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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要為了幾張糊媽不認的圖片費這么大力氣。
將飯圈這一選項排除后,秋喻的腦海里自動自覺地彈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林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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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的錄制一直持續(xù)到傍晚。
錄制進行得不太順利,因為上午前輩們的那場鬧劇,整體的錄制氛圍非常尷尬,尷尬到秋喻做什么都覺得不自在。
快要結束錄制時,秋喻的左眼皮莫名其妙地開始了狂跳,怎么壓都壓不住,弄得秋喻心煩意亂、滿心不順地回到了李宅。
余承璽這兩天連著生小病,今天錄制的時候秋喻強硬著態(tài)度沒讓余承璽跟。為了讓這貨在床上好好休息,秋喻還讓妞妞定時定點地去他們房里看著;一旦發(fā)現(xiàn)余承璽亂走動,立馬要拿小本本記下來、報告給他。
然而,出乎秋喻意料的是,余承璽還真就沒亂跑,乖乖地側躺在臥床上,一邊用手撐著腦袋,一邊拎著個小本本,嘴里的話是少見的正經。
“老妹,我不是讓你五十個單詞、一個抄四次的嗎?你這才抄了幾個?”看到一半,余承璽坐了起來,從枕下摸出一支紅筆,在本本上圈了圈,“你可長點心吧,照著抄寫還抄錯了。”
這狗子……居然真的在給人家當家教?
秋喻來了興趣,輕手輕腳地上前圍觀。
妞妞站在床邊,不安地將小手背在身后:“看了一下電視……沒有抄完。”
余承璽毫不留情,繼續(xù)在妞妞的本子上涂畫,又找出來兩個抄錯了的單詞:“這里也是,你把b和d寫反了。
“我數(shù)數(shù)這里幾行……十五行十五個?十五個單詞一個抄四遍,一共也才六十個。你這就錯了一二三——三個。
“你挺行啊你?小孩子愛玩我可以理解,畢竟正常大人工作還喜歡摸魚呢,但你這——你這是摸了頭鯨吧?”
妞妞眨巴眨巴眼睛:“為、為什么是摸魚啊?摸魚好玩嗎?”
“好玩,摸魚可好玩了。愛摸魚的人最后都死在死線上了,你也想試試?”余承璽將紅筆往妞妞手上一遞,從床上起身,“重新抄吧,五十個、一個四遍。抄完自己背一背,晚上有空我再來給你聽寫。”
“五十個也太多了。”秋喻笑了笑,插話道,“妞妞才多大?你讓她一口氣抄五十個單詞,這也太難為她了。”
“是她自己要來纏著我、求我教她學英語的——要找我當老師就不能怪我嚴格啊,本少爺也不是誰都能請得起的。”余承璽嘚瑟地雙手抱胸,“五十個單詞有什么多的?我小學一年級都可以用英語跟外教吵架了。”
“那你的外教老師還真可憐。”秋喻切了一聲,蹲下身去和妞妞說話,“妞妞,把本子拿好、回去重新抄一抄吧?別有太大壓力,認真記了就行。秋秋哥哥有話跟小余哥哥說,你把老師借我一下,好不好?”
妞妞懂事地點點頭,抱著本子和筆出去了。走前還踮著腳拉了門扶手,替兩位大人將臥房的門合上。
咔噠一聲,臥房里又剩下了余承璽和秋喻二人。
余承璽甩了甩頭發(fā),一把在床上躺下,大爺似的翹起二郎腿,哼哼道:“你說你有必要嗎,叫一小孩子來盯我休息?我好說歹說都是個成年人了,我受不得這委屈。”
“那不都怪你自己?讓你仗著自己身體好就到處浪,上山下水我看你沒一樣怕的。”秋喻拉過椅子,坐下,嘆了口氣,“今天從實習生那里拿到的信息,你讓人查了嗎?進度怎么樣?”
“給了。”余承璽本想趁機調戲調戲秋喻的,但看秋喻憂心忡忡的,還是正兒八經地坐了起來,沒再耍流氓,“有用沒用的信息,都給了。
“但查流水號這個吧……畢竟也涉及到人家銀行客戶的隱私,不好搞。
“你也知道對方的反偵察能力很強、準備得很充足,所以我勸你最好別抱太大希望——我們很可能找不到他。”
“唉。”秋喻嘆了口氣,“我剛才錄節(jié)目的時候,眼皮一直狂跳,我就預感著……是不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