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護衛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一轉身子,摁住她的肩頭,將人徹底摁下來,鴛鴦鉞就抵住了對方的咽喉。
這才算是結束了這一場鬧劇。
沈飛玹看著的面色不快的言夙,一開始到還能認為是言夙得知他被刺殺,對殺手甩臉子。
但是聽聽言夙那兩句話吧,顯然是他的性命不重要!
沈飛玹的眼神也狠了起來他實在是覺得怨恨什么的,有點軟弱,所以就狠辣的看著言夙。
這家伙到底是當他是什么?到底有沒有這些日子相處的情誼?
沈飛玹一時不知該從哪方面開始質問,這家伙到底有沒有心?到底有沒有人性?
然而言夙卻是自然的先開口:你們就不能出去打,這一片狼藉,咱們今晚是不用睡了嗎?
眼神定在七個護衛的身上,希望他們麻利一點,趕緊將這里收拾干凈,幾個崽崽都在車上睡著了呢,要是回來反而不能安穩的睡下,他跟這幾個家伙就有的賬算了。
沈飛玹氣的咬牙切齒:你是看不出來我被刺殺了嗎?
雖然他早早預防,也確實沒有受傷,但是不要把這件事情不當回事兒行嗎?
言夙打量了沈飛玹一眼,又將目光挪到女殺手的身上。
大護衛已經眼明手快地將女殺手的一顆牙給敲了出來,對言夙解釋道:這里藏了毒藥,要是不把這顆牙起了,她就能咬破毒囊,毒發身亡。
雖然憑著殺手的職業操守也未必會問出什么來,但也不能好不容易抓到活的了,結果眼看著她死了,
何況他們不信別人能問出所有想問的,還能不信言夙嗎?
言夙:那,平時怎么吃飯?
塞一顆毒藥放嘴里,難不成不怕吃著飯就把自己給吃死?
大護衛:,這個點不對吧?
沈飛玹:,言夙你就不是人!根本不知道人這個時候該關注的重點是在哪里是吧?
言夙覺得自己好奇這一點沒有任何問題。
但大護衛他們不給答案,他也不執著:趕緊把這里收拾了。
他叫其他護衛們趕緊的,別在這個站著干瞪眼了。
至于這個殺手,言夙也有了決斷。
先把她的錢搜出來,這些打碎的東西她得賠。
七個護衛連連點頭,好嘞,這個操作他們熟悉畢竟是他們的親身經壓力。
沈飛玹還正在自我安慰,言夙也就是愛錢了一點,這聽到他被刺殺不也是上下打量他一番,確認他有沒有受傷嘛。
四護衛上前,也不管男女之防,在女殺手殺人的目光下,將她腰間塞著的碎銀子都給拿了出來。
可比七個護衛窮多了!
言夙看著手心里兩塊凄涼的小銀角子,目光移到了沈飛玹的身上。
那剩下的就由你賠吧。
沈飛玹:實在是沒法兒忍了。
言夙你個混蛋你是不是掉錢眼里去了,老子都被行刺了你也不關心,你就知道錢。
我看你這言夙伸手指了一下沈飛玹身上穿著完整的衣服,還有七個護衛也是穿著整齊,這是早就等著這個刺客來吧?
這要是被刺殺,倉皇的躲避,沈飛玹能這么人模狗樣?七個護衛即便聽著聲音趕過來,能來得及穿好衣裳?
不待沈飛玹開口,言夙接著說:既然是請君入甕之計,那你就不能將人留在院子里?
既然是給人下套,沒有考慮到損失的事兒,那就得承擔一部分損失。
言夙比沈飛玹可理直氣壯的多了。
這就是你計劃的失策。
而且既然是早有計謀、早有防范,那要是再受了傷,未免就太丟人了。
沈飛玹也不知道該高興言夙對自己十分幸運好,還是氣言夙沒關心自己好。
聽言夙句句不離錢的事情,真的好想甩他一臉的銀子,那該是多么的解氣。
可問題是他現在沒有那么多現銀,而且他才不甘心給這份不該自己承擔的賠償!
沈飛玹冷哼一聲,徹底放棄在言夙這里尋求安慰,轉身回了自己的屋里。
今夜別說等著言夙來找自己求同床了,就是言夙真的來了,他也要冷若冰霜的將人趕走!
言夙看著沈飛玹氣的一副身上都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樣子離開,有些不知道他氣的是什么,摸了摸自己被頭發撩的發癢的臉頰,思索著這事兒到底有哪里不對。
大護衛叫一個兄弟將女殺手先帶出去,然后連忙將屋里收拾干凈。
這一件事情言夙提一次,他們的心就緊一分。
這要是再不收拾好,他們都不敢想接下來會面對什么,總之鐵定不再只是說幾句那么簡單了。
牛車到了家門前的時候,六個護衛才將屋里收拾個七七八八大塊的破損垃圾已經全都搬出去了,只還沒打掃。
至于想將屋里的用具都重新配置好,那也不是一晚上能辦好的了。看到牛車回來,幾個護衛連忙湊過去獻殷勤。
這也是他們觀察了這么多天得出的生存之道。討好言夙還不如討好家里的幾個孩子,畢竟言夙的關注重點大部分時候跟他們相差巨大。
孩子們睡著了,雖然不是太安穩,但是大家手腳都輕,放到床上之后再稍微哄一哄,幾個孩子沒有一個醒過來的。
紅鳶也注意到了被捆在院子里的女殺手,看到了慘遭蹂躪的堂屋但最終什么也沒有問,只跟言夙打招呼說自己去照顧孩子們了,就進屋關門,沒再出聲。
言夙看著已經打掃過堂屋,找出自己的坐墊好在白日都是收起來的,不然這個坐墊怕也是不能用了。
拿出坐墊就要靠著入眠的樣子,七個護衛有些遲疑地互相看看。
這被刺殺的沈飛玹,耍脾氣回了屋,他們當時還沒覺得有什么,反正還有言夙主持大局不是?
結果現在,言夙這也是不管了?
這倆人全都視殺手于無物,簡直太傷殺手們的心了。是的,他們與那位女同行,是真正的感同身受。
大護衛也不敢打擾言夙,招呼著兄弟們悄聲退出屋子,拎著那女殺手退出院子,到了他們擠著的破屋。
我們先審問審問,要是問出了什么,也好將功折罪。
幾個護衛一聽這話,連連點頭,他們可都想掙表現呢。
而女殺手就注視著這一群天真的護衛,作為殺手他們怎么可能如實交代?任何刑罰都是不能讓他們屈服的。
大護衛蹲在女殺手的身前,神情語氣都十分的誠懇真摯:大妹子,我們給說實話。
今天之所以這么快發現你的存在,完全是因為
女殺手不愿聽他廢話,硬氣地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