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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車開走了,徐意叢站在原地想了好幾秒,突然明白李明陽為什么生氣了——誰要在相親桌上聽她的開題報告啊?!
她一臉懵逼地看著小舅媽,恍然大悟地說:“我跟他聊了一晚上,但是忘記問人家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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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給徐意叢買開運桃花了嗎,怎么突然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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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徐桓司呢【4600的加更,狼人請查收】
徐意叢作為一個相親對象,實在有點缺德,可惜了一個大帥哥,李明陽大概再也不會給她介紹福利了。
她跟小舅媽一起回家去,小舅媽進門就跟外婆講她的八卦,“叢叢這個孩子缺心眼啊,跟大帥哥相親,相完了,人家送她回
來,她才想起來自己連人家的名字都沒有問。”
徐意叢堵不住小舅媽的嘴,緊張地四處打量,好在徐桓司現在不在客廳,沒有目擊她的丟臉瞬間。
外婆聽完故事,也笑了起來,難得地催了她一下:“到了該談戀愛的年紀了,該長點心眼了,叢叢。你以為好男人那么好找
嗎?跟人相處要認真啊。”
小舅媽笑瞇瞇地說:“讓徐桓司好好給你上一上課吧。徐桓司呢?”
舅媽在一邊說:“吃完飯就走了啊,說是有事。哎,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他那些壞招兒怎么能教給女孩子呢?”
徐意叢的十級戰備狀態這才松下來。晚餐的時候徐桓司給她吃癟,她還沒跟他算帳呢,他要是真的給她上戀愛課程,她就去撞
墻。
不過院草真的有點像許蔚程。外婆和舅媽在沙發上看電影,徐意叢癱在外婆右手邊,舉著手機,春心萌動地研究許蔚程最近的
照片和八卦。
她上學的時候對千里之外的偶像很上心,但回家之后忙著給徐桓司臉色看,反而有好幾天沒注意飯圈的風吹草動了。她翻了幾
分鐘,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興奮地發消息給金蘇蘇:“速來吃瓜!小道消息說許蔚程要上重量級封面了!”
金蘇蘇沒理她,過了幾分鐘,發來一條語音,她點開一聽,金蘇蘇竟然連話都懶得跟她說了,是金聞斐代發的,他說:“你
好。這是蘇蘇的原話,‘貴村是剛通網嗎?’”
徐意叢無話可說,在追星這方面她注定技不如人,只好抬頭看電影。
是那部她很久以前就看過的洋賀歲片,劇情太熟悉了,剛過半程,她就開始打盹。舅媽說:“哎呀,這孩子怎么在這里睡著
了?”
她是有點困,沙發上很暖和,又柔軟又舒服,外婆也沒有叫醒她,只給她蓋了張毯子。她睡了一會,掙扎著睜開眼睛,看到老
座鐘的時針指向數字一,原來已經這么晚了。
徐桓司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她放心地窩進沙發,可是睡得并不安穩,夢境焦灼而惶惑,她拖著行李箱走在小路上,潮濕的夜風
吹進脖子里。她背對著明亮的燈光向拍岸的海潮快步走去,頭也不回,但不知道為什么,走得越遠,鼻腔越是酸澀。
新鮮的空氣驀地涌進肺葉,這場夢無疾而終,接著是另一場。夢里她只有四五歲的樣子,坐在沙發里,好奇地打量陌生的客
廳,還有窗邊的圣誕樹。那是有生以來第一個有記憶的圣誕節,后來的每一個圣誕都是如此,樹頂金黃的星星,窗外毛茸茸的
雪,安靜的老客廳,還有角落里的座鐘。徐晏垂著溫柔的眼睛,在旁邊剝冰鎮過的葡萄,脆甜剔透,外公最喜歡吃。
她坐在沙發里眼巴巴地看,也想要顆葡萄,可是嘴里的棒棒糖還沒有吃完。這時高挑挺拔的少年一手插著口袋從旁邊路過,腳
步稍微頓了一下,順手捏住她的棒棒糖棍子搶走了。
外婆責怪他:“徐桓司,你欺負妹妹干什么?她的糖還沒有吃完呢。”
他把一小串葡萄放進她手心里,說:“她想吃葡萄。”
那是他們第一次一起過圣誕節,才認識了幾天。他并沒仔細看她,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知道她的小腦袋里在琢磨葡萄。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那么神奇。
她在夢里百思不得其解,一邊吃著葡萄,隱約覺得毯子滑了下去,有風吹進領口來,緊接著腿上一暖,她莫名警覺了起來,一
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是徐桓司提著掉在地上的毯子角,正替她蓋在膝蓋上。他沒料到會驚醒她,提著毯子的手停在半空。
圣誕樹的星星還亮著,一閃一閃,晃得她的腦子里翻江倒海的,有點不知今夕何夕的意思。
徐意叢揉了揉眼睛,昏沉間看到他的皮手套還沒摘,天寒地凍的溫度染在上面。她聽到自己迷迷糊糊地問:“哥哥?你回來
了?”
