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日常遲到,不敢出聲。
(但是,但是今天是小年夜啊!公司聚餐,我吃了好多好吃的!大家有沒有吃好吃的啊~)
第40章 大誤會
沈梏從沒想過自己會被隊友喜歡。
他們那么優(yōu)秀,對比起來,他只是星辰旁邊一粒不起眼的塵埃。忽然之間,一顆星星變了軌跡,繞著他這粒小灰塵開始運轉(zhuǎn)了。
我不知道沈梏茫然道,我沒想過這些,太突然了。
沈邇邵看著他,忽然笑了:要我給你時間考慮嗎?你要多久才能給我答案呢?
當(dāng)然是現(xiàn)在!房門沒有反鎖,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了。
剛剛被迫和鄔陌談完心的許曄邈沉著一張臉站在門口,他背后還有兩尊門神,眼神也很不善。
你們偷聽?希望就在眼前,沈邇邵眼睜睜看著它碎了。他忍不住冷笑。
許曄邈毫不示弱:如果我也和崔瀚封一樣,老老實實縮在外面什么都不做,現(xiàn)在沈哥已經(jīng)被你騙到手了吧?
他看向沈梏。他沒有臉紅,倒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整張臉都是木的。滿身都寫滿了忽然被告白的懵。
沈哥,你之前不是說過,你喜歡女孩子嗎?安靜、柔軟、又善良的女孩子。
說到安靜柔軟又善良的女孩子這一句,許曄邈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他確實也恨得牙癢癢。不只是他,他們所有人,都將沈梏這一句話反復(fù)地在心里琢磨過。
提到這件事,沈梏的腦子倒還是一如既往的靈光:你們怎么都一直提這個?那不是上節(jié)目說的嗎?在那種綜藝節(jié)目,有幾個人會真的說自己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啊?
他看到后面的鄔陌,想到他在同一節(jié)目自爆性向的事,補充道:除了阿陌,他說的應(yīng)該是實話。
然后他又看到了崔瀚封,立刻把他拎出來舉例:還有老崔,他當(dāng)時不是說自己喜歡長頭發(fā)、白皮膚、喜歡穿裙子、善良漂亮的女孩子?但是后來他自己也承認(rèn)了,他喜歡上了一個男孩,特別特別喜歡。
沈梏說完這一段話,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他記得崔瀚封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就像是大家記得他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那樣清晰。
如果不是日日夜夜把這件事放在心頭糾結(jié),不可能時隔將近一年,還記得那么多那么準(zhǔn)確的細節(jié)。
他幾乎將喜歡崔瀚封這件事寫在臉上了。除了他自己和崔瀚封兩個當(dāng)事人,其他所有人都能明明白白地看見。
剛剛還試圖誘哄他答應(yīng)告白的隊長臉色青白交加,他握著手心被忽略掉的胸針,就像是握著一個并不好笑的笑話。
許曄邈難受之余,看到隊長這樣的表現(xiàn),心中反而舒服了一些。試圖耍手段欺騙沈梏感情的隊長,在這一刻已經(jīng)失去了他
的尊重。
好吧,就算是你當(dāng)時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只是瞎編的。許曄邈說,沈哥,那你是和我們一樣嗎?不喜歡女孩子,喜歡男生?你確定嗎?
沈梏當(dāng)然不能確定。他從來沒喜歡過誰,也從來沒認(rèn)真想過自己喜歡的人應(yīng)該是什么模樣。
他這一瞬間的遲疑,顯得隊長之前的逼迫和誘導(dǎo)越發(fā)不堪起來。
許曄邈看著隊長手里仍不肯收回的胸針,它是昂貴的、漂亮的,卻不是沈梏想要的。
沈哥,剛剛隊長不是告白了嗎?不是想聽你的答案嗎?你怎么不說呢?
他笑得像個小狐貍一樣,循循善誘道,其實有個方法很簡單,可以知道你到底能不能接受隊長的感情哦。
沈邇邵再也不能維持半蹲的姿勢,他站了起來,躺在絲絨小盒的胸針因為這忽然的一個動作掉在了地上。
一顆鉆石被摔落了,原地轉(zhuǎn)了幾圈后無辜地躺在地上,和丟失了一顆鉆石的胸針一起,仍在無聲無息地發(fā)著光。
你想要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一個人,就去想象,你能不能接受、或者說你希不希望,和他牽手、擁抱、接吻、甚至做一些更親密的事情。
隨著他說的這句話,沈梏的身體忍不住向后縮了又縮,盡全力遠離了暴怒邊緣的隊長。
和隊長牽手擁抱?這也太他下意識的肢體動作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許曄邈幸災(zāi)樂禍道:隊長,你還想知道答案嗎?
沈邇邵的心口發(fā)疼,像是有什么東西和那枚胸針一起被摔碎了。
不用了。他開口,聲音無端地沙啞了三分,是我草率了,就當(dāng)我在胡說吧。希望以后我們還能是好隊友,我還是你能放心交托后背的隊長。
這是他的房間,現(xiàn)在所有人都待在這里,他卻越過眾人出去了,背影里滿是狼狽。
帶頭挑事的許曄邈冷眼看著他離開,被鄔陌推了一把,才又追了過去。
沈梏終于能從那張軟椅上站起來,他是被告白的那一個,此刻的局面并不是他想要的。
但他有種莫名的心虛和恍惚,以至于他沒心思去理會門口的兩個人,邁著虛浮的步子回了自己房間。
這場告白的開始和結(jié)束都很莫名其妙,沈梏滿心都是問號。他其實有種疑惑,覺得這是隊友們和他開的玩笑,但現(xiàn)場的氛圍又不容許他這樣想。
可隊長喜歡他什么呢?
身為偶像,他相信自己的實力是夠的;但若是拋開這個大家共通的身份,作為一個普通男人來說,他混在這幾個人中間,根本毫不起眼。
他的自我認(rèn)知和隊友們的想法產(chǎn)生了很明確的沖突。
許曄邈找到了在陽臺吹風(fēng)的隊長。他不知道從哪里摸了包煙,在隊長面前晃了晃:試試?
沈邇邵皺眉:哪里來的煙?
他們幾個都不抽煙,宿舍里從來沒備過這種東西。
許曄邈挑眉:可能是助理落下的,這不重要。聽說抽煙解百愁,不試試嗎?
不試。沈邇邵拒絕地干脆,直接把他手里的煙盒拿走,隔空投進了垃圾桶,你也不許碰這個東西,沒好處。
還管我?剛剛我可是拆你臺了。許曄邈驚訝。
換做我也一樣,說不定比你還過分。沈邇邵轉(zhuǎn)過身,看著夜幕下一片的燈火通明,要不是你提醒,我也不會告白。
許曄邈了然:你想做真正第一個告白的人?爭這些東西有什么用?反正都是被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