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站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各大世家子弟都到了岐山,我們也剛到。
魏無羨說道:“金公子。”金子軒回頭看了他一眼,并未說話。
聶懷桑說道:“魏兄,江兄,無痕妹妹。”
魏無羨說道:“江澄,怎么不見姑蘇藍氏的人,你說,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江澄說道:“藍忘機沒來說不定是好事,你可別忘了陰鐵還在他身上,說不定溫晁沒有找到他,說不定他自己藏起來了。”
花無痕說道:“不要妄下定論,說不定一會就看到他了。”
魏無羨說道:“可是我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江澄說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說話的功夫,溫晁就到了,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下人說道:“溫二公子到,眾人列隊。”
溫晁說道:“瞅瞅你們一個個的德行,就跟沒睡醒的賴皮狗一樣,還不帶他滾過來。”
兩名屬下押著藍忘機上來了。
魏無羨說道:“藍湛。”
江澄說道:“勿生事端,人沒事就好,其它的還怕沒有機會問,那個東西,說不定已經被送到寒潭洞了。”
花無痕嘆了口氣,藍二公子出現在這,看來陰鐵也落入了溫若寒的手里。
花無痕說道:“不見得,只怕落入了溫若寒的手中。”
魏無羨說道:“我知道,藍湛,藍湛。”
一名手下說道:“都安靜,不許講話。”
溫晁說道:“各位既然來到岐山,就要遵循岐山的規矩,這第一件事,在聽訓期間,任何人不許私自攜帶武器,以免驚擾仙督,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每個人挨個繳劍。”
一名弟子說道:“修真之人劍不離身,為什么要我們上交,我不交。”
另一名弟子說道:“此前還未有聽訓上交佩劍之事,溫氏怎么能如此狡滑,我們不交。”
溫晁說道:“誰說的話,哪家的,自己站出來。”
可是下面卻無一人站出來,花無痕嘆了口氣,她是不能交劍的,看來,她只有把劍變成花了,她把劍變成了一朵花在手里拿著。
溫晁說道:“就是因為有一些你們這樣不懂服從,不懂禮儀,不懂尊卑的世家子弟壞了根子,仙督才決定教化你們,現在就這么無知無畏,如果不趁早教化教化你們的風氣,這要是到了將來,還不得有人挑戰權威,爬到我們頭上來,繳劍。”
一名手下上前來挨個收劍,江澄按了一下魏無羨。
魏無羨問道:“你按我一下干什么?”
江澄說道:“怕你亂來。”
魏無羨說道:“放心吧,雖然我很討厭這個溫晁,但是我絕不會在這個時候給咱們家添亂的,更何況還要保護無痕妹妹。”
花無痕說道:“我也不會添亂的。”
魏無羨把劍遞了上去說道:“我交。”
江澄和藍湛的劍也被收了上去,聶懷桑把劍遞給收劍人說道:“我交我交我交。”
金子軒說道:“我們金氏子弟劍在人在,要收就把我們都帶走。”
溫晁說道:“你敢挑戰仙督的權威。”
金子軒說道:“溫公子,我們是來聽訓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溫晁走了下來說道:“看看,我說什么來的,你們之中早就有人意圖不軌,藍二公子,你們之中有人抵抗溫氏,看來不只姑蘇藍氏,還有你,來人把他給我帶下去。”
金子軒欲拔劍,卻被侍女阻止了。
侍女說道:“公子,還請溫公子恕罪,蘭陵金氏素有家訓,我們家公子不是有意冒犯溫公子的,還請溫公子原諒。”
金子軒說道:“綿綿,你不用求他原諒,我們金氏子弟沒有軟骨頭。”
溫晁走上前問道:“小模樣生得倒是不錯,叫什么名字?”
綿綿后退一步說道:“溫公子,我們金氏與溫氏素來交好,我們家宗主臨行的時候,還特地囑咐了,到了溫氏一定不可忘了禮節。”
溫晁說道:“好,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你家公子,來人繳劍。”
綿綿勸道:“公子,你忘了宗主臨行的時候是怎么囑咐的嗎,一時之辱,不要讓宗主為難。”
溫晁說道:“到底交還是不交。”
金子軒猶豫再三,把劍交了上去,溫晁說道:“今日就看在金氏老家主的份上,暫且放過你們,但是告訴你們,如果再有人違抗溫氏,休怪我無情,你們每個人手里將會發放一本《溫門菁華錄》,它記載了我們先輩歷經的光榮事跡和至理名言,你們每個人都要好好背誦,并且牢記于心,以后每日清晨,晌午,日暮時分,我都會找人來背誦,如果背不出來的,家規處置。”
溫晁說道:“你們背不背。”
魏無羨說道:“背,我當然要背,我還要認認真真的看看,這岐山溫氏到底有多惡心。”
花無痕說道:“當然背了。”
溫情回到房間,正在趕藥的溫寧起身走過來了。
溫寧說道:“姐,你回來了。”
溫情問道:“阿寧,這些日子你還好嗎?”
溫寧說道:“我還好,就是有點無聊,對了,姐,溫伯伯這次招來各大世家子弟來聽訓,你說魏公子他們會不會來。”
溫情拿藥壺蓋的手松了,壺蓋掉在了地上,她想起來溫若寒對她說的話,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溫情抓著溫寧的手說道:“阿寧,你記住,我們和魏無羨不是一路人,也不可能成為朋友,就算他們來到岐山,你也不要再和他們來往。”
溫寧問道:“為什么呀?”
溫情說道:“你不用知道,總之,你不要再和他們來往了。”
溫寧說道:“可是,姐,花小姐和魏公子人都挺好的,教我強身健體,還救了我的命。”
溫情說道:“阿寧。”
溫寧說道:“姐姐。”
溫情氣道:“姐姐說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溫寧說道:“嗯。”
江澄在整理衣物,魏無羨和花無痕在看《溫門菁華錄》。
魏無羨說道:“沒想到,溫氏的祖上還說過這么一段話。”
江澄問道:“什么話?”