他怕吵醒誰似的,沒有應聲,只是從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封口袋,里面是她的錢包,還有她的銀行卡和身份證,還有最要命的手
機。
弄到這么晚,原來他去找東西了。想必掛失或者凍結都已經處理好了,這種小袋子她也認識,是警察用的證物袋,那么,也不
必問那個搶劫犯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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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珍珠,今天哥哥也出場了!
本文男主戲份好慘啊!緩緩望向隔壁顧總
64為什么你可以
徐桓司怕吵醒誰似的,沒有應聲,只是從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封口袋,里面是她的錢包,還有她的銀行卡和身份證,還有最要命
的手機。
弄到這么晚,原來他去找東西了。想必掛失或者凍結都已經處理好了,這種小袋子她也認識,是警察用的證物袋,那么,也不
必問那個搶劫犯怎么樣了。
徐意叢坐起來,接過那個小袋子,囫圇不清地說:“謝謝。”
他看著她的脖子,說:“一件衣服而已,不值得的。”
她沒有說話,他一面摘手套,一面繞開沙發走了,她還在揉眼睛,分明半夢半醒的,忘了脖子上有傷口,只覺得嗓子眼里發
干,于是伸手去捏喉嚨。
徐桓司還是走回來,倒了半杯溫水,一手捏住她的袖角扯開捏喉嚨的手,另一手修長的指節扣在杯口,遞到她唇邊。
他半蹲在沙發旁邊,這個姿勢熟稔至極,她就著他的手,用兩只手捧住杯底。徐桓司看著她小口小口地慢慢喝水,玻璃杯口抵
著嫩紅的舌尖,細長的睫毛柔軟地罩下陰影,碎碎地落在她白白的面頰上,小小的耳垂光潔如嬰兒,沾染了一點氤氳的緋紅。
半杯水喝完,她沒有焦距的眼神終于茫然地落在了他臉上,這才察覺徐桓司近在咫尺的目光過于明亮,近乎灼熱渴求地注視著
她的眼睛,像要直直望進她的血液和骨骼里去。
她沒有說話,只覺得眼前的情景莫名地熟悉,連竹葉青的氣味都熟悉,沉默的空氣也熟悉。
對視只持續了一瞬,仍舊是徐桓司打破沉默。他站起身來,把杯子放下,說:“冷就回去睡吧。”
他只不過是一說,并不一定要她回房去睡,說完這句話,他就繞過沙發,抽身上樓去了。徐意叢在沙發上坐了幾秒,也抱起毯
子,迷迷瞪瞪地抱著毯子上樓。
她沒有穿鞋,腳下一點聲音都沒有,走在前面的徐桓司沒有發現,邊走邊脫掉大衣,提在手里。徐意叢也沒有發現自己這樣子
很像跟蹤狂,只是困得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了,亦步亦趨跟他走了一路,有點拿不準自己的房間在哪邊,于是在他的房門外左
右猶豫了一下,眼看著他反手開了燈。
剛回家的那天晚上他的房間里是漆黑的,只有浴室燈亮著,但這時明亮的燈光撒了一頭一臉,她一眼看到了里面的樣子,驀地
頓住了腳步。
他把床換掉了。
她在那張床上做過什么?在第一年除夕的時候被他吻過,第二年的冬天,她把自己當做他的生日禮物,雖然因為她的生澀,他
并不享受。
還有一次,是一個雨天的清晨時分,他們剛剛做過愛,她趴在他的胸口問事后煙是什么感覺,試圖讓他教自己抽煙,他反手在
