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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修澤忍不住想,或許是年輕的時候長得帥的,到了年紀都會好好保養(yǎng)吧。
又想到,等他到了歲數(shù),也要堅持鍛煉,總之,不可以變成油膩男子,否則江望舒會移情別戀也說不定。
當然這種想法他也只是想想,若是說出去,江望舒恐怕又要不高興。
段修澤知道自從經(jīng)歷了那些事情后,他便總覺得很有危機感,這也是為什么婚后他會放下大少爺?shù)募茏訉欀娴木壒?說到底,也是沒有安全感。
陶振疏哪里知道他只是見他一面就在腦子里想了這么多,見段修澤一直盯著他不說話,便率先開了口,“段總,我是振華科技的執(zhí)行總裁,上次的振興技術交流會中我們見過。”
段修澤對這種事情哪有什么印象,不過根據(jù)段氏公司產(chǎn)業(yè)的涉及范圍,見過面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也不欲在這方面多說,開門見山地問:“陶總今日登門,是有什么事么?”
陶振疏見他沒有寒暄的意思,也就省了那一套,回答道:“我特意登門,是來謝謝段總對鄙人女兒的照顧。”
段修澤明知故問道:“你女兒?”
陶振疏臉上露出抱歉的神色,“前幾日我女兒陶心怡私自離家,應聘了段總府上的廚師。”
段修澤“哦”了一聲,“是她啊。”
陶振疏說:“對,這孩子自小叛逆,沒想到會做出這種離經(jīng)叛道的事情。”
段修澤有些摸不清他的意圖,便問:“那陶總是要我解雇她么?”
陶振疏有些驚訝,笑道:“不用,我只是希望段總能與我配合,給她吃些苦頭,叫她知道外面的生活并不是那么好過的,能叫她老實回家那便更好。”
“就這樣嗎?”段修澤問。
陶振疏說:“對,就這樣,還請段總幫一下忙。”
說罷,做了一個手勢,他身后的秘書將一個禮盒放到了桌子上,陶振疏打開,對段修澤說:“小小心意,不成敬意,還望段總收下。”
段修澤一看,是一對古董碗,他也看不出什么來數(shù),但看陶振疏這小心翼翼的樣子就知道價格不菲,他沒有推脫,只說:“既然陶總要求,這點小忙我是要幫的。”
陶振疏道:“那便麻煩段總了。”
目的達成,陶振疏也不久留,很快就告辭了。
段修澤拿起禮盒中的古董碗,拍個照一搜,就搜出了來數(shù),是陶振疏在香江拍賣會上花費五千萬拍下的雍正時期的琺瑯彩石紋碗。
五千萬……這么大手筆,就只是為了讓他給陶心怡
苦頭吃啊?
段修澤想得要多許多,又覺得或許是這父女倆跟他玩套路,拿起一個電話就給石敢言打過去,讓他查一查陶心怡。
中午段修澤本不想回去,但想了想還是回家了。
陶心怡做午飯似乎習慣早些做,段修澤到家的時候,江望舒都已經(jīng)吃了一碗飯了,段修澤哀嚎一聲,說:“你怎么不等我一起?”
江望舒說:“你事先說一聲。”
陶心怡要起身給段修澤去盛飯,段修澤攔住她,說:“我自己可以。”
陶心怡時間多,做的菜色也比較豐富,看過去都是段修澤愛吃的菜,不由得看了江望舒一眼,唇角翹起一絲微笑,雖然沒有說會回來吃飯,但還是做了他喜歡吃的菜。
平常吃飯的時候其實不會怎么聊天,因此人安靜地吃完了午飯。
吃完飯后,段修澤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便和江望舒一起躺到了房間的沙發(fā)上。
本來就江望舒一個人躺,段修澤也擠上來后,空間頓時變小了許多,江望舒覺得不舒服,段修澤便拍了拍自己的腿,說:“你坐到我腿上來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房間里的沙發(fā)這么小,就是為了你躺我身上而設計的。”
江望舒:“……”
江望舒懶得跟他計較,調整位置,真拿段修澤當人肉坐墊了。
段修澤如愿抱住了江望舒的腰,假模假樣地在手里顛了顛,說:“胖了點,腰上都有肉了。”
江望舒沒理他,吃飽了睡意也會濃厚很多,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有些昏昏欲睡了。
就在這個時候,段修澤在他耳邊說:“早上陶振疏過來找我了。”
這句話溢出來,江望舒頓時清醒了許多,“……找你做什么?”
段修澤把玩著他白皙修長的手指,低聲說:“還能做什么,自然是為陶心怡而來的。”
“嗯?”江望舒問:“怎么說?”
段修澤說:“送了我一對價值五千萬的古董碗,讓我給陶心怡苦頭吃,逼她回家。”
江望舒笑了,有些漫不經(jīng)心,“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段修澤說:“我也是這么想的,根據(jù)我豐富的八點檔經(jīng)驗,他怕是盯上我了。”
江望舒的關注點卻跑偏了,“嗯?你還看八點檔肥皂劇?我怎么不知道?”
又興致勃勃地問:“你看了哪
些,說我聽聽。”
段修澤:“……”
他沒想到江望舒會對這個感興趣,便回憶了一下,說:“挺多的,有一個老男人出軌后回歸家庭,妻子還原諒的合家歡結局,有一個被偷了孩子導致找孩子的時候家破人亡結果發(fā)現(xiàn)偷孩子的人是兒子親家最后原諒大圓滿結局,還有一個女孩往煙盒里塞相親紙條結果來了個老大爺咬咬牙嫁了結果對方不孕不育又離婚跟了小奶狗但最后還是跟老大爺復婚的……”
江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