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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去!事關男人尊嚴,必須不能忍。
沈梏從沙發(fā)上跳起來:起來,去廁所,走,廁所!
崔瀚封突然冷靜下來,臉色可疑地紅了:那還是免了不太好。
說著話,他忍不住瞄了一眼沈梏素色的睡褲
,臉色更加紅潤。
沈梏一看他這意味深長的眼神,更加不依不饒。兩個人安靜了不到三分鐘,再次鬧騰起來。
我想自己住。一片混亂里,許曄邈冷靜開口。
打鬧成一團的兩個人停下來,一起回頭看他。
許曄邈平靜地解釋:我剛剛去看了看,那個小房間也挺好的,我覺得
沈梏和崔瀚封根本聽不見他說了什么,兩人異口同聲道:你多大!
許曄邈頓了頓,眼神在兩人不可描述的部位輕輕一掃,云淡風輕道:比你們都大。
沈梏和崔瀚封默契地放開對方,一起朝許曄邈撲了過去。
一頓嚴刑拷打撓癢癢,許曄邈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終于不情不愿地公開了自己的年紀:還差幾月不滿十八歲。
這才真是個弟弟。沈梏和崔瀚封宣布休戰(zhàn),哥倆好地一邊一個,摟住了曄邈弟弟的脖子。
以后哥罩你,跟哥混。崔瀚封笑出一口大白牙。
沈梏不甘落后:曄邈,以后有什么需要哥哥幫忙的,盡管開口,哥肯定幫你。對了,你在咱們隊里大概負責哪一塊?
許曄邈一臉懵:羅裕哥沒和我說啊,這些應該還沒定下來吧?
沈梏和崔瀚封對視一眼,先開了口:裕哥代表公司和我簽約的時候,直接說以后我就負責隊內主唱。好像我是咱們幾個里面最晚簽約的,前面角色分配都基本固定了,裕哥說沒什么意外的話,可能出道以后也這么安排。
崔瀚封點點頭:嗯,裕哥也跟我提過。我學流行音樂的,輔修了很多樂器課程,裕哥說基本隊內說唱、還有牽涉到樂器方面的,讓我多上心。
許曄邈更懵了:那他怎么沒跟我說?
沈梏想了想,問:你面試的時候展示的什么才藝?
一小段民族舞,小時候學過一段時間。許曄邈回憶道,然后唱了幾句抒情歌,沒了。
不是,你就一輪面試?沈梏有些詫異。
許曄邈眨眨眼:對啊,你們不是嗎?
沈梏看看崔瀚封,后者自覺開口:我面試也是一次。
那我怎么有三次??!沈梏郁悶了,我三次面試加起來唱了十六首歌,其中一多半都是面試官現(xiàn)場點名要聽的,反正費了可大勁才簽的約。
崔瀚封安慰道:沒事,這不是競爭激烈么,都是正常情況。我雖然就面試了一次,可我那一回面試了四個多小時。中間面試官餓了,還跑出去泡了個面。
沈梏被逗樂了:那你這也是夠能折騰的。
他又轉頭去看許曄邈,試圖研究出他的簽約過程為
什么和他們不一樣。
弟弟,有背景?他小心發(fā)問。
許曄邈搖頭:普通家庭,父母雙職工。
父母交際能力好,有厲害的人脈?崔瀚封也湊熱鬧。
許曄邈:不是的,我高中轉個校都費了好大勁,我家有人脈早用了。
三個人湊一起,頭抵頭瞎猜半天,怎么都想不到正確答案。
對了,我是學聲樂的,當時是公司到我們學校招人,然后我導師向裕哥推薦了我。沈梏突然靈光一閃,崔瀚封也是學音樂的是吧?你是怎么收到面試邀請的?
我在學校操場拉二胡,被裕哥聽見了,他就問我想不想出道做明星,然后我說可以試試。崔瀚封如實回答。
二胡沈梏扯了扯嘴角,轉頭看許曄邈:那你呢?是怎么被招過來的?
許曄邈: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一天大街上走著路,突然碰見個人非要給我名片,問我喜不喜歡唱歌、要不要做明星什么的,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騙子,后來么,我就來這里了。
我去。崔瀚封開口,你這也太容易了吧?那你除了小時候學過民族舞,還接觸過別的什么沒有?
許曄邈搖頭:沒有了。
沈梏拍了下手,滄桑嘆氣:果然如此,裕哥和我講能力、談夢想,卻被一個小屁孩的臉迷昏了頭。
他湊過去,近距離盯著許曄邈的臉左看右看:長得帥不說,皮膚也這么好。頭小臉也小,個高腿還長,換我做經(jīng)紀人,我肯定也簽你啊。
許曄邈被他看得臉都紅了,輕輕推他一把,笑著躲開了:別鬧了,你們長得也好看啊。而且做藝人的,很少有丑的吧?
這弟弟一笑,滿臉的冰都化了。他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瞬間變柔,眉眼帶笑,溫柔得和剛剛仿佛變了一個人。不刻意繃著,他的小奶音也不受控制地暴露無疑。
沈梏干脆上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嘆了口氣:居然還有小虎牙?弟弟,你可真是個妖精。
冷臉的時候自帶氣場,一笑就像冰層瞬間消融,顯露出春水一樣溫柔的眼睛,隱藏的小虎牙和小奶音還自帶可愛屬性簡直少女殺手,圈粉機器,芳心縱火犯。
沈梏實名慕了。
崔瀚封從剛剛開始,就莫名覺得不自在,再一看沈梏直接上了手,兩個人臉對臉貼得那么近!許曄邈那個家伙居然還臉紅!
干什么你們,搞基啊?他迅速手動分開兩人,板著臉滿心郁悶。
沈梏被粗魯推開,只覺得他莫名其妙:你干嘛?弟弟都沒說話,你著什么急?
許曄邈咳了一聲,臉還紅著:那什
么,我也覺得剛剛那樣不太好。
沈梏一秒露出長兄笑:嗯,沒事,哥聽你的。
崔瀚封獨自一人被排除在兄友弟恭的氛圍外,急得跳腳:沈梏,你實話說,我長得好不好看?
沈梏本來就存了點逗弄他的意思,這會兒看他這么在意,頓時興致更濃。
他沉吟道:你嘛也還不錯。
只是還不錯?崔瀚封不敢置信,你說他是妖精,到了我,就只剩還不錯?
許曄邈笑著抿唇,靜靜地看他們鬧。
不然呢?沈梏反問。
崔瀚封氣得不行,又不知道自己哪來的怒火。他考慮再三,最后也只是郁悶地一屁/股坐下,轉過身去給了沈梏一個背影。
他平時脾氣其實挺好,基本不和人生氣,這回碰見沈梏算是遇上了對手,一會兒功夫就被氣到了好幾次,關鍵還搞不清楚自己哪來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