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化粗實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吻著吻著,就吻到了床上。
翻開滾去,把床單都弄得皺巴巴后才停下來。
兩種信息素氣味又一次糾纏在一起,透著冰涼的清香仿佛纏繞著酒心的香甜,截然不同的兩種香味水乳交融,好似結合出了一種特別的香氣。
施鴻沁凝視著應溪寒,眼里有被信息素影響的渴望,亦有瘋狂也掩飾不了的愛憐。
他的眼睛掃過應溪寒的身體。
結實有力,肌肉并不夸張卻隱藏著讓人膽寒的力量。
每一處都留下了他的痕跡。
一處處吻痕,全都彰顯著這個人是他施鴻沁的。
面對下屬和外人時一身戾氣的應教主,早已被信息素折騰的理智盡失。
再加上一對上施鴻沁讓他觸動的目光,應溪寒渾身更是不停的戰栗,腦海里只剩下想被擁抱的念頭。
于是大貓抱著他的銀丹草,不停蹭來蹭去。
銀丹草用枝條碰觸著大貓,慢條斯理,讓大貓覺得不悅,猶不滿足。
大貓一口咬住一根枝條,下意識的收起牙齒,就怕枝條受傷,好一會兒,把枝條沾滿上自己的味道后才算有了點滿足。
而后枝條往后一探,與大貓毫無阻礙的契合在一起。
最后,直到某個瞬間,感覺到自己也染上了銀丹草的氣味,大貓終于心滿意足地瞇起眼,發出了一聲饜足的嗚咽。
剛剛才放入發中的碧玉桃花簪從發絲中滑落,掉到了床榻的角落。
施應二人皆是大汗淋漓,但依舊緊緊抱著彼此。
他們都很喜歡這一刻的安逸。
片刻后,施鴻沁摸到碧玉桃花簪,愛不釋手地摩挲,問道:“應大哥,我們除了白日忙碌的時候不在一起,你哪里來的時間還學習這個?”
而且這雕工,即使他什么都不懂,但說是大師級別也不為過。
“不過是抽出空來,隨隨便便就學會了。”應溪寒隨口道,似乎并不想他再追根究底。
施鴻沁眨著天真的眼:“但右護法說,你之前問他要了好幾瓶特制的上乘療傷膏藥。”
應溪寒把頭埋到他肩頸處。
他以為這是對方被揭穿后不好意思,未曾想,下一刻他的脖子一側就遭殃了。
“唔——應教主,你咬我!”施鴻沁苦兮兮道。
應溪寒冷哼道:“要是本座能標記你,早就把你標記成所有物了。”頓了頓,又怕施鴻沁生氣似的,他翻了個身,背對施鴻沁,撩開滿背長發,“小瘋子,咬我。”
意思是一報還一報。
施鴻沁捂著脖子,氣道:“我生氣了,不咬,除非你求我。”
明知施鴻沁是故意的,應溪寒面上對著墻壁咬牙切齒,卻又知道心里沒有半分火氣。
“……”
“帶上‘本座’二字求我。”施鴻沁沒聽到應溪寒回答,用手指在人光裸的背后戳了好幾下,催促道。
應溪寒像是被逼無奈,讓人等了好一會兒才出聲:“本座想要你咬我,本座想要屬于你,只屬于你,本座求你咬我,鴻沁。”
施鴻沁撐起上半身,抬頭看向里側應溪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