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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不登三寶殿,自然是找宋姐姐有事的。宮稚說道,沈穎昨晚被帶到警察局接受調(diào)查了。有人指控她盜取啟明核心機密。
宋芷手頓了頓,水流落下形成的圓形水路頓時被沖出了一條分支。宋芷啊了一聲,又重新穩(wěn)住手:需要我?guī)湍銚迫藛幔?
不用,只是人證,沒有決定性的其他證據(jù),例行關押后就會放出來了。我來這里
宋芷轉身,把泡好的咖啡杯放到了宮稚的手里。宮稚捧著咖啡,水汽蒸騰,將她的眼前都蒙上一層水霧。她隔著水霧看著宋芷的眼睛,宋芷也正溫柔的看著自己。
那瞬間,宮稚甚至覺得自己看到了沈穎。
宮稚忍不住笑了笑,但她很快就定下神:我們在海外能量有限我想這也是對方選擇海外公司的原因。我希望宋姐姐看在宮家和沈家與宋家的淵源上,幫我一個忙。
宮稚的話還沒有說完,宋芷就搖了搖頭,宮稚有些失望,卻也沒有太多的憤怒。畢竟幫她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宮稚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泛起的那點難受,正打算起身告辭,宋芷就按住了宮稚的肩頭。
你啊,也太小看我了。
宮稚仰頭看著宋芷,宋芷笑笑:先不說宮家,就沈小姐這關系,我要是坐視不理,怕是明天我媽就會打電話讓我回家家法伺候了。
宮稚沉默著,而宋芷拍拍她的肩頭,她轉身打開一旁的文件柜,翻找著:你不來找我,我也會來找你的。你這件事出來以后,我媽就跟我打過電話了。還有個康復也不做,不讓人省心的小家伙,鬧得我頭疼。
宮稚摸摸自己鼻尖,宋芷說的多半是姜然,只是,聽到宋芷叫姜然小家伙,宮稚想起那人慣會裝乖,實則皮得不行的性格,宮稚就覺得
以后怕是看不到皮皮姜了。
你呢,是第三波了,來得真遲。
宋芷說到,把文件放到了宮稚的桌面:來得太遲,根本就沒想到我,還把不把我當一家人了?
抱歉。
宮稚嘴皮子動了動,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道了歉。
宋芷哼笑一聲,坐到宮稚的身邊。宮稚拿起文件,宋芷顯然早就看過了,指點著:看這里,成立的時間大概有五年了,最近一年被人收購重組過,這里是出資者公司,也是一家海外公司。我調(diào)查了它的股東和法人
宮稚一頁一頁的翻看著,心中卻是在盤算,這明顯就是有備而來的事情。早就針對上宮家了,而沈穎才穿越多久,根本沒時間布局,自然董青也不是那個幕后黑手。
股東都沒問題,不過,小家伙提供了一個有趣的渠道,據(jù)說A市中有人的情人是個白人男性,很有錢的樣子。
她轉頭看向宋芷,一陣沉默。
八卦拯救世界。
她真的不應該小看那些一天到晚混場的富二代千金少爺們
得到自己想要的資料,宮稚給宮翌拍了幾張照片過去。宮翌發(fā)完一串的問號后,立刻回道:我立刻派人去查。
出賣高精技術機密給境外,報警吧。
宮稚淡定回復,宮翌那邊比了個大拇指過來。
這邊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宮稚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有些累,但是精神卻因為連續(xù)的運轉讓她的額頭青筋都仿佛在跟著脈動跳動那樣。
很疲憊,又很興奮。
身體和精神被拆成了兩半。
我看你臉色不大好,要不要睡會兒?宋芷走過來,她臉上是純粹的關切。
宮稚搖了搖頭,她半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扇動,在眼下投下一片淺色的陰影。
宋芷靜靜的看著宮稚,正想說什么,大門一下子被打開,姜然興奮的聲音傳來:宋芷!!你看我可以走
聲音戛然而止。
宮稚和宋芷同時轉頭看著姜然。姜然的話都堵在了喉頭,最后結結巴巴的來了句:打,打擾了
說完,大門就被合上。
宋芷下意識的往門口走了兩步,又想起宮稚來,轉頭看了眼宮稚。
宮稚笑笑:還不去追。
好,你坐一會兒,好好休息
我也馬上就走了。宮稚把咖啡放在桌面上,站起身,咖啡很好喝,戲也很好看,謝謝了。
宋芷:
這孩子會不會說話啊!!
不過她也沒有多的精力對付宮稚,只是瞪了她一眼,就快步走了出去,去追某個小瘸子了。
而宮稚則慢悠悠的走在后面,姜然跟宋芷的關系果然是越來越不一般,都可以不經(jīng)過人允許,直接開門。看那輕車熟路的模樣,平時里絕對沒少這么干。
宮稚想起沈穎曾經(jīng)對她說過的關于她記憶里的那個姜然,又想著現(xiàn)在姜然的模樣,于是笑了一聲。
這樣也很好的,是吧。
雖然也依然是有些遺憾。但是對于姜然來說,未必不是一個很好的事情。
宮稚走出大廈,她盯著面前的車流,停頓了很久。她眼下應該還要趕往啟明的研發(fā)工作室,研發(fā)里面是閉網(wǎng)狀態(tài),系統(tǒng)無法遠程查探,必須要到現(xiàn)場才可能會檢測出蛛絲馬跡。
而她也應該去跟宮翌對接,對跟宮正奇討論,接下來的一系列走向;還需要趕往朝生安定人心和安定甲方,好讓一切在沒有沈穎的情況下,能繼續(xù)的正常運轉下去。
但宮稚還是有些疲累的,她很想什么都不去做,只去看看沈穎。她用力的拍了拍自己,身旁響起了喇叭聲,宮稚轉過頭,看見宮翌探出頭來,朝她揮了揮手。
宮稚勾勾唇,而這時候,后座打開,沈穎走了出來,她朝宮稚走來,握住宮稚的手,又伸手去摸了摸宮稚眼下的青黑:一直沒有睡嗎?
啊宮稚抓住了沈穎的手,定定的看著沈穎,不要緊,只是熬了一夜而已。
沈穎的眉頭頓時擰在一起,她正要說什么,但宮稚伸手,按住了沈穎的后腦勺。她聞到沈穎身上的氣味,有煙味,有關押一宿后,在房間里沾染的各種氣味。
并不好聞,但這種時候,誰又會去在乎呢?她只想要擁住眼前這個人,去感受對方的熱度和肌膚相貼的柔軟。
這才能讓她感受到真實。
不是焦灼之中的幻覺,不是整夜未睡后的想象。
宮稚擁住了沈穎,將她按向自己,以那樣強勢的,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強迫著對方朝自己靠攏,去汲取對方的甘美和豐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