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一邊笑著罵她不學好,一邊自己點燃一支煙。她伸手去搶,他當然不給,爭奪間實木床架被煙頭燙出
一個小小的暗跡,她怕他看見了會勒索她,連忙用手擋住,試圖瞞天過海。但他已經看見了,在她的頭發上吻一吻,低啞地
說:“怕什么?沒有你重要。”
他把那張床換掉了。
而她換掉了什么?一天之前,她把高中時穿過的米老鼠裙子放進了衣柜深處,幾個小時之前,有很好的男孩子想要跟她認識,
而她連對方的名字都沒有好奇。
她以為自己收拾了舊山河,今后有大把沒心沒肺的快樂可以虛擲,可是那張舊床變成了一根她曾經不屑成為的魚刺,卡在心
室,蟄伏沉默,找準時機,狠狠一刺,在這個心臟劇烈收縮的時刻。
她變成了那張床留在她身體里的廢墟。
徐意叢像被兩枚釘子釘在了原地,站在那里,一動沒動。徐桓司回身關門,這才看見她在門外,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那張床。
她的眼圈是紅的。徐桓司心口驟然重重一揪,有幾秒鐘,心腑冰涼一片。
徐意叢抱著毯子站在那里,突然抹了一下眼睛,很小聲地問:“為什么你可以?”
他看著她哭,臉色慢慢蒼白下去,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但她知道他聽明白了,她問他為什么可以那么瀟灑,不愛了就是不愛
了,總是有新的愛人,新的故事。為什么她不行?
可那不是他能解答的問題。
她抱著毯子,機械地抬起腳步往自己的房間走。不知道為什么,徐桓司大步追過來了,從后面抓住她的手腕,他像是不堪重負
一樣,把她的名字脫口叫了出來:“叢叢,不是那樣。是因為——”
是因為什么都不重要。不管是因為什么,最初的起因就是他。
是他要吻她,是他在大雪紛飛的平安夜里送她回學校,是他說“如果你也喜歡我”,是他親吻她的發頂,讓她覺得他像干渴的
圣埃克絮佩里,而她是失事飛行員的綠洲,沙漠里的星星,獨一無二的玫瑰。
現在他全都放下了,可是她沒有。是她自己拿得起放不下,不夠灑脫,不夠利落,這樣丟臉而幼稚,可她就是這樣,就是放不
下。她裝成一只八面玲瓏的紙老虎,神色如常地在家人面前叫他“哥哥”,有說有笑地讓他撿洋蔥,連自己都騙過去了,可是
就連超級英雄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臟,她的謊言重復一萬遍也沒有變成真的,沙塔在一瞬間崩塌,摧枯拉朽地。
全都怪他。怪他不再喜歡她。
她的手腕被他緊緊攥著,使勁掙脫出來,反手在他胸口用力推了一把,抬頭看著他紅得可怕的眼睛,抿得筆直的唇線,冷靜地
說:“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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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出息小徐今天也被哥哥的絕情程度氣哭
下集預告:全是哥哥,好的那種
下下集預告:談戀愛(但是不和哥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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