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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書滿臉不悅:“倒來指使我來了?”
丁未不著痕跡的往文書身旁靠了靠:“若是有辦法,哪敢勞動大人您?還望大人您通融一二,我們老大必有厚禮獻上。”
文書心中一蕩,心里已經默認丁未和淮素就是那個“禮”了,忍不住摸了丁未一下,丁未又羞又惱的嗔了文書一把,文書十分爽快得道:“行,那我隨你們走一趟。”
說著又看了淮素一眼,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淮素,比起嬌媚的丁未似乎略有不如,不過長相端莊,氣質高貴,與丁未另有一番滋味。
“你們老大,很上道。”文書十分滿意。
丁未臉都綠了,淮素掃了丁未一眼,掛著淺淺的笑:“還請大人為我們疏通一二。”
“你們夜里把東西推來,到那處崗哨處。”文書遠遠的指了個崗哨的位置,與淮素他們約定時間:“我在那邊等你們,到時候你們從那邊進來。”
那個崗哨是文書這邊的人?淮素與丁未互相看了一眼,丁未繼續甜膩膩的給文書灌迷魂湯,兩三句話就套出了文書的底牌。
文書所指的崗哨有些特殊,雖然崗哨本身依舊在其他崗哨的監視范圍之內,但有一塊地方有一些大石頭擋住了崗哨的視線,只有這一個崗哨能夠觀察到。
只要把這個崗哨買通,就能讓人不著痕跡的通過。
不過有些麻煩的是,那哨崗只認人,不認信物。
“晚點再過來,別引起別人的注意,否則我可不保你們……”文書依舊絮絮叨叨,然后就被丁未敲暈了。
將人扛在肩上匆匆趕回了安平公主一行人所在的地方,淮素一瓶水將人澆醒。
文書剛要大叫,就被丁未拿匕首指在了脖子上。
“想死,還是想活?”淮素輕輕的問。
文書這才發現,原來剛剛那個默不作聲的女人,才是這支隊伍的領頭人。
在丁未百般手段之下,只是個文弱書生的文書兩招都沒扛下來,就老老實實地答應配合。
淮素又掏了枚藥丸出來,偽裝毒藥硬塞進文書嘴里,文書反抗不得,只能老實認命。
“只是一群弱女子想要回家而已,對你們的大業造不成任何影響。我可以發毒誓,絕對不會傷害你。”淮素放緩了聲音,減緩文書背叛所產生的負罪感,再給他些許希望,免得他臨時“英勇”一把,雖然看他的樣子不太可能。
文書看著身處敵營還依舊淡定從容的淮素,實在不能把她和“弱女子”掛鉤。
但自己小命都捏在淮素手中,且淮素確實也沒說錯,幾個女人而已,哪怕逃回去的是前來和親的安平公主,又能給戰爭造成什么樣的影響呢?
有淮素發的毒誓,自己安慰自己的文書認命的在深夜將這只小小的隊伍帶到了哨崗布置點。有文書那張臉,哨崗上的衛兵只看了一眼這只小小的隊伍,就仿佛什么也沒看到一般,任由這只隊伍穿過。
一行人沉默的跟在文書身后,安平公主沒有經歷過這些,緊張的渾身都在顫抖,靠著兩名黑衣緊緊攙扶住才沒癱軟在地。
馬匹都是經過訓練的軍馬,安靜的跟著一行人靜靜的往前走。
直到走過這個哨崗,哪怕是久經訓練的暗樁,都忍不住松了口氣。
淮素再次看了一眼地圖,確定梁軍地圖沒有任何動靜之后,立即招呼眾人上馬,飛奔離去。
至于那文書,淮素雖然發毒誓不會傷害他,只可惜淮素不信這個,她既不可能放他回去,也不可能帶著這個累贅。
可丁未信,其他暗樁和黑衣也信,哪怕淮素用主母的身份下命令,他們還是不肯執行,淮素親自動手也被丁未攔了下來,就怕淮素真的被誓言所傷害。
淮素只能干瞪眼,任由他們把文書帶著。
“回去我一定要讓世子罰你們!”淮素氣得直哼哼。
“您就可以罰我們。”丁未十分誠懇的道。
淮素兩眼一翻,騎著小摩托就鉆進了森林中。
……
“穆清睿,你不是一直縮城里當縮頭烏龜么,怎么肯出來了?”宗政懷坐在一匹棕色的大馬上,扛著一把前端極長兩面開刃,看上去就十分危險的槊。
穆清睿從不與人罵戰,只拎著自己的槍,用腳跟敲了敲雪鷹。
與穆清睿心意相通的雪鷹背著穆清睿緩緩從方陣中走了出來。
“宗政懷,出來,上次的賬,我要與你好好算一算。”穆清睿槍/尖直指宗政懷。
聽到穆清睿這么說,宗政懷回憶起以前的事,臉色也難掩陰郁,他左右看了看:“上次的賬,我是要和你們好好算一算,那個小妖女呢?”
“莫不是怕出來了周圍沒有了肉盾替你擋災,所以要確保她不在,才敢出來應戰?”穆清睿嘴角微微翹了翹,說得宗政懷臉色又黑了三分。
就算是久經沙場的大將,也受不得激,他立刻驅馬走出己方陣營。
“穆清睿,聽說你成婚了?聽說你穆家人一旦成婚手上本事剩不下七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還有幾分本事!”說著便驅使腳下馬匹,舉著槊向穆清睿沖刺過來。
穆清睿的雪鷹也立即飛奔而出,借著沖刺的力道,槍/尖磕在了宗政懷槊的側面,將他的槊磕得歪了歪,槊的尖端擦著穆清睿的鎧甲刺了個空。
二人騎在馬上,你來我往的斗了起來。
不過三、四十招,穆清睿就將宗政懷逼的連連后退,宗政懷越打越心驚。
穆清睿今年才二十一,還是二十二?手下功夫比他這個久經沙場的老手還要狠辣,幾招就逼的他左支右擋,哪里有半點功夫退步的樣子?
這下子,不用等到淮素來,穆清睿就能收拾他。
宗政懷有些心怯,本來就不是穆清睿的對手,氣勢上再弱了三分,宗政懷一個不注意,被穆清睿一槍戳到心口。
宗政懷的護心鏡立刻碎成渣,人也被直接捅下馬。
穆清睿上前兩步,準備給宗政懷補上一槍,卻聽得一聲箭嘯,一枚長箭射來,穆清睿抬槍將箭磕飛,另一邊已經有人來救援宗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