魏無羨說道:“我來念給你們聽,仗家勢欺人,為非作歹之徒,通通該殺,不光要殺,還要斬其頭顱,使其遭萬人唾罵,警醒后世,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岐山的人頭,豈不是比豬頭還要多。”
花無痕說道:“那這岐山的家訓也太好笑了。”
江澄說道:“看來臉皮厚,才是溫氏的家傳絕學。”
魏無羨說道:“還真是。”
江澄從包袱里拿出一個木梳,看著發呆,魏無羨問道:“江澄,想什么呢?”
江澄趕緊把木梳放進衣服里說道:“沒什么,你說,溫姑娘現在在哪。”
江澄的這一舉動,被花無痕看在眼里,她有些不開心,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開心,溫情對她沒有什么威脅,但現在江澄的心思大部分在溫情那里,她當然不開心了。
花無痕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對江澄那么在意了,也許從她被江澄和魏無羨救起帶回蓮花塢的時候,雖以兄妹相稱,但卻并不是真正的兄妹。
此時此刻,江澄已走進她的心里,不知不覺間,她已愛上了江澄。
魏無羨說道:“她應該在不夜天吧,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溫氏如此睚眥必報。”
花無痕氣道:“見她干什么?”
魏無羨說道:“無痕妹妹,不要生氣,江澄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朋友間的關心。”
花無痕說道:“那就好。”
魏無羨說道:“不對,溫氏如此睚眥必報,怎么會只抓藍湛一個人來聽訓,一定出事了。”
魏無羨走到門口,打開門,看門的侍衛說道:“二公子有令,聽訓期間不得隨意外出。”
魏無羨說道:“我就只是去找人。”
看門的侍衛說道:“交談也不行。”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江澄說道:“這是看人還是圈畜生。”
魏無羨摸著鼻子說道:“看來明天我得找個機會了。”
第二天早上,溫晁問道:“諸位的《溫門菁華錄》背得怎么樣?有沒有人自愿上臺吟誦一番啊?”
卻沒有人愿意出來背誦,溫晁說道:“好,既然沒有人愿意上來,那我就點名了,藍忘機,魏無羨,金子軒。”
藍湛說道:“我不會。”
溫晁說道:“你不是號稱那個,藍氏雙璧嗎,怎么這都不會背,看來還真是不把我溫家放在眼里,好,魏無羨,金子軒你們兩先背。”
金子軒說道:“我也不會。”
魏無羨舉手說道:“魏無羨,那你可要好好背,要是萬一出點什么錯,我可是會罰你的。”
魏無羨走了出來,活動一下筋骨,抻抻懶腰。
溫晁說道:“魏無羨,你到底是背還是不背。”
魏無羨說道:“我背我背,你急什么,我現在開始給你背,一曰不可境內殺生,二曰不可私自斗毆,三曰不可淫亂,不可喧嘩,不可夜游,不可疾行,不可以大欺小戲弄他人,不可目無法紀,不可目無尊長,不可逃課,不可早退,不可無端曬笑,不可坐姿不端。”
聶懷桑小聲說道:“這個魏兄,還真是囂張得不成樣子。”
溫晁氣道:“閉嘴!魏無羨你竟敢在岐山背誦藍氏家規!你是活膩了!”
魏無羨故作驚訝道:“是嗎?我這腦子,背岔了,對不起啊!我再給你重背一次。”
溫晁氣道:“閉嘴!耍我是吧!來人!把他們三個給我拉到菜園子去,挑糞!”
花無痕嘆了口氣,魏無羨還真是不一般呢?不過,她應該跟著去,還是不去呢?
還是不去了。
菜園里魏無羨和金子軒用布條系在鼻子處,兩個人都在邊走邊挑糞。
魏無羨回頭對著金子軒說道:“怎么樣,我這方法不錯吧。”
金子軒看著他沒有說話,兩個人繼續往前走,藍忘機在一點一點的倒糞,魏無羨用舀糞的大勺一點點的往外舀,然后倒在菜園里。
魏無羨說道:“藍湛,我也給你搞一瓢,你說,你們藍家有禁言術,怎么沒有禁聞術。”
藍湛沒有理他,倒完糞,就挑著兩個桶離開了,魏無羨把桶里的糞都倒進菜園子里,跟著離開了。
魏無羨追上去說道:“藍湛,我聽說溫旭他們帶人去了云深不知處,他們認準薛洋那塊陰鐵,在我們手上,如果他們沒有搜出來的話,有沒有為難你。”
藍湛停下腳步,魏無羨問道:“是出什么事了對不對?”
藍湛沒有理他繼續往前走,魏無羨說道:“藍湛,你說話啊!”手剛要搭在藍湛的肩上,被突如其來的一鞭子,打掉了。
溫晁手里拿著鞭子,帶著手下過來說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好好干活,說出來聽聽,聊什么呢。”
魏無羨叉腰走到他面前說道:“好啊!我正在和藍湛說,你們菜園子的味道好生熟悉,我還在想,我還想這菜園子的味道在哪里聞過,正好你來了,我就想起來了。”
溫晁問道:“你什么意思?”
魏無羨聞了一下說道:“這不就是你身上的味道。”
溫晁氣道:“放肆!”一鞭子甩了過去,魏無羨接過了鞭子。
魏無羨摘下布條說道:“溫公子,在我這里可沒有再二再三。”又把鞭子扔了過去。
幾個手下用繩子把魏無羨吊在半空中,藍湛擋在魏無羨面前,卻被溫晁用鞭子打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