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化粗實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護法,“你這么想拆散教主和教主夫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教主有意思呢?”
問完,見余飛樓還是那張死人臉。
安晏忽然瞪大眼,沉默片刻后,難以置信道:“你不會真的……?”
余飛樓這才幽幽道:“教主卓越不凡,該成就是一番大事業,而不是耽溺兒女情懷。禪空教以后要統領整個中原武林,甚至于外族也都會臣服在教主腳下。如今,教主對施鴻沁下不了手,那便該離開他。”
安晏拍了拍余飛樓的肩膀,笑了笑:“要是能這么容易放開情愛,世間又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多癡男怨女。上任教主,應修筠就是如此。”他看得很明白,“其實我們該慶幸,至少和教主相愛的是Alpha,這次誰都不會搞大誰的肚子,也就沒有因為懷孕而體弱這一后果。施鴻沁前途無量,說不定,以后禪空教在他們帶領下,能走來越好呢?”
但顯然,他說的話不是余飛樓想聽的。
余飛樓拿開他的手,整張臉更加愁云慘淡。
站起身,想來是不想聽樓上任何一點動靜,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客棧。
安晏給自己倒了杯茶,哼著小曲,拿出還沒折騰完得草藥。
他聽著樓上客房讓人浮想聯翩的隱約響動,繼續研制。
再說回到客房的施應二人。
早晨的一室旖旎溫存早已不再,應溪寒關上門之際,人便被轉身的施鴻沁壓在門上。
還未結疤的嘴唇再次被啃咬出血,但他像是失而復得了寶物一般,一把抱住施鴻沁,情不自禁地與對方撕咬起來。
見到左右護法時堪堪忍住的淚水,這時候又一次沖刷出來。
就是委屈,就是忍不住,就是無法自控。
施鴻沁早已將他所有糗態都看了個遍,應溪寒想到此處,再不忍耐,任由眼淚橫流。
施鴻沁的手指輕抹應溪寒眼角的淚水,指尖微微發顫。
這淚水還帶著人體余溫,卻像是擁有要灼燒他手指的溫度。
……
“應教主,你若是后悔,我就不繼續。”
“本座對你并非因信息素而起,何來后悔?”
應溪寒直白地凝視施鴻沁,哭過后顯得極其濕潤的眼睛格外動人。
而那些極易觸動人的情誼,也全都坦然地在眼中展現給施鴻沁看。
施鴻沁抬起應溪寒一條腿,另一只手扣在應溪寒頸后。
應溪寒嘴唇被他咬破了,咬破地方血跡已經凝結,碰上去會微微刺痛才會在突然一瞬間咬緊包裹他。
帶著點折磨人的意味,他緩慢地,一點點地摩挲,直到摸到印下他深深齒痕的腺體處。
施鴻沁手上的動作很輕,身體的動作卻很重。
仿佛要靠著這樣,才能把所有無法發泄的憤怒都發泄出來。
門吱呀作響。
應溪寒的背數次被撞到門上,他單腿支撐的自己,其實虛軟無力,全靠施鴻沁抱著施鴻沁支撐。
他的雙手從施鴻沁的胳膊下方緊緊環抱對方的肩膀,表情格外的專注。
“你這是有多喜歡我?”施鴻沁置氣地問道。
門再次重重一響。
施鴻沁突然使壞,應溪寒張了張口,好不容易才忍住喉嚨里的嗚咽。
半晌后,應溪寒緩緩道:“如果你想殺本座,本座就算與你同歸于盡也不會留你一人;如果你愛本座,本座自當回報同等的愛;如果你恨本座逃離本座,本座亦不會放過你,天涯海角都會把你抓回身邊。”
“還有呢?”施鴻沁的每一個字都拖得很長,溫吞地好似此刻的動作。
他眼里的不忿越來越少,聲音帶著點撒嬌意味:“應教主,我想聽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