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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板倒!嗚嗚,他錯了,他不該說他家媳婦兒是母老虎的,這個才是,真的,這個才是!
阿瑾得了小兔子花燈,對傅時寒努了努嘴:“看你長得還算不錯又兩把刷子,就跟我一同看看吧,如若我看中什么花燈,你負責猜燈謎。”
傅時寒委屈的挑眉:“小姐這是要強搶良家美男么?”
阿瑾得意的笑:“我看中你,是你的福氣。不然就你這個弱不禁風的樣子,只會被人欺負,看見沒有,我有保鏢,如若有人敢上前占你的便宜,我可以讓我的保鏢揍他。”
圍觀眾人表示,這是,這、這青天白日的,這不是搶人么!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啊!呃,好吧,不是青天白日。
可是,哪有這樣的啊,這看起來這樣好看的小姑娘,怎么就這么刁蠻,又這么不講理呢!倒是可憐了那俊朗的公子哥兒。
不知情的,同情的看著傅時寒;知情的,也就是說,認識這兩個人的,已經驚掉了下巴。
他們倆相處的方式,好詭異!
這……這真是什么鍋配什么蓋。
虞敬之見時寒過來,默默的站在了一邊兒,他望著時寒跟阿瑾離開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小老板這個時候終于反應過來,他同情的言道:“你去找你未婚妻么?她她她……她跟別人走了啊!”
虞敬之一愣,隨機微笑言道:“不,她不是我未婚妻。我是她的哥哥。”他語氣十分堅定,“剛才那個,才是她的未婚夫,他們倆喜歡這樣演著玩!”
咣當!這下摔倒的是一面!
這個愛好……呃,好特別!
而且,這個做哥哥的竟然好縱容,天呀,你們有錢人家真會玩!
阿瑾帶著時寒繼續轉悠,她嘴角上揚,看起來十分的愉悅歡快。時寒見她這般開心,也跟著心情飛揚,他為了回來陪她,快馬加鞭,馬不停蹄,還真是趕上了。想到這里,他露出更大的笑容。
“那個好。你去對燈謎。”阿瑾看中了一條小狗。
時寒看了過去“對君吟別離”打一樂器。
他不做思考:“口琴。”
阿瑾笑容更大:“小公子你還有兩把刷子。走走,我們繼續。”
她蹦蹦跳跳的沖在了前邊,突然停下來了腳步:“就那個。”
時寒看過去,險些昏倒,呃,竟是一只烏龜。他哭笑不得言道:“你看中它?”
阿瑾斜眼:“你有意見?”
時寒立時:“必須沒有。”
“河畔樹間飛鳥鳴,打一地名。”時寒并不猶豫:“漢口。”
有些一直跟著他們的,只覺得這公子果然是厲害。
時寒見阿瑾歡歡喜喜的將花燈遞給了阿碧,頓時有幾分明白,阿瑾選中的花燈,都是有講究的,她是想將這些小動物給小歡喜和小歡悅看,兩個小丫頭那么小,應該更喜歡這種動物形狀的。
“真是一個好姑姑。”時寒聲音低低的。
阿瑾“咯咯”笑了起來,旁人離得遠些,倒是沒聽見時寒說了什么,只見這少年將刁蠻少女哄得咯咯笑,仿佛十分開心。
然知道底細的卻越發的覺得,傅時寒真是太大膽了,這嘉和郡主,果然是不好哄得,太過刁蠻了啊!
真是,傅時寒倒是愿意配合演戲,難道,不覺得丟人么?呃,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無奇不有啊!
兩人又轉了轉,阿瑾覺得沒什么更有趣的小動物,便是言道:“走吧,我們去岳陽樓看看。聽說那邊有燈謎的,我還打算展現一下我雄厚的實力。讓我才女的名聲打響。”
時寒垂首笑,緩緩言道:“好!”
阿瑾:“啥?”
時寒抬頭,一派溫和:“我說,好!”
阿瑾嘖嘖:“就說的好像是你決定是的。”
時寒拉起了阿瑾的手,阿瑾也不反抗,倒是拽著他快走了幾分:“既然你說好,那我們就走吧。如果我不能全部猜對,那么回去你就負責洗小歡喜和小歡悅所有帶便便的尿布,為期七天……”
圍觀人群表示,這太重口了。
怪不得嘉和郡主是六王爺的女兒,這個時候說不是,真是沒人肯信了!你看,折騰人的愛好都是一樣。
一個是潑糞,一個是洗帶便便的尿布,這……這也太特么的惡心了啊!
嘔!
同情!可憐!撫摸!
傅時寒,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時寒臉上卻帶著“我十分榮幸能夠做這件事兒”的表情:“這懲罰,好像一點都不重呢!”
鋪!圍觀人群再次……噴了!
原來,不是嘉和郡主太跋扈,而是有人愿意被如此對待。真是……真是天下之大……剛才好像用過了呢,總之,他們倆真是太合適啦!
求你們白頭偕老的不嚯嚯別人!
阿瑾笑瞇瞇:“既然你覺得不多,那就一個月吧。”
時寒手指輕輕滑著阿瑾的手心,阿瑾癢癢的,嘟起了小嘴兒:“再手賤給你爪子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