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迷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只是提醒你防人之心不可無,有時候對人不能無條件的信任。小滿道。
小滿這話原本說的是林巖,顏行舟卻想岔了,想到了于東身上。
他腦子里一天都在想于東,就沒想過別的。
小滿,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心里有數。顏行舟表情嚴肅的朝小滿道。
小滿一聽這話,只得點了點頭,越發覺得林巖那個老狐貍害人不淺。
他們倆到包廂里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林巖起身招呼顏行舟坐到自己旁邊,親自為他斟了酒。
對了,你身邊那個小朋友今天怎么沒跟著你啊?他不是向來最粘著你了嗎?林巖開口問道。
顏行舟聞言面色一黯,開口道:有點事兒,先回去了。
小孩還是年紀小,沒有長性,吃不了苦頭。林巖開口道。
顏行舟聞言沒有做聲,心里卻有些堵得慌。今天也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似乎商量好了似得,都朝他說這種話,一次次的提醒他于東不告而別的事實。
他原本就有些難受,被刺激了一整天,心情簡直糟糕透了。
于是,平時不怎么喝酒的顏行舟,今晚便多喝了兩杯。
哥你不能繼續喝了,明天還錄節目呢。小滿悄悄提醒他,順手塞了一杯果汁給他,拿走了他的酒杯。
林巖見狀拿走了那杯果汁,朝小滿道:你怎么這么掃興?行舟今天高興,多喝兩杯沒事兒,明天大不了讓節目組休息一天嘛。他說完這話,看向節目組的制片人,對方很上道的符合了兩句。
顏行舟一聽他的聲音,頓時想起了什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制片人以為顏行舟要和自己喝酒,忙起身舉起了杯子。
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事兒。顏行舟沒搭茬,而是開口道:正好今天大伙兒都在,您也給我解解惑唄。
顏老師客氣了,有什么話您請說。制片人放下了酒杯,尷尬的笑道。
昨天的熱搜,是誰的主意啊?顏行舟帶著幾分醉意,但目光卻很清明。
制片人大概沒想到他突然問這個,怔了一下,開口道:這個當然是
行舟,你喝多了,這件事兒咱們回去再聊吧。林巖開口打斷制片人的話道。
哥。小滿輕輕拽了一下顏行舟,雖然他很想揭穿林巖的面目,可這個場合顯然不合適。
林巖,熱搜是你買的嗎?顏行舟轉頭看著林巖問道,林巖一怔,臉不由一白。
顏行舟又道:不是你買的,你就不要摻和這事兒。他說罷又把目光轉向制片人,開口道:我進組前明確的說過,我已經結婚了,捆綁炒cp屬于欺騙觀眾和粉絲的行為,不止是對我,哪怕對我家里的人,和對另一個被捆綁的人來說,都是一種極大的不尊重和過度消費。
顏行舟說罷指了指顧小川,那意思顧小川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人。
行舟林巖一臉尷尬,還想阻止他。
但顏行舟今天憋了一肚子氣,再加上喝了點酒,根本就摟不住火。他絲毫沒有理會林巖的勸阻,自顧自的道:這種缺德事兒,我知道林巖是不會干的,他知道我結婚了,也知道我的要求和想法,不會這么利用我
顏老師,您喝多了,先休息一下吧。制片人尷尬的道。
我是喝多了,所以脾氣比清醒的時候差點,您多擔待。顏行舟道。
至此,眾人都默不作聲,場面尷尬不已。
顧小川一直低著頭,臉都白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行舟林巖一臉尷尬,就差捂著顏行舟的嘴了。
顏行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自然已經知道了答案。
我跟你認識十多年了,林巖。顏行舟苦笑了一聲,轉身離席而去。
林巖想追上去解釋,小滿卻伸手一攔,開口道:林哥,感情已經傷了,您再追出去可能人也得傷著,算了吧。
小滿說罷快步跟了出去,林巖面色鐵青,坐下后半晌沒說出話來。
哥,你慢點。小滿快步跟上顏行舟,忍不住開口道:雖然你今晚有點失態,但你懟林巖的樣子太帥了。那個老狐貍太不是人了,為了利益什么事兒都能干得出來,幸虧咱們早早識破了他的真面目。
小滿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是有些心虛的,他想起自己不久前,還讓林巖忽悠了一起來騙顏行舟,若不是于東識破了,那他今天可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顏行舟了。
從飯店出來之后,被風一吹,酒勁兒驟然上來了。顏行舟突然覺得有些惡心,快步走到路邊,彎著腰干嘔了起來。小滿忙幫他拍背,但顏行舟并沒有吐出來,只是看起來有些難受。
哥你還好吧?小滿有些擔心的道。
沒事。顏行舟擺了擺手,蹲在地上突然抱住雙臂,將腦袋埋在手臂上。
我是不是挺失敗的?顏行舟聲音悶悶地問道。
沒有,哥你不失敗,你特別好。小滿忙道,哥你別這樣,我看著難受。
小滿蹲在顏行舟旁邊,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要是東哥在就好了,小滿望著天在心里吶喊道:東哥你快回來吧!
另一邊,申喬平把于東帶回家,正拿著碘酒幫于東臉上的傷口消毒。
結婚就結婚,怎么還連個電話也不知道打呢。申喬平小心翼翼的拭去于東臉上的血跡,心平氣和的道:爹可以不要,連你哥也不要了?
我怕他追蹤我的手機。于東面對申喬平,態度則正常了許多,開口道要不他怎么這么快就找到我了呢?
你諜戰戲看多了吧。申喬平道:昨天你們家那個誰上了熱搜,配圖的一張照片有你,楊初一這才找到的你,你以為是監控了你的手機啊?
于東還沒看過熱搜并不知道自己也跟著蹭了一波曝光,申喬平見狀便拿手機找到那張配圖給他看了一眼,于東看到自己和顏行舟同框,心里有些異樣,忍不住道:把這個照片給我發一張可以嗎?
申喬平聞言十分無語,拿回了自己的手機。
你呀,總是把人想的太壞了,尤其是對老申。我看你就是故意惹他,把他氣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呢?申喬平道:這么多年,我就沒見你說過一句軟話,一見面就跟要咬死誰似得,怎么你是肉食動物嗎?還是專吃自己血親的那種?
是他先激怒我的。于東理直氣壯的道。
哦,那是誰說要剁了我的一只手啊?申喬平認真的看了看自己的左右手,他一只手里拿著沾了碘酒的棉棒,一只手里拿著紗布問道:請問我親愛的弟弟,您是想先剁了我的右手,還是先剁了我的左手呢?
你都聽到了?于東心虛道。
還是先剁了左手吧。申喬平道:單身狗,右手我還留著有大用處呢。
于東絲毫沒有被他這個爛笑話逗笑,而是開口道:我那是氣話。
你這是氣話呀?申喬平道:那老申說的難道不是氣話嗎?
申喬平放下棉棒,撕開一貼紗布動作輕柔的將于東的傷口貼上,開口道:咱們深藍是做服裝的,又不是黑/社/會,老申一氣之下說讓你見不到人家,還真能把人給怎么著了?無非就是老路子,讓楊初一看著你,把你關上了兩三天。到時候他氣消了,你再鬧一鬧,能不放你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