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采還真的又重復了一遍,江望舒在這個背景音之中吃完早飯,看完晨間新聞,心滿意足地掛斷了電話。
上班前戴著手套給貓鏟了貓屎,添了貓糧和水,才出門。
秦煜回來后江望舒的工作任務沒那么重,稍微有點時間和假期,不過江望舒沒有休假。
秦煜偶爾會過來跟他嗑叨,一般都是秦煜說,江望舒安靜的聽。
江望舒雖然話不多,但是一個很合格的傾聽者,也善于給一些意見,比起同齡人來說,他似乎過于早熟了,也正因為如此,秦煜和他還挺聊得來。
秦煜跟江望舒倒完黑泥后,心滿意足,跟江望舒提議道:“趁這幾天天氣還沒那么熱,要不組織團建吧?”
江望舒思考片刻,說:“今年去廬山吧?!?
秦煜:“……”
秦煜否了,“你想想咱們公司都是些四肢不勤的程序員,爬山哪里爬得動?”
江望舒說:“那就去三亞吧。”
秦煜說:“去年已經去過了吧?”
江望舒說:“不影響今年再去一次。”
秦煜:“……”
秦煜想了想,說:“那就去三亞吧,反正夏天去哪兒都一樣,都比爬山好?!?
團建旅游的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很快就發了通知。
孟聞第一時間接到消息,又巴巴地趕過來找江望舒,幾天沒見,江望舒發現孟聞剪頭發了,從男團頭剪成了板寸頭。
孟聞長相其實是很有幾分陰柔的,稱得上秀美,偏偏個子又高,實在跟他那張臉不太相符,為了減輕這種違和感,他還去美黑過,可惜不太成功,依然一副小白臉的模樣。
不過現在他把頭發剪得很短,倒是稍微消減了那份陰柔之感。
然而他的腦袋不是很圓,板寸頭不太適合他,只能戴帽子了。
即使這樣也敢來見江望舒,單方面地跟江望舒漫無邊際地聊了一會兒,終于提起了他家在三亞有一個酒店,可以借給江望舒團建。
江望舒客氣地婉拒,除了有必要的公司業務來往,他將這些界限劃得很清楚。
當真像一朵高嶺之花,只能仰望,無法觸碰分毫。
這讓孟聞有些許挫敗,不由得對江望舒說:“我跟段修澤是發小,跟你自然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你根本不用對我這么客氣??!”
江望舒語氣平靜地回答:“孟總和原點有合作,自然是原點的伙伴,對你客氣是應該的。”
他話音剛落,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vx信息,孟聞視力好,清晰地看見了彈窗信息內容,“學長,我做了便當,要是你還沒吃的話,我給你送過來?”
孟聞:“……”
他眼睜睜的看著江望舒拿起手機回了一下信息,又將手機放下,對他說:“如果孟總沒別的事情的話,不如早些回去?!?
孟聞心碎離場,離開的時候看見那個高中生已經拎著便當等前臺聯系江望舒。
上次酒會的時候看著還像是那么一回事,這次再見,這人居然還染了一頭金發,索性皮膚白,倒也撐得住,但這種做派在孟聞眼里分明就是小混混。
孟聞覺得自己拿江望舒沒辦法,難道還治不了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嗎?
然而他心情實在太差了,沒跟這人掰頭,沉著臉回家。
回去后跟段修澤抱怨,“江望舒的口味絕對有問題!”
段修澤這個時候正在家里打文件,接到孟聞電話,聽他第一句話就是江望舒,便問:“……又怎么了?”
孟聞說:“那個高中生都給江望舒送飯了,媽的,還挺會,知道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
段修澤聽到孟聞這么說,心里立即就不爽了起來,只是這種不爽根本找不到源頭,他若無其事地敲著鍵盤,說:“江望舒不會吃他那一套的?!?
孟聞說:“你怎么知道?”
段修澤說:“直覺?!?
“……”孟聞問:“那前夫哥你有直覺我能追上江望舒嗎?”
段修澤樂了,說:“沒有。”
孟聞:“……”
孟聞心情還更差了,沒心情再跟段修澤說話。
掛斷電話,段修澤坐在搖椅上,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那股不爽依然繚繞在心頭,叫段修澤煩躁起來。
他站起來,走到陽臺,從他這個角度能看到封安繁華的夜景。
然而這樣的美景沒讓段修澤心情舒適,反而叫他更沉悶了。
在他的記憶里,明明前幾個月還跟江望舒吵吵鬧鬧,現在卻是連說句話都難,一言不合就會被江望舒拉黑。
段修澤想到這里,忍不住嘆了口氣,五年后的世界變化實在是太大了———同一個身份證下居然只能綁定三張電話卡!
*
翌日,江望舒就接到了季采的電話,她帶著江望舒大哥江兆謙的兒子晨晨來了c市,打電話讓江望舒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