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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夙只好將幾個崽子全都說了一遍。
霍懸和時景泓雖說養的時間短,但要是不帶他們,也會傷崽子心的。
這么一數,言茉茉就發現自己排到了第九。然后看了她爹好一會兒,她爹也沒再說下去。
她動了動剩下的兩根手指。
她爹不是說,她要用十一根手指數的嗎?為什么還有兩根手指沒撈到哥哥姐姐?
不過她可聰明,腦筋一轉就明白了,既然沒有哥哥姐姐了,那不就是剩下的是弟弟妹妹了?
言夙見小丫頭徹底沒有一絲傷心的情緒,將已經做好的滑板車遞給她,讓她抓著車把,快樂的滑來滑去。
家里的寶貝哄好了,自然就要去問問那些沒被教育好的小崽子的爹,在家是怎么教孩子的?
知不知道子不教父之過?
不知道怎么當爹能不能好好學?
有本事生孩子,就沒本事教孩子?
要是沒有思路,需不需要他幫著吹吹風,讓他的腦子清醒清醒,好好思索?
作者有話要說:言夙:誰是生來就會當爹的?你看我一開始還不會當人呢,現在不也學的很不錯?既然你思路不清,我就幫你理一理。
啊,今天煮了大棒骨,把小耳朵的眼睛都饞綠了,結果給她一根大骨頭,她還叼!不!動!哐當一聲就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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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言夙一踏入小淳的家,小淳父母就顧不上跟自家老娘/婆婆掰扯什么了。
還有什么都掰扯的呢,畢竟是他們家的人做的不對雖說不是他們家的親兒子,甚至說起來他們自己都跟人家爹娘不太來往。
可一來老娘不能不認,二來孩子無辜。
這個時候他們也不能推卸責任。
小淳娘一臉擔憂地問:言郎君,茉茉怎么樣?
四五歲的小淳也匆匆過來,望著言夙的眼中都是緊張,顯然很想知道言茉茉的消息。
他看到堂哥欺負言茉茉,言茉茉跑開,他又不是堂哥的對手,也只好趕緊回家找爹娘。堂哥還因為他告小狀揚言要打他。
然而言夙還沒開口,就聽一個有些蒼老卻尖銳的聲音說道:能有什么事情,咱們家阿良又沒干什么。說的也是實話,怎么就能什么事情?
老太太一副你是不是想來訛人的臉色打量言夙。
小淳父母的臉色頓時格外的尷尬,對著言夙討好的笑笑,想解釋什么卻又說不出口他們哪能那么沒臉沒皮,叫被挑釁的言夙還不計較呢?
他們老娘這完全就是惡人先告狀了啊。
小淳爹臉色烏黑黑地,卻也沒辦法說自己老娘什么,畢竟一個孝字壓下來,他就是挨他娘的打都得站著。
娘,這時辰不早了,咱們去灶間準備做飯吧。小淳爹去拉他娘,這個時候就想將他娘拉開,省的再說出什么拱火的話。
事情本來確實是不大,一句真心誠意道歉的事兒,他們覺得言家人也不是那么胡攪蠻纏的。可是這么叫他老娘無理攪三分下去,指不定得怎么收場呢。
然而老太太卻是一把甩開兒子的手,劈頭蓋臉就罵:什么意思,老娘來你這里住幾天,結果還要你老娘做飯給你一家子吃?
那如同毒針一般的眼神就沖著小淳娘射過去,一副你敢這么吃你婆婆做的飯,也不怕噎死的惡狠狠模樣。
小淳娘心頭一嘆,卻也不想在外人面前鬧的難堪本來她跟小淳爹就是打著一個人拉開老太太,一個人在這給言夙道歉解釋。
不是她去的原因就是因為這老太太對她沒甚好臉,平日沒事都得擺著臉子。
結果老太太一點也不識趣。
難道就不能看看人家言郎君穿的用的,一身風度哪里像是好欺負的?人家和善、平易近人那是人家品行好,卻不代表人家能任由你作威作福啊。
小淳娘簡直頭疼的很。
哪知道老太太見她這么沒有眼力見,又是說道:你一個大老爺們做什么飯,你是死了婆娘嗎?
這話可真的難聽的不行。
小淳往他娘腿邊一縮,實在是怕了他這個奶奶。
要說重男輕女,可他也是個孫子。但是他這個奶奶對他跟對堂哥堂弟,那可不只是天差地別了。
小淳頓時就惱了:娘!你這說的叫什么話?他的眼睛赤紅,一時倒頗有幾分嚇人的樣子。
老太太倒也被嚇著了,但隨即反應過來就是更加惱火,頓時就指著小淳爹的腦門子罵,說他如何如何不孝,竟然對她這老娘這樣說話,還問他是不是還準備打老娘。
老太太,能安靜一下嗎?言夙聲音冷寒,他來這里可不是為了聽他們在這爭吵的。
甚至因為感知的敏銳,他來之前就知道就從這老太太和這小子的性子,就是不會道歉的。
他來這里,也就是想找這小子的爹,教教他怎么當爹。
言夙的聲音里像是冒著冰碴子,一下刮在老太太的骨頭里,讓在兒子面前能耀武揚威的她,一下打了個哆嗦,渾濁的老眼一時都不敢落實在言夙的身上。
她眼神飄忽,言夙卻不管這些,趁著這難得的安靜空檔問小淳爹娘那小子的爹在什么地方。
老太太眉頭一皺,聽他這會兒語調平和一下,還以為自己剛剛是什么錯覺,頓時又搶先開口。
你找他爹做甚?但是到底還有上一刻的陰影,也可能是顧忌言夙可能不一般的身份,所以并沒有言辭激烈。
她從來都是個看人下菜碟兒的人,哪能不知道言夙著實穿的不差,氣度斐然。她剛才那么鬧,也就是想岔開這些事兒。
畢竟她一個老太太說教兒子,旁人要么不好意思多聽,要么懶得多管。
她打著煩也不能將言夙給煩走的算計,畢竟言夙看著也不像是那種能看人家一地雞毛的人。
可哪知道言夙不但執著要個說法,而且竟然一句話就能叫她膽寒,不由自主就順著言夙的話做了。
這會兒搶先問了言夙這話,就是因為言夙的態度讓她琢磨不透,他的話聽的她很是忐忑。
言夙勾唇一笑:問問他平時怎么教小孩的,養不教父之過。
他可不準備給這老太太留什么臉面,畢竟她自己也根本不覺得自己有什么丟臉。
這一副要找她兒子算賬的樣子,老太太頓時像是被點著了似的。
什么什么的,我們家孩子好著呢。
我們家阿良說的是實話,本來就是你們家孩子是六指,怎么不能說了?要是不讓說你去給她把手指頭切了就是了啊。
言夙見這老太太左一個六指,右一個切了,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
小淳爹娘連忙就去拉老太太,畢竟哪能這么戳人心窩子?而且小姑娘有什么錯?哪有人愿意生成那樣的?想起小姑娘可可愛愛的樣子,他們都心疼都很。
自己活該也就算了,也不怕給被人帶來災禍。老太太卻哪里是能由小淳爹娘拿捏的?但凡能被這夫妻倆拿捏,她這會兒都不會在這里,而且還帶著那個叫阿良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