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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凡跟著王經(jīng)理將王彤送到了學校,隨后又一起驅(qū)車去營業(yè)部。
這是李一凡第二次進王經(jīng)理的辦公室。
“隨便坐!”經(jīng)過一頓飯,特別是將女兒介紹認識后,王經(jīng)理仿佛對李一凡親近了很多。
并親自給李一凡端茶倒水,坐定后,王經(jīng)理開門見山道:“你那資金必須分散下去,雖然你不會影響到某些莊家,但交易所那邊也許會監(jiān)控你,我想,他們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注意到你了。”
“王叔叔,就按你的說吧,不過這樣以后會不會給我安個巨額財產(chǎn)來源不明的罪?”
“這倒不會,仔細查,都能查出來,資金分散操作也是業(yè)內(nèi)共識。但有個問題,如果分散開后,你對同一只股票,用幾十個賬戶同時下單的話,那樣就會引起莊家的注意。”王經(jīng)理道。
“那王叔叔,我寧可讓交易所監(jiān)控我,也不愿意莊家注意!”
李一凡想,讓莊家注意了,那不是影響到了股票走勢了?大勢一變,還有先知先明的優(yōu)勢嗎?
“呵呵,你真這樣想?”王經(jīng)理笑道。
“嗯!”李一凡毫不猶豫道。
“那這樣也好吧!”王經(jīng)理不知道為什么李一凡這樣做。
“王叔叔,謝謝你今天的提醒!”李一凡道。
“不用謝,你這十幾個交易日的成績,我都看到了。說實在的,不動心是不可能的!”王經(jīng)理話中帶話。
“王叔叔,如果被你遇到莊股要拉升了,收益也會相當不錯的。”李一凡笑道。
王經(jīng)理擺了擺手,呵呵而笑:“有點道理,但不是你那樣說的,莊股拉升可是非常隱秘的,并不是券商所能掌握的,雖然有的時候我們也能逮到這樣的機會,但機會并不多,除非我們自己坐莊。”
差不多的時候,王經(jīng)理拋出讓他來的目的。
“呵呵,你的收益率連我都羨慕,我給你一個股票賬戶,你幫我操作,賺的錢你三我七就行了,如何?”
只要他掌握了資金賬戶,王經(jīng)理也不擔心李一凡會貪污挪用。
“哪能,王叔叔,哪能要你的提成呢!”李一凡順著桿子爬,忙推辭道。
這話相當于同意了。
“這也是業(yè)內(nèi)的規(guī)則,你就不要和叔叔客氣了!”王經(jīng)理滿臉含笑道。
對公,王經(jīng)理雖然沒有撮合起營業(yè)部和李一凡的合作,對私,他卻得到了李一凡的好處,離開之時,李一凡也沒有太多的不情愿,知道這也算是和王經(jīng)理這個“半公門”中人扯上關系。
“老大,這個王經(jīng)理下血本了哦!”小妞在他腦海里道。
“他的賬戶里有300萬!”小妞又道。
300萬,在2000年確實是一筆巨款,可以在好地段的西京購買十幾套住房,如果從房子的購買力來說,相當于10年后的1200多萬。
一個“半公門”中人一下子拿出這么多,確實讓人驚訝。
“也有可能他把我拿去給別人做人情!”李一凡道。
也許王經(jīng)理拉攏了其他的資金,匯合在一起,讓他幫忙操作。私募,對2000年的業(yè)內(nèi)人士來說,也是一個常見的事情,王經(jīng)理作為營業(yè)部的頭,自然有太多的便利吸引別人的資金。
李一凡知道美女都有午睡的習慣,看到時間比較合適,他驅(qū)車往學校趕去,想見見楊菲兒。
由于自己的宿舍樓離楊菲兒的比較近,他沒有將車開進去,不想現(xiàn)在被同學們發(fā)現(xiàn)。
這次,他很幸運,隔著玻璃窗,看到楊菲兒動人的小臉白里透紅,在窗簾的一角對他輕笑道:“你等會。”
李一凡等了五分鐘,楊菲兒才帶著清新的芬芳走了出來。
“學姐,好久不見了,我給你帶的東西吃了沒有?”李一凡欣賞著她的小臉,鼻子故意嗅了嗅。
楊菲兒肩膀上挎著以往的那個精致的小包,笑道:“我正準備去實驗室呢!”
“暈,你答非所問,白費我那么遠從家里帶過來!”李一凡故意翻著白眼。
楊菲兒又看了看附近一些射來的目光,淺笑道:“好了好了,謝謝你!”
說完,準備往前走,李一凡跟著她走動:“學姐,既然你以后不想做科研,整天去實驗室干什么啊!”
李一凡見楊菲兒扭著腰肢的樣子很好看,烏發(fā)兩旁各用紅繩子栓了一束,點綴得恰到好處。
沒等她回答,李一凡又道:“學姐,你今年是本命年吧?”
“沒有啊,我才23歲呢!不過我們那里是虛一歲。”楊菲兒有點受不了附近射來的一些目光,道。
“據(jù)說本命年要帶紅繩,穿紅內(nèi)衣的…”老流氓本來想說穿紅內(nèi)褲的,但看到那樣有點太褻瀆美女,如是道。
“有這么一說!”楊菲兒淺笑道。
李一凡一聽這話,馬上意yin起來,這妞圓圓的翹翹的白嫩的小屁屁上是不是穿著紅內(nèi)褲....
“呀呀呀呀,凡哥!”鋒哥和幾個舍友夾著書本從宿舍樓出來,馬上看到了李一凡,幾位舍友以及附近的一些同班同學都轟然大笑。
楊菲兒臉薄,低下了頭。
李一凡為了掩飾尷尬,從口袋里掏出半盒玉溪,扔給了鋒哥:“班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給我聯(lián)系,我住宿的固定電話你們都知道!”
鋒哥忙亂的接住,道:“不錯不錯!”
舍友們看到他和美女走一塊,也不問他為什么一個多星期不回學校上課,很自覺地擠在一起,快速地往前走去,并不時的傳出笑聲,往后看著。
“你在外面住嗎?”楊菲兒突然道。
“是啊!外面住比較方便一些!”李一凡道。
“為什么呢,不是新生不準這樣嗎?”楊菲兒奇怪道。
“學姐,學校上網(wǎng)用計算機不怎么方便,我最近在外面做點研究呢!”李一凡扯道。
楊菲兒領略了他學術(shù)上的“造詣”,不懷疑他說做研究的事情,但卻好奇為什么會出去住。
“你們輔導員不管嗎?”楊菲兒如黃鸝般的聲音。
“不管,我給他送了禮,塞了紅包!”李一凡道。
楊菲兒倒相信這話,那天他不就是公然在老板面前伸手要錢嗎?
楊菲兒笑得有點開心,道:“看你樣子,也不上課了,點名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