他不愿招待這些人,可他們既坐下了,沈老頭就不得不低頭不然被掀了攤子、挨了打那慘的可就是他這把老骨頭。
也就指望著幾碗面能將人恭敬的送走吧原地送去世是不敢想的,否則他怕是有牢獄之災。
當看到言夙這么個目光清正的小年輕上來替自己出頭,沈老頭心頭就是一跳,這要只是摔了自己的碗、掀了自己的桌也就算了,只是這小年輕是慘絕人寰了啊。
沈老頭剛想到這里,不由指望著能出什么奇跡的時候,就看到碗被打翻了。
被拍了一下肩頭的人顯然嚇了一跳,一下失了手。
眼見著這街痞雙眉倒豎,拳頭攥起就要動手。
所有隱晦注視著這邊的小攤小販,都是心驚不已,有些不忍心的,已經低眉斂目,怕看到這小年輕鮮血直流的樣子。
梁飛三兩步就撲上去,這時候也管不得招惹了這些地頭蛇,會給自己帶來什么麻煩了總不能看著言夙挨打吧?
言夙是厲害,是快,但梁飛卻也不能因為他強,就理所應當的認為他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哪知道就那么剎那間,那人和身旁要發火的兄弟們看清了言夙的模樣。
頓時連坐凳都被帶翻了,羅哥臉色一陣扭曲,頗有些桌上那打翻的云吞面的模樣慘白的云吞與面、混著些許綠油油的菜葉。
,哎,哎,是,是您啊。羅哥也顧不上手都燙了一下,臉上是還沒收斂完的怒色。
生生扯出一個詭異的笑臉,跟言夙打招呼。
這些讓人心頭七上八下的轉變,說來像久,實則眨眼之間。
言夙眼見著因為自己打招呼讓人燙了手,立刻有些擔憂的問:你手怎么樣?傷的重嗎?
羅哥這時也反應過來言夙好像沒看到剛才似乎想要揍他的神情,頓時心頭暗送一口氣,連忙道:嗐,沒事沒事,我老羅皮糙肉厚的,這算什么事兒。
也是我沒拿穩這碗,不礙事不礙事。
旁觀的人都驚的要掉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