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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肯定馬上親上去,“應大哥,我們就不管他們了,我想和你在這方天地四處逛逛。”
應溪寒道:“要去天下第一酒莊嗎?醉夢酒仙與余飛樓私交甚好,不久前說又釀造了新酒,邀他前去品嘗。”
“我們過去也能喝到?”施鴻沁還是和過去一樣并不好酒,但只要是和應溪寒一起,就算是喝酒,施鴻沁都覺得能品出不一般的味道。
應溪寒吃下還剩下一半的糯米糍,微微頷首道:“他識得我,自然可以。”
被當成空氣的申屠樂水捂著被酸倒的牙,默默看著眼神死死黏在雙方身上,恨不得現在就上床去滾幾圈的兩人。
鬼使神差的,想到要是聶息也能對他溫柔點,說不定他也會如此……
申屠樂水目光的怨念太深,施鴻沁也不好再無視,握著應溪寒的手,悠悠道:“我記得以前我說過,你若還是個Omega,可能會和聶師兄在一起,后來你調戲他,讓他穿那般的衣服,以聶師兄那般的氣節,真穿給你看,怕是在心里亦恨透你了。”
施鴻沁雖然已經不是凰極宗弟子,但還是習慣性稱呼聶息為師兄。
“說不定他其實對我也有意,不過是拉不下臉來呢。”申屠樂水又昂起下巴,好似這樣能提升自己的氣勢。
施鴻沁淡淡道:“我就問你,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別刺激我了,我知道他和以前那些姑娘都不一樣。他媽的,曾幾何時,我喜歡都是溫柔可人的姑娘,結果都成了Alpha,現在還對一個同樣是Alpha的男人動了心。”申屠樂水放下一身驕傲,苦笑道,“但我傾心他是一回事,他卻對我深惡痛絕……”
每次和聶息碰面,說不過三句話就要劍拔弩張、唇槍舌戰一番,誰知道吵著吵著,他竟然還吵出了感情。
這一切的源頭,都要從聶息為了治療腺體的丹藥,真就穿上那身只遮住重點部門的透明薄衫講起。
要說聶息長得也不過端正,可當穿著那身著裝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刻,那人一直都暗含諷刺的表情隱有羞恥,即便表現的格外淡然,任他掃視,卻還是藏不住微微顫抖。
心有所動便不是申屠樂水能控制的了。
申屠樂水不想承認對聶息一個男人心動,之后便不停找聶息麻煩。結果不過是無用掙扎,反倒是對聶息越發在意,直到聽聞他要參加“媒妁大會”,忍無可忍之下,便說出了那等羞辱言辭。
施鴻沁道:“你若是后悔,直接對聶師兄說不就行了。”
“我正是這么想的。”這七天,申屠樂水不斷糾結,最終選擇了面對以前喜歡的人會采取如何方式做對策。既然已經喜歡上聶息,那同性與否便不是問題,他只要和以往一般,將自己的心思表明即可,問題是,“但我現在連Omega也不是,他當初為了治療腺體忍辱負重,怕是……”
“真是如此,你就什么都不說了?”施鴻沁一拳打在申屠樂水肩膀,嚴肅道:“那就不是我認識的申屠樂水了。”
逍遙少莊主申屠樂水是個敢愛敢恨的人,現在還在游移不定,是因為聶息還未給予回應。只要聶息拒絕,申屠樂水亦不會胡攪蠻纏。
如今,申屠樂水也就是看在那不存在的可能性上,才會鼓起勇氣想要去爭取一番。
施鴻沁和申屠樂水對視片刻,隨后,相視一笑。
申屠樂水和施鴻沁擊拳,隨后掃蕩走桌上的一干點心,站起身,意氣風發,張揚道:“要不是關心你是否順利出關,我前幾日就走了,既然你們要出去游玩,我也不在你應大哥面前添堵了。記得拿幾壇醉夢酒仙的好酒,不論輸贏,你都要請我喝酒。”
施鴻沁笑道:“行,一言為定。”
申屠樂水御劍而去,背影竟有幾分壯烈感。
原著中,申屠樂水的感情路就挺坎坷,一共喜歡過兩個人,一人是鐘情原主的凰極宗弟子,另一人是逍遙書院的小師妹,全都無疾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