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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穎小聲的問,攬住宮稚的肩頭。
宮稚搖搖頭,額頭朝沈穎那處靠過去,沈穎也跟著貼過來,親昵的貼貼宮稚。
你也應(yīng)該很困吧,要不你靠著我睡會兒好了。
我
沈穎原本想說自己不困不用睡,但看到宮稚看向自己時那純澈的雙眼,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并不用非得在宮稚面前表現(xiàn)得多么的剛強。
因為面前這個人,本就是她的心之歸宿,是可以包容她,容納的港灣。
她可以對她說出心中的軟弱,猶豫,乃至陰暗和不堪。
她早就見過自己的狼狽和難受,她也早就接納了自己的這一切。
話頭在喉嚨口轉(zhuǎn)了一圈,變成其他的話:好啊,我們在那邊靠一會兒吧。
等到宮翌處理完手中所有事務(wù),轉(zhuǎn)頭就不見了兩個姑娘,他拍拍正跟系統(tǒng)聊得熱火朝天的技術(shù)人員,對方回他一個茫然的眼神。
宮翌有些無奈,最后才在一個墻角沙發(fā)那找到了兩人。陽光柔軟溫暖,卻體貼的避開了上半身,只落到雙膝之下,兩個女孩頭靠著頭,身子互相支撐著,手指交握在一起,睡得正香。
宮翌看著兩人,他沒有忍住,掏出手機(jī)給兩人照了一張相,又發(fā)給在了自己的家族群里。
這門親事,我同意了,爸爸你不同意也沒有關(guān)系,我跟媽媽都贊同了。
宮正奇:?臭小子你!
邱思妍:附議。
宮正奇:???老婆你!!
宮翌給宮正奇打了個電話,說起宮稚這幾天的果決,手段,宮正奇沉默下來。
宮翌:爸,小妹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是啊,我都懷疑當(dāng)初我非要讓你掌權(quán)是對是錯了。
宮翌:爸爸你是不是在報復(fù)我?
宮正奇哈哈一笑,最后才說: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想想的。我可不想委屈我的女兒。
宮翌聞言,也跟著笑起來:不會的。
父子倆聊完天,宮翌吐出一口長氣,他也突然覺得有些困了,于是坐在了一旁,緩緩的瞇起了眼睛。
宮稚是被警察推醒的,旁邊還有睡眼惺忪的愛人和哥哥。已經(jīng)掛著手銬的嫌疑犯。
宮稚揉揉眼睛,看向一臉嚴(yán)肅的警察:啊?人都抓住了?
警察有些哭笑不得的回答:是的,不過還有些問題需要幾位跟我們走一趟協(xié)助辦案。
宮稚打個哈欠說了句走吧,而警察在旁邊也十分感慨:你們這技術(shù)真的不錯啊,如果能給我們外援就好了。
宮稚笑笑不說話,而宮翌的電話響起,他看了眼,又看著宮稚:是朱顏。
宮稚點頭,宮翌道了句失陪,就去旁邊接電話了。
會是她嗎?沈穎的聲音在宮稚耳邊響起。
宮稚想了想,最后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法律是公正的,如果真的是她,那么,她也會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第105章 105
回到家里, 宮稚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覺,她可以做的已經(jīng)都做完了,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她人力所能控制的了。
但沈穎不是, 她哄著宮稚回了家,又給宮稚蓋上被子,宮稚迷迷瞪瞪的看著她:你不跟我一起睡嗎?
當(dāng)然, 不過我先去洗洗。
宮稚唔了一聲, 她盯著沈穎看了一會兒, 小聲說:我覺得我好像忘記了什么。
沒有的事, 等你醒來, 一切就都塵埃落定了。沈穎低頭親了下宮稚的額頭, 又往下移,親親宮稚的眼睛,露出一點微笑。
宮稚想了想,但緊繃的情緒陡然放松, 現(xiàn)在又陷入了柔軟的被窩里, 宮稚蹭蹭沈穎的臉頰:好吧,你快些回來,我等你啊。
沈穎答應(yīng)了, 她走入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水聲嘩啦啦的, 她捧起一捧冷水澆到自己的臉上,微微抬眼。
鏡面映出了一雙陰鷙的雙眼,里面怒火熊熊燃燒, 還有一絲后怕。
沈穎咬了咬下唇, 重新閉上眼睛, 她壓住心里涌動的那些情緒, 又待了一會兒,這才走出來。果然宮稚已經(jīng)睡著了。
沈穎揉揉宮稚的頭發(fā),宮稚睡得沉,還是下意識的朝沈穎靠過來。
沈穎的目光柔軟下來,戀戀不舍的親吻了下宮稚,這才抬首轉(zhuǎn)身離開。
系統(tǒng)感受到了一瞬間黑化值的飆升,但在下一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它盯住監(jiān)測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由于太快,日志都沒有生成。
錯覺?
但系統(tǒng)還在幫忙完成監(jiān)測系統(tǒng),它敲代碼敲得太開心了,既然沒有生成日志,那它就不管了。
因為程序是不可能錯的,有錯都是人的問題!
沈穎快步走出房間,她手里握著手機(jī),手機(jī)光芒閃動。她上了車,在閉上眼睛等待了一會兒后,她這才撥通了宮正奇的電話。
我以為你不會跟我打電話。
宮正奇接得很快。
如果我這么裝傻下去,您也不會把宮稚交到我手上。
聰明。我可以不在乎我女兒看上的是個窮光蛋,畢竟人的出生無法選擇。但我不能接受我女兒的愛人不懂責(zé)任。
沈穎沉默了一陣,接口道:我這邊有代持合同,可以直接把極光的股份拿回來,雖然得費點時間。
那你怎么打算的?
宮正奇說話很溫和的樣子。
我打算現(xiàn)在去找他。
沈穎慢慢的說,她已經(jīng)習(xí)慣自己做決定,宮正奇說話雖然平和,但對于一個習(xí)慣掌權(quán)的人來說,這些話仿佛就是在說教了。
沈穎控制住自己的想法,垂著眼睛。
如果你相信我,我勸你現(xiàn)在不要去找他。至于其他的,代持也好,極光也好,都由我們出面給你解決。
這是試探。
沈穎知道。她沉默著,她當(dāng)然想要親自去質(zhì)問,也親自去奪取。如果一切放任,很可能她的極光會被啟明吞并掉。
到那時候,她將失去所有的主動權(quán)。也就只能依靠宮稚和她的朝生。這一輩子就都只能掌握在宮稚的手中了。
想到這里,沈穎忽的一笑:宮董,您太小看我了。您是宮稚的父親,自然就是我的父親了。
宮正奇:誰特么是你的父親。
既然咱們的關(guān)系這么近,自然是以您唯馬首是瞻。
沈穎說的非常流暢,流暢到甚至有點厚臉皮的感覺。宮正奇甚至覺得沈穎太戀愛腦了,他就不信沈穎想不明白其中的關(guān)竅。
這可是白送給啟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