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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美女剛好決定直博,心里有些不平靜,正坐在15寸屏幕的電腦前靜靜地看那三篇英文論文,有很多地方,她都不知道怎么翻譯才夠地道。
真是個好妞,周末也不出去逛街,李一凡心道。
這可就是李一凡想錯了,他眼中所謂的“好妞”平時周末可不會這么老實呆著,她可不是什么學術狂人,美女該有的一些“好”缺點,她都有,喜歡睡懶覺,喜歡攢錢買品牌衣服,喜歡和幾個女生出去逛街吃點什么,也會抽出時間參加點健身班什么。
而且,李一凡的想法也有問題,周末不逛街的就是好妞,出去瘋的就是壞妞?
李一凡對她招了招手,實驗室里僅剩的兩三個人都抬頭看了看他。
看來老趙把人逼得差不多,周末人基本上空了。
在前世,老趙是學校的明星教授,學生那個多啊,會讓汪教授此類的老實人羨慕無比。
楊菲兒皺了下眉頭,然后站起,亭亭玉立,款款而來。
楊菲兒一走出實驗室,里面僅剩的兩男就豎起了耳朵聽。樓道隔音效果一般,只聽見楊菲兒冷冷的:“干什么?”
李一凡一笑,平時,這三個字后面還會加一個“呢”字!
“菲兒姐,我們出去走走吧,老趙不是布置了些任務,我們商量下,早點完工!”
聽到李一凡這種“公正無私”的話,楊菲兒遲疑了下,卻發現自己無法拒絕,于是道:“那你等!”說完又走了進去。
李一凡又抓了抓頭,為什么又是三個字,后面不加一個“會”,或者“會吧”?
楊菲兒掛著自己的那個精致的包,李一凡對這種女士用物的價格不是很了解,誰讓他是假情圣,真宅男呢?
他很想楊菲兒此刻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將半邊身體貼在自己的胳膊上,但想,這是不可能的。
于是道:“菲兒姐,你看,現在才四點鐘。”
楊菲兒聽到他這話,咬了下嘴唇,李一凡認識她后,知道她咬嘴唇就是有點為難的意思。
兩人出了實驗樓,馬上受到了樓外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的目光。
楊菲兒馬上低下了頭,只得自動跟著李一凡往車子走去。
“老李”對這些目光熟視無睹,但看到目光有班上一位不是很熟的男生,這位男生對他“曖昧”的笑笑。
男生對男生曖昧的笑,大凡都是關于另外一個女人的,而不是兩個男人之間的。
雖然前世今生都不怎么熟,李一凡也和他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知道這貨肯定會回去廣為流傳。
車內,兩人都靜靜地不語。
“菲兒姐,你就認命吧!”李一凡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這就是他總結的前世的情圣理論,今生終于實踐了下:叫做耍無賴。
楊菲兒抬起頭,忍不住笑,卻又別過頭,不理他。
李一凡沒有再說“從了我吧!”這話,他覺得這句不是耍無賴了,而是耍流氓的,耍流氓現在還不是時候。
對老李總結出來的,什么時候耍流氓,他倒真有見解,那就是某美女已經愛上你了,你盡管耍,越耍她的小心肝越跳得厲害。雖然小嘴會里吐出諸如不要臉,討厭之類的話,但身體卻會欲拒還迎。
“菲兒姐,會打保齡球嗎?”李一凡轉頭問她,他覺得男女之間最容易碰出火花的就是玩在一起的時候。
楊菲兒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
李一凡老心肝也怦怦跳了,爺爺的,有希望啊,都用這種眼神了。
他不遲疑,直接道:“先去吃飯,二壞路上有家新開的醬骨頭,味道一流。”
李一凡前世當年沒有去吃過,因為這家裝修得如同夜總會般的,卻賣著醬骨頭的飯館,就持續了不到一年時間,顯示著業主是那種有錢,但毫無眼光的暴發戶。
看著穿著旗袍的,差不多75-85分之間的女服務員,李一凡真想不明白為什么這家要賣醬骨頭,如果賣點海鮮什么的,再配上這些女孩,那就上檔次了。
“先生,兩位是嗎?要來多大份的?”
被這樣問之,李一凡當然說:“當然來大分的,另外再來一個湯,一個素菜!”
要是李一凡一個人,他肯定不會來什么湯或者素菜,直接整上一大瓶可樂,一邊啃著排骨,一邊喝著可樂。
李一凡帶楊菲兒吃這種東西,又是耍了心機,排骨,用筷子怎么夾?總得用上手吧?想想,楊菲兒用纖纖玉指捏住一塊鹵成帶點黑色的醬排骨,然后微張小嘴,用晶瑩的片片貝齒咬著,然后閉上小嘴,輕輕地嚼著,一手拿著張餐巾紙,隨時擦下嘴角。
那該是多好的美態啊!
這不,李一凡心里怎么想,果然楊菲兒就這樣做著。
“菲兒姐,吃排骨應該這樣!”李一凡拿著排骨,吃得滿嘴是油,大嚼大咽道:“這才夠味,古人說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才快哉,真是誠不欺我!”
也許美食能讓人任何人愉快,楊菲兒看到他這樣子,聽到這話,微笑了下,然后輕輕頷首,繼續啃著手中的骨頭,李一凡想,如果自己是那根骨頭就好了。
每個男人都有可能在某個女人面前是塊賤骨頭,只是這個男人此生有沒有這個福氣。君不見縱橫沙場的將軍,戰功赫赫,在人前威儀凜然,可是在自己的小婦人面前,討好,謙卑的笑著?
這倒不是說這種男人是真的賤骨頭,這主要是愛的一種表達方式。
楊菲兒不是肉食者,這種美食,她也僅僅淺嘗而已,啃了兩塊骨頭,就僅吃素菜和湯了。
李一凡在孤軍作戰,一盆大份的排骨真被他消滅了個到底。
楊菲兒顯然是第一次這樣看到男生在她面前這樣吃飯,以前她也不是沒有和追她的男生吃過飯,否則怎么得到那么多的評價?可那些男生在她面前哪個不是裝得和紳士一般,表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