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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稚從張山遞上來的一堆鑰匙門卡里挑挑揀揀了一個,刷了卡。滴的一聲響后,她打開門,回頭沖保鏢隊長一笑:有備無患么,你看,這不就用上了么?
真是好一個有備無患!讓人震驚的鈔能力!
安安靜靜的上了電梯,安安靜靜的來到孫靜所處的房前門前。宮稚朝左右看了看,兩邊的保鏢立刻站在了視線的死角處。
宮稚敲響了門。門里傳來了聲音:誰呀?
隨即話音一頓,沒了聲。
宮稚抬眼,看著門口的貓眼位置:孫姐,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有話要談。
里面一聲不啃。
【宿主,監控已經調出了孫靜和董青見面的場景??谛蛯Ρ日谂浔?,2,1】
宮稚微微抬眼:我知道你的事,董青嘛,誰不知道地下的牛郎呢?你家的破事,我知道得可不少
宮稚一邊跟著腦海中的聲音念著,一邊擰著眉頭。這些視頻是有的,但是口型對比可當不了有力證據,就算提供給警方也沒用。不過拿來詐一下人倒是可以了。
宮稚沉下心,一點點的念:你想要做什么,我知道得很。
門一下子被打開,孫靜白著臉色看宮稚,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周圍的保鏢一下子就沖上去,把門撞開了。孫靜臉色大變,正要高呼,宮稚就站進門,把門合上:把她嘴堵上!
這熟練的語氣,和山大王一樣的氣質
保鏢隊長又看了一眼宮稚,手下倒是一點沒放松,快準狠的把孫靜的嘴巴給堵上了。孫靜被一群大漢按在座位上,嗚嗚了幾聲,看著宮稚的表情充滿了憤怒。
宮稚背著手在房間里轉了一圈,一旁的張山一個勁的擦汗。
姑奶奶,這可是擅闖民宅啊,要是孫靜得了自由報警,這里一群人都得去警察局轉一圈。
宮稚打量著房間,面上不露分毫:【查到什么可疑的沒?】
【書房和客廳裝有監控設備,我正在讀取,書房的角落里檢測到有錄音筆,可wifi鏈接,正在破解中】
宮稚勾了勾唇:【果然不能戀愛腦,你現在可靠譜多了?!?
系統:
為了女主,什么犯法的事情都做了,系統簡直無顏見主神了,但奇怪的是,代碼的核心部分卻隱隱的有種cpu高速運轉后發熱發燙的感覺,就好像人類說的熱血沸騰那樣,讓一向模擬人類的系統感覺到一種
靈魂一樣的感覺。
我一定是中病毒了。
系統這么想,但是或許是因為這不知名的病毒的關系,系統卻一點也不后悔。去他的什么規則邏輯,它只想保護好女鵝們好好的幸福生活下去??!
她的書房抽屜的第二個暗格里有跟錄音筆,去拿過來。宮稚開了口,書房就在左手第二間房。
張山應了一聲,轉過身才驚覺宮稚怎么這么熟悉,而他悄悄的轉頭,看見的是孫靜驚訝的眼神。
宮稚拔掉了孫靜口里的手絹,沖她笑笑:你說,錄音筆的東西,我拿去報警的話,是你報警我擅闖民宅的速度快呢?還是你進去的速度快呢?
孫靜睜大了眼睛: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宮稚懶得再理會孫靜,而孫靜咬著下唇過了很久,突然撲上來,喊道:宮董!小宮董,我都是被逼的??!我也沒有辦法!
第102章 102
天空微微發白,七樓高的樓層,站在窗臺上就可以看到遠處天空的顏色,路燈一盞盞熄滅,遠處的路面上開始響起車輛開動時的聲響。
寂靜了一個晚上的世界,重新變得熱鬧起來,像是巨獸清醒,開始緩慢行動。
新的一天已經到來。
宮稚一手插兜,她一夜未眠,眼下里似乎也沒什么睡意,目光有神的看著遠方。
張山悄悄的打了個哈欠,看著不遠處的宮稚的背影。而保鏢隊長悄悄的靠攏過來,小聲問:你們家小姐到底是什么來頭?。课铱此龑徲嵉氖侄瓮I的。
先是語言施壓,再擺出證據攻破心防,最后是一堆專業術語,總結起來就是抗拒從嚴,坦白從寬的說法。
孫靜也算是硬氣的了,但實在沒挨過,最后還是都交代了出來。
此前是從啟明那邊傳過來的消息,讓孫靜讓技術骨干研究。孫靜不懂技術,一開始并沒有在意,人家怎么說她就怎么做,反正算從啟明那邊流出來的業績,利潤也豐厚。一直到前年,負責研究的技術骨干才來找到她,說覺得事情不對勁。
孫靜開始猶豫,跟對接人談了談,對方的意思很簡單,你既然不知道,那就最好永遠也不知道。于是孫靜把這件事爛在了肚子里,才會伙同董青去找宋芷。
而這一次,釜底抽薪的抽走所有的技術骨干,其實也就一個目的,最后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候,孫靜需要這些人。有的人不肯,沒關系,孫靜布局了這么久,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不怕他們不答應。
而境外公司?
孫靜茫然:什么境外公司?
但是背后的人,孫靜并不知道。
能接觸到這些機密的人,還有誰呢?
董青呢?宮稚問。
孫靜安靜了片刻,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宮稚,她張了張口,露出一絲苦笑來:你以為董青是幕后黑手?別開玩笑了,他從前不過是個賣肉的。不知道怎么的被沈穎看中了,包裝了一層皮,還真以為是個人物了么?
小宮董。孫靜看著宮稚,她此前被這么一嚇,說了不少,現在宮稚一問話,倒把自己給暴露了。孫靜也就不那么驚惶了,她看著宮稚,笑笑,似乎找回了一點對抗的勇氣和把握來。
我聽說你跟那姓沈的關系不錯?她笑,不過那姓沈的對宮家可抱著不好的心思呢,之前董青也跟我說了些。她搭上董青,也不是個安分的性子。你怕是得去醫院檢查檢查,免得得了些二手的,不好啟齒的病癥
把她的嘴給我堵上。
宮稚淡淡的說道,一旁的保鏢急忙堵住了孫靜的嘴巴。
孫靜說不出話,但神情是得意的,她的眼睛都笑得彎起來,喉嚨里口齒不清的發出嗬嗬的聲響,聽上去都讓人厭惡。
宮稚站起身,就干脆走到窗臺上,不說話了。
她站了沒一會兒,保鏢隊長等不及了,走了過來,搓搓手:小姐,時間不早了,一會兒樓道里就該有人了,我們這么多人怕是被看到了不大好。而且她這個,該怎么處理?
宮稚轉頭,她頓了頓:你們都回去吧,留一個人就好,我還有些話要對孫姐說。
雖然孫靜對宮稚并不客氣,但宮稚的言語卻一直是克制守禮的。這種莫名其妙的老派禮節,讓保鏢隊長都有一種眼前人并非常人的感覺了。他莫名的從心里升起點敬畏,點點頭,沒有提出異議,只是說道:請要保證自己的安全,隨時給我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