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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另一枚長箭再次激射而來,卻因為魏大當家的暈倒而射了個空,好在這一箭也沒有浪費,恰好射中了另一個躲在魏大當家身后準備沖向箭矢方向的土匪身上。
與此同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七八名黑衣騎士圍著穆清睿迅速殺到,穆清睿騎在雪鷹上帶著黑衣騎士們一陣疾馳,迅速突入陣中,將淮素護在正中央。
“抱歉。”穆清睿很明顯懊惱情緒,沖散了他不少的疏離氣息:“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會以為食人礁里還藏著寶物。”所以沒有及時將消息掩蓋住,以致這些土匪這么容易就找到了淮素。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淮素把這種事當作是工作的必須的售后服務部分,她緩緩搖搖頭:“穆世子太客氣了,不過是一些小小麻煩而已。”
那幾個黑衣騎士沒有說話,不過他們中有的比較年輕的眼角明顯抽了一抽,顯然是對淮素的話十分不適。
穆清睿卻知道淮素所說是真,她確實有能力收拾這些家伙。且不說這一噴即暈的麻醉噴霧,穆清妙也曾經說過,淮素有能一招致人昏迷的本事,淮素一個姑娘家敢到處跑,自然是有所倚仗的。
但穆清睿還是十分懊惱,哪怕知道淮素有自保的能力,這些麻煩還是因為他而來的。
“全解決了。”穆清睿輕聲道。
“是。”其中一名黑衣騎士應道,接著就帶人去追殺那些土匪。
早在穆清睿攜下屬沖出來的時候,那些土匪就自知不敵,已經紛紛撤離,不過這些人都是靠兩條腿逃跑,哪里比得上穆清睿下屬們的四條腿。
還有個大聰明看中了淮素的小摩托,翻身就騎了上去,然后就發現,無論他怎么驅使他眼中的駿馬,那駿馬就是動都不動。
那大聰明氣的狠狠的用刀背拍了小摩托一下,淮素就聽見“當”的一聲,淮素小摩托的油箱就被拍凹下去一塊。而在外人眼里,便是這駿馬一聲哀鳴,卻依舊不肯動。
淮素臉都綠了,把它修好是要花積分的!感情花的不是你的錢是吧?!要不是穆清睿一直橫馬護著淮素,淮素都想自己親自沖上去了。
還好有愛馬的騎士迅速趕到,直接一腳把人踹出去,十分眼饞的看了淮素的小摩托一眼,然后再給了那個大聰明一刀。
“善后之事交給我的人便可,淮姑娘,我們先行離開吧?”穆清睿提議道,此時穆清睿的手下已經將那些土匪全部擊傷帶回,淮素猜測他們可能要有一些較為血腥的行為不適合她看,便點點頭,爬上了自己的小摩托。
臨走前,淮素突然想起一事,點了點那個唯一被她噴暈的魏大當家:“他是祁風寨的漏網之魚。”
聽的穆清睿眉頭一挑,當時在圍剿祁風寨的時候確實有漏網之魚,沒成想這里還遇到一個。
“多謝淮姑娘。”穆清睿向淮素道謝,接著就送淮素離開,臨離開前,穆清睿向自己的下屬使了個他們內部才能明白的眼色——好好審審這個魏大當家,剩下的,一個不留。
淮素與穆清睿下了山。
穆清睿還沉浸在之前的懊惱情緒中,有些心不在焉。淮素騎馬跟在他身側,感覺周圍的空氣有些尷尬,十分難受。
像是沒話找話似的,淮素開口:“穆世子今天怎么會在此處?”
穆清睿微微有些沉默,他沒敢說其實自己一直有派人關注淮素,才能這么快就發現淮素被一群惡人給盯上了,可是這話十分不好說,好像他在監視淮素一般,只能含糊其辭:“恰巧在附近有事。”
淮素一副恍然的樣子,怕是又是什么軍務吧,能在做正事的時候還能抽出時間與精力來救他,還是要感謝他一下的。
她好像又誤會了……穆清睿也有些無力,忍不住開口問:“淮姑娘為什么愿意為我指路去食人礁?”
淮素微微一愣,有些不太明白穆清睿的意思,她選了個安全的回答:“這……我是向導呀。”客人想去哪,她就帶人去哪呀。
穆清睿之前的問題略有些沖動,不過既然已經問出來了,穆清睿也有些破罐子破摔:“淮姑娘,你是不是懷疑我去食人礁有什么隱秘?”
淮素十分驚訝穆清睿竟然會問這個問題,一時間不太好回答,這種涉及隱秘的事,她不想沾,只好瞪大了雙眼,一臉懵懂無知的樣子:“穆世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并沒有什么隱秘,我只是單純的想上去看看。”穆清睿開口,語氣十分肯定又誠懇。
淮素眨眨眼睛,是怕她懷疑什么嗎?還是怕她會再帶人上去?淮素揣摩著穆清睿口中的意思,淺淺點頭應道:“食人礁的景色也不過沾了一個奇字,看過一遍也就夠了,我以后應當也不會再去了。”
我都不再去了,這世上估計也沒人能再上去了,穆世子這下可以安心了吧?
她好像又誤會了……穆清睿越發無力,不過性格天生,也不能強求淮素突然信任他。
只能轉換了話題:“淮姑娘,你識得食人礁的路的事情怕是已經傳遍了裕河周邊的綠林,近日還是不要遠行,以免再遇到今日之事。等我講周圍的綠林梳洗一遍,清理了那些匪盜再出門不遲。”
接著穆清睿頓了頓,繼續道:“我派人保護你們母女……”
“多謝穆世子的好意,不過這就不必了。”淮素連忙拒絕,開玩笑,她才不要被人圍著,她又不是沒辦法自保。
穆清睿知道淮素的性格,被拒絕才是正常的,便不再開口,只安靜的陪著淮素往舒城趕。
很快,淮素就回到了家。
看見送淮素回來的穆清睿,淮思柔什么也沒說,只拍了拍淮素的頭:“你休息一會,娘去給你做飯。”
淮素一邊換衣服,一邊算了算手頭的錢,不算那一千兩的額外收入,這幾個月大大小小的收入一共進賬一百三十兩銀子,除去租房、買些生活日用品,用了不到二十兩,剩下的銀子,足夠母女兩個什么事都不干過上三、四年。
有了這些錢,淮素琢磨著好好休息一段時日,她還要盯著尤家與邊菡,萬一有個絕好的報復機會,而她恰巧有活在身,那可就虧大了。
淮思柔也樂意淮素在家里呆著,眼看著閨女天天在外頭野,其實還是很違背她所受到的教育的,可她一腔慈母心腸又不肯拘束了淮素,只能自己憋著難受了。
如今淮素要呆在家里,她當然是千好萬好。
于是早上淮素陪著淮思柔買菜收拾屋子,母女二人再做做女紅,這一天天的就這么晃悠悠的過去了,到了傍晚淮素還給她娘露一手,系統里配備的調味料大全加上她前世獨自一人生活時練出來的手藝,不說多精妙,至少比淮思柔好。
只除了尋找尤家和看看邊怡的動向,淮素仿佛回到了以前在明家的日子。
不過邊家那邊沒什么動靜,尤家這邊卻有了新突破。
在一間帶有大花園的六進院子里,在全景圖和衛星圖下完全看不出有房子,但二維導航模式下清楚的標注著“暗室”的房子里。
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看著年紀已經不輕,但精神依舊抖擻的老者,正與另一個約莫四十,一臉風霜,手腳的關節十分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行走的樣子的中年人在交談。
哪怕是在暗室中,兩個人說起話來依舊十分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