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淫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王爺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想到之前他們商量的話,齊王爺抬頭,認真:“不管我母親是誰,我的父親是齊王爺,我是您的侄子。我娘親當年是因為失憶才被人騙了。她不是存心的,等她想起一切,也已經造成了這樣的事實。她不敢多言其他的。要知道,這事兒牽連太廣了。其實,這次我也想自己處理好的,得知四哥差人去瓦剌調查,我曾經在路上阻殺過四哥的心腹萬三。只是,并沒有成功!現在四哥步步緊逼,我必須見您。”
皇帝靜靜的看著他們,終于嘆息一聲:“沐兒,你……”
………………………………………………………………………………………………………
深更半夜的,時寒剛準備休息,就聽皇上差人過來喚他進宮。
傅時寒冷笑了一聲,換了身衣服便是出門。
待到進了宮,果不其然,該在的人都在,時寒目不斜視的請安,之后立在了一邊兒,也不多問。
皇帝言道:“時寒,叫你來,是為了調查老四,不知,你愿不愿意接手此事?”
皇帝剛問完,就聽時寒清冷的言道:“不愿意。”
這樣的不客氣,真是……太直接了!
傅家父子與齊王爺都沒有想到,他竟是會如此的直接。
傅時寒面不改色,他解釋道:“微臣并不愿意。原因有二,一則,我自然是想著姨夫,不管調查出什么,許都有人覺得,我是有所偏頗的。二則,我明年成親,如今正在修葺房子,沒有那么多時間去調查四王爺的事兒。”
皇上聽了,直接被氣笑了,他冷著臉言道:“你倒是還挺有理。”
時寒認真:“我是為了大家好。我死不待見四王爺,如若我來調查,必然要將他們家深挖三尺,就連小妾偷人這樣的事兒,我怕是都要挖出來大肆宣揚一番,如此就不太好了。還是讓比較客觀又公正廉明的人來調查吧。不如,您用傅將軍?我想他倒是合適的人選。”
這話一出,傅將軍的臉啊,青一陣,白一陣的。
這不是諷刺人么?
皇上呵斥:“你好好說話,朕就問你做不做,不是讓你提供人選。”
時寒“哦”了一聲,解釋:“那我不!”
“呵呵,呵呵呵!傅時寒,你還真是好啊!”皇帝真是對這個小子無語了。
時寒抬頭,面帶微笑:“我的身份,真的不太合適。”
☆、第 177 章
傅時寒是堅決不愿意摻合這件事兒蹚渾水,雖然他自己心里早就知道這邊是個什么事兒,只是他還不待皇上言道更多,便是左一個不愿意,右一個不愿意個沒完,堅持不肯管閑事兒,如此做派,這是讓皇帝無語了。
只傅時寒說的未見得就沒有道理,他是二王爺一黨,就算是老四做了什么,時寒是秉公處置,想也有人說三道四,既然如此,倒是不如不讓他多摻合。
想到此,皇上無奈的擺手:“走吧走吧!這邊的事兒,不用你管了,你回去弄你的房子去吧。”
時寒歡天喜地的離開,他才不愿意去調查那些亂七八糟的。只是走到門口,時寒突然回頭,他看著室內的幾人,言道:“如若什么都查不出來,自然是好。可是查出了,皇上您該如何收場呢?”
言罷,也不說其他了,快速的閃了出去。
看他如此,皇帝默默黑線。
其實今天的傅時寒有點不正常,似乎,格外的沒有規矩,這點皇上敏銳的察覺出來了。再看跪在下首那二位的面色,皇上覺得自己有幾分了然,傅時寒對傅家的心結,真的不是一般的多。
不過,時寒說的未見得沒有道理,如若查出了不得的大問題,他該是如何,到底是自己的兒子。
難不成直接殺了?……
這一夜對許多人來說都是難以入眠的,可是,真正知道內情的傅時寒卻心情極好,他轉悠回府,等著皇上的決定,有時候,不查的那種猜忌心更會讓人如同貓抓一樣難受。端看,皇帝要如何做了。
待回到二王府,時寒就見謹書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時寒一個閃躲,沒有被他撞到,在聽院子里似乎格外的亂,時寒問道:“怎么了?”
謹書緊張的語無倫次:“那個、詩藍生了。呃,不是,是詩藍不舒服,呃,也不是,是好像動了胎氣,表哥,我要去找堂嫂,我……對,我去找堂嫂。”
聽說要找李素問,時寒立時言道:“咱們府里的太醫看過了沒有,去找李素問也不需要你親自過去。”
這個時候謹書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立時拉著時寒不撒手:“表哥,你幫我去找堂嫂過來吧。呃,太醫正在給詩藍看,詩藍動了胎氣,我……”
謹書完全不知該怎么辦。
看謹書這般模樣,時寒果斷:“姨夫姨母呢?”
謹書愣神,隨即言道:“都在,我是自己出來的。”
時寒很快便是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大體就是,沈詩藍動了胎氣,太醫以及其他該過去的不該過去的都去了。然后這個就要當爹的太過緊張,就覺得一定要給精于醫術的堂嫂找來幫忙。再然后,這廝沒有和任何人說自己就游蕩到門口了,如若不是自己遇見他,大家想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時寒立時言道:“你現在馬上回去陪在你媳婦兒身邊,看看是不是真的要生了。我去給你請李素問。”
謹書連忙點頭。
看他傻呆呆的樣子,時寒潑我無語,可縱然無語,他也是很快的就出了大門。
六王府如今正是睡得好,聽說傅時寒過來請李素問,六王爺六王妃都披了外衣出門。李素問不是產婆,如若沈詩藍是真的要生,那么她去作用也不大。只不過她還是很快的收拾好,之后便是跟著時寒出門,待到門口,她自己算了一下,沈詩藍才剛剛七個月。如若早產,確實有些兇險,她雖然不是產婆,但是一旦現場發生其他狀況,她也能應付一二。
等到阿瑾出門,李素問已經上了馬車跟時寒走了,阿瑾連忙揪住六王妃的衣襟問道:“娘親,怎么了,詩藍怎么了?”
雖然沈詩藍比阿瑾大一點,但是阿瑾從來不稱呼表姐,一直都直呼其名,而詩藍也習慣了。
六王妃也是十分憂心,想了一下,她轉身就要走,阿瑾:“哎!”
六王妃回頭瞅她一眼,言道:“我去換身衣服,去二王府一趟。你詩藍表姐動了胎氣,可能是要生了。”
阿瑾蹙眉:“她不是才七個月么?”阿瑾很清楚的。
六王妃言道:“我過去看看才知曉,你嫂子已經過去了,你好生在家里呆著。”言罷,六王妃立刻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