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山晨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一只慵懶的貓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只慵懶的貓 3個;沉默咆哮者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Kay 40瓶;師家君 28瓶;胖橘 18瓶;阿祐哭唧唧 17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45、山犬
黃小軼吼完一聲, 差點沒氣得把手機扔出去,臉上小雀斑都憤怒地漾起紅。
葉清翎怔了怔,澄澈的黑瞳中閃過一絲迷惑, 似乎是沒聽清黃小軼的話:什么?
狗節目組!黃小軼又憤憤罵了幾句,李夏茶和投資商有一腿, 這場比賽, 就是資方要求做票,把李夏茶那個狗東西做到第一的!
葉清翎眨了眨眼,微微張唇,訝異地舔了舔唇角。
在節目組宣布她不是第一時, 她心里是失落了一下的, 但又很快坦然接受。可現在, 黃小軼卻告訴她, 她就是第一名,李夏茶卻把本該屬于她的成績,給奪走了。
之前, 葉清翎告訴時雨, 如果遇到這種情況,她會很傷心的。但真的從黃小軼口中得知做票一事后,葉清翎心里倒沒冒出多少傷心的情緒。
更多的是憤怒。
不過聽著黃小軼夸張的罵聲, 葉清翎心底泛起的戾氣又一點點消褪,她轉頭望向窗外無邊夜色, 眸中寒芒閃爍又消息,冷靜地思考著什么。
清翎你不要傷心,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的舞臺不知道比李夏茶那個狗東西好多少!
黃小軼罵了好半天,正想要伸手拍拍葉清翎的肩膀安慰, 卻后知后覺地看見,葉清翎微微蹙眉看著車窗外的夜燈,側顏恬靜柔和,看不出什么情緒。
葉清翎回過神來,對黃小軼清淺地笑了笑:我沒有多傷心,我只是在后悔早知道他這么煩人,之前他惹我的時候,我就不該心軟,就該找個沒攝像頭的地方,把他狠狠打一頓就好了。
她一直覺得李夏茶很討厭,不僅是第一場比賽時故意挑釁她,后來第二場比賽,他們封閉訓練時,李夏茶也時不時針對她。不過葉清翎也不是肯吃虧的性子,通通都變本加厲給討回來了。
啊?黃小軼一愣,聲音微弱。
葉清翎無辜地朝她眨眼。
對視幾秒后,兩人彎腰大笑。
哈哈哈哈就該拿麻袋套著他的頭,狠狠打!黃小軼笑得直拍大腿。
笑夠了,葉清翎直起身子,正色道:小軼,你有節目組做票的證據嗎?
沒有能實錘的證據。黃小軼搖搖頭,但是可以肯定做票了就是我在圈子里這么些年了,多多少少都有點門道,清翎你懂的吧?不過清翎你放心,當初你簽來星月,我就承諾說會護著你一路坦蕩,他敢做票,我就能讓他嘗到代價,少說也要脫層皮才夠!
黃小軼人長得嬌小可愛,這時她一擺手一揚頭,聲音慷慨激昂,活像個大姐頭。
這種反差感又把葉清翎逗笑了些。
小軼,接下來,我能做什么嗎?葉清翎問。
嗯好好準備最后一次演唱,不要被這件事影響到心情,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啦。黃小軼輕聲道,還有就是,清翎,最后一場比賽節目組也有可能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但你放心,總導演和我們周哥是好朋友,他站在我們這邊的,就算節目組做票,也絕不可能在別的地方為難你。
葉清翎垂眸,輕輕點頭:嗯。
黃小軼抿了抿唇,繼續道:這事兒我已經和周哥說了,但他這幾天在外地出差,可能趕不回來我這兒有手段對付李夏茶,但他背后的人,我沒辦法
因為《聲機盎然》第二場、第三場比賽之間,錄制間隔拉得太長了些,所以為了錄制版能夠按時播出,最后一場比賽的準備時間反倒縮短到只有三天時間,再加上一天排練。
五天后的周五,決賽就開始了。
黃小軼有手段搞臭李夏茶,但如果他背后的資方鐵了心要保他,她一個小小的經紀人也沒辦法。更何況,時間還這么緊湊。
葉清翎雙手撐著下巴,趴在車窗邊發呆。
憤怒和失落的情緒都過去了,現在她心里只是有些說不出的空落落的。她明明已經表現得足夠好了,卻莫名其妙被人搶走了名次,而自己偏偏還什么都做不了,說不甘心,是不可能的。
但是從第一天參加節目時,她就切實地明白了這個圈子有多殘酷。葉清翎很清楚,憤怒也好、難過也好、空洞也好,這些負面情緒是做不成任何事兒的。
清翎,你的心情千萬別被這件事影響了啊黃小軼又輕聲安慰一句。
放心,不會的。葉清翎輕笑,搖頭道,我明白,一場比賽的成績而已,反正舞臺擺在那兒的,我相信觀眾心里都有評判。
說完,她臉上笑容忽然變得燦爛,如春日里綻開的花兒,眸中也再度恢復光彩。
小軼,你說,是不是我努力變得更強一些,在這個圈子里更有話語權一些,以后遇見的不公平的事兒就會更少一些?葉清翎聲音清亮地問。
黃小軼怔了片刻,隨即用力點頭:嗯!
葉清翎伸出一只手:那我們一起努力!
黃小軼伸手,和她用力擊掌啪!
商務車正好經過一條寬闊的河流,河兩岸是音樂公園,盡管現在已經十二點了,公園里仍然閃爍著璀璨燈光,能看見岸邊開著一家又一家燒烤攤,不少年輕人聚在岸邊,熱鬧非凡。
燈光透過車窗,灑在葉清翎的側臉上,她的下頜線清晰流暢,棱角分明。整個人一顰一笑,一抬眸,一揚頭,都是桀驁的少年意氣。
黃小軼看著她的側臉,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被她吸引著,卻又離她
好遠,好遠。
是觸及不到的距離。
不過
黃小軼輕笑著搖搖頭,不管再遠,在失敗之前,她都想要試試。
黃小軼本來還邀請葉清翎去吃一頓燒烤,葉清翎眼睛微亮,卻還是搖了搖頭:下次吧,今天太晚了,時姐姐還在等著我回家。
嗯。
商務車開到了時家別墅區外,葉清翎和黃小軼告別,輕盈地快步鉆進小區綠道上,走向家的方向。
還沒走到自家花園,葉清翎就遠遠看見,小別墅一樓客廳,正亮著燈。
時雨在等她回去。
葉清翎腳步一頓,停在了原地,原本無波無瀾的心底忽然蔓起絲絲漣漪,鼻尖也涌上一股酸澀的感覺。一想到時雨,她的時姐姐,心里所有被壓制下去的負面情緒,都匯聚成委屈,一股腦全部涌了上來。
好想立刻奔到時雨懷中,委屈地大哭一場,向她撒嬌,讓她抱著自己溫聲安慰。
好想被她哄,好想被她摸摸腦袋和臉頰,好想聽她夸自己說你是最棒的。
葉清翎在外邊表現得再堅強,可她也只有十六年的記憶,她只有時雨和外婆兩個親人。在她們面前,她就像一只幼獸一樣,不自覺想要攤開毛茸茸軟糯糯的肚皮,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偷偷給她們看,讓她們安慰自己。
葉清翎抹了抹眼眶,指背被打濕了些,她委屈得眼眶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