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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呼之欲出的答案是他難以接受的,可事實就是如此,但他就是不想相信。
“本座想說的事,想必你已經(jīng)猜到了,很抱歉,騙了你。”有些沙啞的聲音熟悉無比,是曾經(jīng)在他耳邊威逼利誘過的嗓音。
如果說施鴻沁之前還抱有一絲僥幸,當熟悉的自稱響起時,所有僥幸都破滅了。
真相就這么殘酷的擺到他面前,沒有任何轉(zhuǎn)圜的余地。
施鴻沁扭頭,眼睛帶著紅血絲,狠狠地瞪著身后依舊盯著“婁飛鈺”長相的某人。
“……你想聽我說什么,原諒你嗎?”施鴻沁御劍逐漸慢了下來。
片刻后,停下來,兩人一起落地。
他松了手,背對著應溪寒,沉默半晌后,自嘲道:“怎么著,應教主,如果我不原諒你會一刀把我殺了,是嗎?”
殺來殺去不就是應溪寒之前總是恐嚇他的話嗎。
應溪寒眉頭皺得死死的,握住施鴻沁放掉的手,少年的手冷得嚇人,讓他的心驟然揪緊。
“本座不會殺你。”應溪寒言簡意賅道。
“所以呢?我該感恩戴德嗎?”施鴻沁諷刺道。
他轉(zhuǎn)身,面向用寬容來顯現(xiàn)深情的人,只覺得有團怒火燒得他心肝疼。
當明白對方是誰后,之前婁飛鈺身上一切的疑問都得到了解釋。
包括這人為何要將送給原主。
作者這個伏筆埋得可真深啊……哈哈,施鴻沁想笑,卻笑不出,自嘲自己眼瞎、自欺欺人的笑聲卡在喉嚨里,讓他有些窒息。
應溪寒神色震動,似乎有些慌張。
伸手想要抱他,又像是怕他拒絕一般,左臂抬起又放下。
施鴻沁忽然向前一步,兩人近在咫尺,他倏然吻住應溪寒的嘴唇。
狂風驟雨一般,又普好似小獸啃噬血肉一般,咬的兩人嘴角有鮮紅血跡滲出。
應溪寒任他作為,就算嘴唇被咬的破了皮,也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樣子。
施鴻沁腦海里閃過這兩個月的相處,皆是歷歷在目。
心口好像被撕扯成一塊塊,痛得厲害。
昨夜對方說過的話猝不及防的響起,他突然停下啃咬。
應溪寒牢牢抱緊他,像是身不由己又像是主動為之。
施鴻沁像塊石頭般沒有反應。
只有風聲在耳邊呼嘯,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后,他伸手箍住應溪寒的腰,力道大的仿佛要把對方嵌進身體似的,許久也沒有放松。
怎么想還是憤怒難平。
施鴻沁在應溪寒耳邊咬牙切齒道:“我很生氣。”
“……你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應溪寒啞聲道。
說著并不像他這個魔頭該說的話。
一如之前那句“鴻沁,記住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是你我兩相情愿”。
施鴻沁余怒未消,泄憤地往應溪寒的脖子邊咬,還磨了磨牙。
應溪寒任由他作為。
等他放開后,腿似乎又有些軟了下來,雙手搭在他的雙肩上微微用力,勉強站著。
施鴻沁眼睛還是紅紅的,像是要哭,又像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幾乎是口不擇言道:“如果我說,我要干死你呢?”
這一刻,仿佛只有用最瘋狂的語言傷害對方,才能從眼前這個他人談虎色變的魔頭身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