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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空教就是這么叫被綁來的施鴻沁的。
但這些人當時的語氣都是暗含戲謔,
而今卻透著心服口服。
岑意遠沒敢多去想,
一張臉越發冷若冰霜。
直到看到施鴻沁現身,
眼中才浮現些許失而復得的歡喜。
然后,
就看到少年手牽著一個人。
那人身著黑金繡花衣袍,
英姿勃發的正氣面容因斷眉多了幾分兇暴,
加上本身讓人膽寒的眼神,
更顯得充滿戾氣,讓人心驚肉跳。
只是站在那里,便讓人無端的感受到強大的壓迫感。
不是禪空教教主應溪寒又是誰。
岑意遠見到施鴻沁時,本有千言萬語,
這時卻如鯁在喉。
施鴻沁走過來,話家常似的開口:“師父,看來雪山靈芝真的有用。”
他笑得很開心,是單純的為岑意遠好起來而高興。
應溪寒站在一旁,掃視著岑意遠比在凰極宗要好不少的狀態,只不過境界還是那般弱小,看來短時間內并無恢復可能。
就這樣還一人前來禪空教,真以為有施鴻沁給他撐腰,本座就不敢做什么嗎?
應溪寒橫眉冷對,譏諷道:“岑長老,你該慶幸,今日有鴻沁站在本座身邊,否則本座豈會饒你三番兩次來我教挑釁?”
岑意遠眉頭一皺,被應溪寒激的重新找回語言,只看施鴻沁,問道:“鴻沁,你莫不是被魔頭逼迫的?”
他掃了一眼兩人仍然緊握的手,施鴻沁的臉上更無半分勉強。
最近江湖上的八卦他也聽到了一二,不論哪個都不想相信,但如今事實似乎擺到了眼前,讓他不得不信。
施鴻沁抬起與應溪寒十指緊扣的手,又握緊了一點,搖頭,鄭重其事道:“師父,應大哥沒有逼我,我們確實兩廂情愿。”
“施鴻沁,你瘋了嗎?”岑意遠難以置信后退一步,下意識地低吼道。
這和當初的步慕青又有什么區別。
岑意遠要不是服用過雪山靈芝,聽到這個消息怕是就會經受不住從而發狂。
他內心無法接受這個信息。
可看著和步慕青肖似容顏上相似的堅定,他又無比清醒的認知到,施鴻沁是認真的。
……他的弟子,他已經決定捧在心尖上的弟子,走上了步慕青的老路。
為什么?
為什么是應修筠?
為什么是應溪寒?
為什么總是魔教的人得到他珍視的東西?
因為他背叛過步穆青,所以這是老天對他一次又一次的懲罰嗎?
岑意遠心口劇痛。
“師父,我沒瘋,我很清醒,我一直都很清醒。”施鴻沁道。
“就算,就算你喜歡‘婁飛鈺’,但如果這一切都是應溪寒假扮的,你們正邪殊途,怎么能在一起!鴻沁,你不要被應溪寒的巧言令色迷惑了,他那樣的殺人魔頭,你怎么能與他在一起?!”岑意遠言語顫抖,激動的嗓音尖利。
岑意遠因為瘋魔了一段時間,身上的肉掉了不少,就算解決走火入魔后也沒有那么快恢復回來,臉頰依舊凹陷,再被這樣刺激,一下次仿佛老了好幾歲。
之前,只是看到施鴻沁的信箋時,他還覺得婁飛鈺并非施鴻沁的良人——兩個都是Alpha的男子,又豈會是良配——后來聽到江湖傳聞,更是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直到被正道掌門拜訪,才堅定了來此見一見施鴻沁的想法。
他自顧自地認為會有反轉。
然而,少年干凈明亮的桃花眼里只有自覺自愿,每每看向應溪寒時,雙眸含情,直白的昭示著其中情誼。
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