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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如失去神智那時的凌亂,有條不紊地侵入,在深處攪拌,舔舐過頰顎的敏感所在,令一護忍不住顫抖。
舌頭被咬住拖到對方的口中,唇和舌一併纏繞上來,廝磨間唾液溢出,滴落到下頜乃至胸膛,男人的手指擰住住胸口腫脹的乳頭,技巧的捻動,又將之壓入胸肉內,指甲不留情地掐進那綻開的乳縫。
一護被折磨得要瘋了。
這般細膩卻殘忍的欲望之刑,他的身體卻早已里里外外被開發了個透,無論怎么弄,反應都過于鮮明,讓他難耐地想躲卻躲不開。
「哦……這就硬了?」
男人嘲弄的音色都在慾念的環繞下變得甜美,那深重的羞辱似乎也化作了色氣的撫摸,流連在羞恥的肌理之上,灼燙如野火燎原。
下腹的莖就這么不爭氣地硬挺了起來,一抹淫媚的紅因為那掐弄乳頭的指愈發的過分而激烈彈動著。
一護咬緊牙關不肯應聲。
男人不以為忤地抓住了他的腰往下一壓。
「啊……」巨大勢如破竹地插入了他,自下而上的衝擊中入得格外深,五臟六腑都被攪作一團一般,一護痛楚地弓了腰,又在一下重重的鑿擊下翻仰了背,濕漉漉的發絲一綹一綹地粘在了腮頰上,窺見那動情的紅。
驚喘中眼前一片模糊。
視野中央男人那清美的輪廓和深濃的眼卻無比清晰。
為何要這樣……
淚水隨即淹沒了眼底。
「啊……啊……」
清醒且不再假裝的情形下,男人表現出來的技巧明顯不同,總是淺淺插弄著入口處那泛癢的蕾瓣好幾下,直到蕾瓣忍不住去縮緊糾纏才一口氣深入到底,抓著一護的腰的手只要前后搖動,那堅硬的肉質就在深處四處搗弄攪拌著,潮癢和疼痛盡數化作了快感衝擊著腦髓,一護腦際一陣陣發白,更多的水液和著精液在抽插中流淌出來,令媚壁和硬物的摩擦變得更為滑順。
驀地臀上一痛,響亮的拍擊聲中一護驚喘著收緊了內里,男人咬住他的唇,「這就不行了?」
「滾……滾開啊……」
一護掙扎著扭過頭去,躲開那執拗的吻。
「啪啪啪!」臀上卻又連接挨了幾掌,「真是不乖……」
「你這混蛋……我定會殺了你的……」
放出狠話的同時,內里卻在掌摑的刺激下連連收縮不已,那硬物和媚肉糾葛摩擦激起的快感便也愈發灼熱,蔓延到被打得疼痛的臀上,疼痛竟也化作了絲絲回甘般的刺激,一護氣苦得眼淚不停地掉,又被男人舔舐著飲盡,「好甜……」
月色迷離,櫻雨成陣中,容貌停留在十七八歲少年模樣的真君艷發逶迤,半濕半干地粘在頸背直到腰臀,他赤裸著被半人半蟒的男人用蛇尾捆住雙腕吊起來,騎跨在他的腰上,滿是青痕指印的臀肉被手掌肆意揉捏得變形,豐潤地從指間溢出來,少年喘不過氣來地哭泣著,雙頰染滿動情的赤色,前端也涓滴溢出透明的淚液,在一下下挺動撞擊下顛簸拋動,潔白如珍珠般的足趾一下下蜷起。
被磨得靡紅的穴口絞擰著赤紅巨龍將之吞進去的景象,是會讓任何觀者心口發緊的靡艷。
一片粉櫻飄飛著,湊巧落在了那剛剛抽出的赤紅之上,被閃亮的靡液粘住了,又在下一次的抽送中,被帶入了那濕紅的穴口,空氣中的櫻香似愈發馥郁。
「啊……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男人的抽插不再是九淺一深,反而每一次都退出到穴口,在那腫脹的穴肉似乎松了口氣想要閉合的瞬間就狠狠地衝撞進去,將穴口撐開,直到沒根而入,一旦抵到要不得的地方,一護的低泣聲就不由得驚悸地拔尖,前端顫抖不已,他被快感衝擊得已經無力支撐,全靠被蛇尾吊起的雙腕拉扯,一旦蛇尾稍稍放下,他就不得不被體重所累,而加倍衝擊地吃下那濕漉漉的赤色熱鐵,另一根拍打在他的臀上腿上,讓他驚恐著這一次就算射出也壓根不是結束,他得毫無間隙地被另一根巨大凌虐,無望和無助中他死命搖著頭,卻又拉不下臉向這可惡的,恨著他的妖王求情,只能咬著唇將絕望化作了破碎的嗚咽。
