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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青笑著,電話那頭打火機的聲音響起,啪的一聲響:年前的時候她就沒有來找過我了我跟你說過這件事。怎么?最近那邊出了什么事么?
沒有。沈穎回答,她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心里頭的不安不禁沒有消散,反而擴大了。一個孫靜,就算有什么心思,就算攀上了高枝,但又有什么用呢?沈穎不知道自己的不安從何而來。
沒有就別亂想了。你現(xiàn)在都是宮家的東床快婿了,還怕她孫靜么?
董青無所謂的說道。
我只是有不太好的預(yù)感。
哦?你還有預(yù)感這東西呢?董青哈哈笑起來,笑完又壓低了點聲音,那預(yù)感一下我那爹什么時候死吧?
沈穎擰著眉頭:他又來找你要錢了?
董青哼了聲,那頭再一次響起了打火機的聲音:他什么時候不來找我要錢。我真是巴不得他死了得了。
少抽點煙。沈穎向來不對旁人的家事說什么,她多少知道一點董青家里的事,因此只是低聲說,小心你死了,他還沒死。
放心吧,我死不了。我還要看著他下地獄呢!董青回答,孫靜那邊我會盯著的。
電話掛斷,沈穎想了許久,最后還是打通了宋芷的電話:我有個忙,如果可能的話
姐妹之間不必這么客氣,你盡管開口就是了。對了,我聽說你們朝生最近有個大項目,但你們主管軟件那邊,硬件有些欠缺
宋芷的聲音柔柔和和的,落在沈穎的耳中充滿了刻意。
沈穎一邊罵著奸商,一邊又覺得這種有來有往的方式讓她不至于有那么大的欠人恩情的感覺:你們明天帶人來談。
行??!
宋芷答應(yīng)得極為爽快,她們快速談完。宋芷這才掛斷了電話,她抬頭看著面前有些緊張的姜然,沖她笑笑:怕什么?這是好事,不會吃了你的。把衣服脫了吧。
姜然臉色一僵,抓住了禮物,用力得都快要把衣服揉出皺褶了:我我,我回去試就好了。
宋芷嘆了口氣:今天我是你的女伴,不試一下,怎么能看到我們的衣服配不配呢?
配!一定配!姜然跳起來,抱著衣服跑了。
宋芷輕輕的笑,隨后托著下巴想了想:孫靜?這名字好像有點熟悉啊
第96章 96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一切平靜得就好像沈穎的不安都只是杞人憂天的想象。
但沈穎依然無法安靜下來,她的焦慮甚至影響到黑化值上。
系統(tǒng)大呼小叫的呼喚著宮稚。宮稚不為所動,每次都很敷衍的回答:怕什么,不是還有90點可以揮霍了。
然后系統(tǒng)就眼睜睜的看著,黑化值從10點升到20點,再重新回到30。
雖然和最開始的99點比起來實在算不了什么,但是系統(tǒng)已經(jīng)被長期的幾點,甚至有一度跌到了5點以下的平靜生活養(yǎng)刁了胃口,對這種情況簡直是無法容忍。
但是它的宿主,就是這么奇奇怪怪的一個人,她總是這么淡定,就算靈魂撕裂,似乎也無法沖毀她的鎮(zhèn)定。系統(tǒng)知道自己無論做什么說什么似乎都沒有任何作用。
【你與其在這叫喚,不如去翻翻大綱?!繉m稚懶洋洋的回答。
但是大綱里還有什么呢?之前的那些磨難,她們都有驚無險的避開,就連宋芷的出現(xiàn),不禁沒有帶給沈穎傷害,反而是給了前一世她苦思不得的答案。更不要說宋芷現(xiàn)在還認(rèn)她這個妹妹,直接的帶給了沈穎一個龐大的靠山。
系統(tǒng)調(diào)出大綱,翻了過去,宮稚打了哈欠,瞅了一眼墻上的鐘,指點著:【看到了么?宮家,啟明集團遇到了問題,原作里是朱顏引發(fā)的,最后嫁禍在了沈穎的身上,說沈穎偷盜公司的資料?!?
系統(tǒng)有些不明白了:【既然宿主已經(jīng)知道了劇情,為什么不一開始就阻止朱顏和男主的婚姻呢?】
【因為總是需要聯(lián)姻的,沒有朱顏,也會有別人。劇情既然無可避免,那很可能會變成別人在嫁禍。但你也說了,人是不一樣的?!繉m稚回答,她低低的嘆氣,【現(xiàn)在朱顏還沒有什么舉動,此前很多人也有了很多改變】
【宿主你太善良了?!?
系統(tǒng)沉默了很久,這才說。它不是沒有聽說同僚們說起自己的那些宿主們。有的宿主殺伐果斷,遇到這種情況,會提前把禍害扼殺在搖籃里,根本不會讓人有絲毫的機會。
但宮稚卻沒有,她只是冷眼的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生,等到事情發(fā)生以后,這才會采取行動。
【刑事訴訟中中有個說法,叫做疑罪從無?!繉m稚緩緩的說道,【更何況,他們在還沒有干出什么事來的時候,又怎么能說他們之后一定會犯錯呢?我的哥哥,父親,母親,在原作里那么刻薄。但事實上,我們終究達(dá)成了和解。】
系統(tǒng)沉默著,它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在系統(tǒng)的世界里,錯就是錯,對就是對,沒有人類這么復(fù)雜。但是正是因為這個與眾不同的宿主,它也看到了很多人的改變。
這種情況,或許很多系統(tǒng)都沒有見過。
【這個劇情也會平安的度過么?】
系統(tǒng)問。
宮稚聳了聳肩膀:【誰知道呢?人不會一直變壞,也不會一直變好。畢竟,人壞起來,是沒有下限的?!?
宮稚拉下眼罩,抱著自己的抱枕,沉默又安靜的等待著。
時間滴滴答答的過去,門口響起了聲音,沈穎走進(jìn)來,她喝了點酒,今天客戶很纏人,迫不得已灌了些酒下去。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但在看到宮稚安靜的臥在沙發(fā)的時候,覺得又是滿足,又有些委屈。
阿稚。
沈穎喊了一聲。
宮稚轉(zhuǎn)頭,拉下眼罩,看了眼沈穎,她聞到了沈穎身上的味道,眉心微皺,又很快松開,起身要扶住沈穎。
沈穎急忙后退。
怎么了?宮稚問。
沈穎扁了扁嘴:我身上一股酒味,你不喜歡,先等等我,等等我去洗漱了再來貼貼。
宮稚:沒有的事。
她朝沈穎張開手,湊過去親了親沈穎帶著酒氣的唇,又伸出拇指在她唇上一抹:好香,酒不錯啊。
哪有你不錯。沈穎被勾得眼尾都紅了,她伸手去摟住宮稚的腰。
宮稚抵住了她的肩膀,笑:不,這可不行。
笑完,她趁著沈穎不注意,就旋身跑了。沈穎愣愣的看著宮稚跑開,最后又回頭朝她笑笑,她昏昏沉沉的腦子閃過一個念頭:她是在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