男人拍打他,擰他,吻他,又咬他,無所不用其極地刺激著他,直到快感再一次堆積著攀上頂峰,一護驚悸抽吸著,急促地哭喘著,仰折了頸子緊繃著胸腹要去迎接那迷亂無限的噴發。
「啊——」慘叫聲中,他腫脹彈跳的莖被男人扣住了根部,將那即將噴發的衝動硬生生掐了回去,一護何止是眼前一黑,他幾乎暈厥過去,軟癱著倒入男人的懷里,氣若游絲,「你……干什么……」
「我還沒射呢……一護等等我啊……」
男人親昵地在他耳邊呢喃,低沉的音色磁石一般摩挲著耳膜。
「你……你故意的……」
「啊,我故意的,可一護又能奈我何?」
「不要這樣……」
被限制住噴發的痛苦實在太過難耐,在這三天之前他還是清凈不知情慾為何物,現在卻被這般超出想象的褻玩欺凌,一護眼淚掉得厲害,「你到底要怎樣啊……」
「求我?。 ?
「你混蛋!」
「不求?一護倔下去也可以??!」
手掌扣緊了根部,手指則拂動著靈巧撥弄鼓脹的莖身,令人瘋狂的快感和焦灼衝擊著搖搖欲墜的神智和自尊,一護嗚咽著,想要忍耐卻根本無法忍耐,他睜開了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的眼,「你……」
「我怎么?」
短暫的對視間,能交流什么呢?
一護只看到了男人那堅硬不容動搖的眼神。
熬了三天的意志搖搖欲墜。
「為什么……為什么……」
「不為什么,我想看,想聽——你在我手里!」
好過分……
但是怎么辦呢?
好熱……好難受……好想……得到解脫……
他哭了厲害,抽抽搭搭,嗚嗚咽咽,「不要這樣……」
「這不行……一護,這不是求人的態度……」
指腹故意摩挲著嬌嫩的鈴口,甚至用指甲掐進去,后蕾被一次次頂弄著最受不住的軟肉所在,兩相夾擊,一護仿佛再一次被推擠著攀上那近在咫尺的高峰,卻又再一次被毫無猶豫地打落塵埃,用即將高潮的歡愉和焦灼墜落,他四肢驚悸著抽緊,難受得直顫。
「還要倔嗎?」
「嗚……」受不了了,真的快要……
所有思緒都遠離了,在一片欲望造就的空白中,只剩下射出來,得到解脫的渴望。
「我不會心軟的……」
「兄長……」欲望的催逼越是拖延就越是苦楚,早就被折磨了三天的他終于昏聵地求饒,「放……放開……」
「還有呢?」
「求……求求你……」
「叫哥哥!」
「啊……哥哥……白哉哥哥……哥哥……」
一護嗚嗚咽咽地將羞恥的話語吐出了口,急切地去咬住男人的嘴唇,「求你了……讓我……射……」
「好乖……」
終于滿意的妖王手一松,頓時,被壓制太久的欲望噴薄而出,一護腰身不住上浮,在高潮的衝擊下,他的眼眸渙散成濃稠的艷色,而快意的水色洶涌成了串珠,被他攣縮的內里緊咬住的男人也深吸一口氣,抓住他細韌的腰幾下兇猛的頂弄,低吼著釋放在了深處。
「啊……」
仰折著頸子承受那衝擊的少年無力伏在了妖王的懷里,橘色發絲和墨色發絲糾纏,他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一般,渾身酥軟如綿,肌膚青痕紅印交錯,股間承載不住地溢出白濁來。
這幅被玩壞般的模樣卻不能激起男人的憐惜,他將少年抬起拔出半軟的性器,又休息好的另一根就抵住那穴口,蓄勢待發。
「別……別了……」他無力扯住男人的發,「哥哥……饒了一護吧……」
抽噎著求情的音色沙啞得可憐,「真的受不住了……」
咳,一百年沒開葷的妖王真的粉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