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
少年雙頰酡紅,羞意在他眼角綻放如桃花,哪怕月色清冷,他卻始終灼灼。
白哉心頭火熱,俯首下去,舔上了那一顆小小的花蒂。
「啊……好……啊啊…」
一護放聲吟哦出來,實在是這處太過敏感了,一碰就讓他渾身酥軟雙膝發顫,前端更是硬得要爆炸一樣,那多出來的一處器官內,更是水意如涌,汩汩地往外淌。
「太刺激了……」
「一護……一下就濕了……」
氣流的變化,唇舌的蠕動,無不成為讓一護難以自持的幫兇,他忍不住雙膝用力夾緊了男人的頭顱,「啊……白哉哥哥……哥哥……你……你碰我那里……」
「哪里?這里?」
手指按住濕漉漉的雌穴入口,撥弄著那極其嬌嫩的花瓣,「我得插進去,看看里面有多深……有沒有胞宮,說不定一護還能懷孕呢……」
「啊……你……你別說這種……」
「不但要說,還要做……」
一邊咬住那挺翹發硬的小蒂含在唇間,又是磨又是輕咬,咬得一護渾身發顫下腹不住輕抬,手已經忍不住下探握住挺硬的前端自行撫慰了起來,雌穴則溢出更多的濕意,白哉手指一個用力,就順利地穿透了那窄小的洞口,侵入了玉門。
「啊……呃啊……」
火辣辣的痛楚和著終于被侵入的歡喜,一護接納了手指的入侵,手指在內里轉動,四下里試探著內里,內里則歡喜地蠕動著咬緊了手指,豐沛的水液隨著手指的入侵更多的溢出來,簡直打開了泉眼一樣,也不知道有沒有處子的膜,白哉暗想著,用手指尖四處摸索著。
隨即他觸及到了一處軟韌的阻礙,輕輕戳了戳,在少年難耐的呻吟中道,「一護……這里……待會會疼吧?」
「啊?你……唔……我也不知道會有……」
一護驚訝又吃痛地被手指戳著那處軟膜,明明被抵得不斷深入,卻還勉力支撐著,隨時會被破開的刺激下,他只覺指尖似乎觸及到了深處的某一點,頓時眼前一片空白。
「啊……」
隨著一聲拔尖的驚叫,透明的潮水汩汩噴出,澆了白哉一手,前端也射了下腹一股白濁,白哉一怔,「這么快?」
「我……你手指一碰那里,我就受不住了……」
一護迷茫地道,兩處的高潮衝擊下,他還沉浸在快感帶來的恍惚之中,胸膛不住起伏,其上那對習慣愛欲的乳蕾早已尖挺嫩紅,隨呼吸起伏翩躚,這幅模樣堪稱活色生香,「這也太……」
「我很喜歡。」
白哉鄭重地道,幾下扯開衣服,俯身壓了上去,早已經硬熱如鐵的巨龍抵在了花穴入口處上下滑動,「今晚,我先占了一護這個小穴,回頭再兩處一起干,怎么樣?」
「我是白哉哥哥的……都隨你……」
少年甜蜜地圈住白哉的頸子貼合上來,紅唇如朱,眼眸里滿是醉人的情意,水波蕩漾,瀲灩萬端,「來,再給一護破身一次吧!」
「如你所愿!」
白哉一個用力,身體一沉,硬物就破開嬌嫩的蕾瓣,直直挺入了那處雌穴。
穴口生澀,還未曾經過足夠開拓而格外緊密,一護雙眼猛然睜大,吃痛叫道,「啊……痛……」
「忍一忍……」
那處雖緊,卻水汪汪的極其滑順,一進去就被嬌嫩的媚肉緊緊箍纏著,滑膩而緊密得不像話,白哉咬緊牙關也壓制不住挺腰的衝動,只能儘量舒緩地前行,一點點將那處子嬌嫩的所在撐開,少年眼眸不住攣縮,忍耐著接納又不由得想退縮,白哉抓住他的腰不讓后退,「別逃……一護!」
「啊……不……不逃……」
一護快要被那不住撐開內臟的痛楚和滿脹逼得崩潰,顫抖著抓緊了白哉的肩膀,指尖幾乎掐入肩膊的肌肉里,「你……你慢點……」
「已經很慢了……」聲音緊繃如弦,「深呼吸!」
「啊……白哉……你親我……親我一下……」
「好!」
兩人吻在了一處,唇齒急切地相互糾纏,發泄那難以忍耐的官能刺激,交錯間也不知道是誰咬破了誰的嘴唇,血腥的艷香在唇舌間瀰漫開來,反而刺激了那即將壓制不住的狂野。
昏眩搖震著神經,理智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唔……」
很快就觸碰到了那片薄膜,白哉毫不猶豫地頂了兩下,在一護面露痛色和驚慌時一個重重挺身,頓時,血花飛濺,幾乎能聽到聲響的輕爆感中,他完全地占有了這處新生的花徑。
「啊……」
「抱歉,忍不住了……」
比起后穴來,花穴彈性緊窒處稍遜,卻格外軟膩滑順,婉轉而貼服無比地包裹著他,用豐沛的水意澆灌著他,那荼蘼雨露霏霏灑落頭端,是讓人渾身發緊的刺激,白哉壓根忍耐不住也不想忍耐,當即前后抽動,兇猛地征伐起來。
「啊……啊啊……輕點、慢一點啊……」
少年帶著哀切的呼喊只刺激了妖族的野性,一想到這處花穴是稟一護的心意特地為他而生,成就了這完美契合的身體,白哉就興奮到無以復加,性器也愈發的鼓脹堅硬,反覆地抽退,貫穿,誓要將這處處子地變成跟他一般無二的形狀。
「慢不了……」
他咬牙道,「要我慢一點……就別咬得……呃……這么緊……」
破開內膜才發現,這處花穴頗淺,畢竟是雙性之體,性器只進入大半就探到了底,而每一次一頂到底,少年都不勝刺激地渾身瑟瑟發抖,白哉深吸口氣,緩緩抵入,用前端去磨著那盡頭的所在。
「啊…啊啊啊……」
一護這下真的是舒服得魂都要飛了,最初的疼痛早已不知道什么時候在一陣狂濤疊浪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讓他渾身發抖四肢痙攣的歡愉,跟后穴已經熟稔于交歡而升騰的純然快感不同,這歡愉里夾雜著脆弱處被稜角分明的頭端和纏繞的筋脈刮擦著剖開時的懼怕和驚悸,卻也因此鮮明無比,讓他全身心都被掌控,迅速墮入了情慾的深淵。
「別……別碰那里……」
一護抖得厲害,他倒是想要表現得游刃有馀一點,但做不到。
「都沒全部進去……」
男人抓住他的手往下,不知道何時,射出來的前端再次硬挺,然后一護摸到明明已經被充滿,頂到了底,卻還有一小截露在了外面的巨龍根部,他吶吶地道,「沒辦法……這里淺……可是不能……」
男人俯首湊近,咬住他的耳垂,「那就讓我……進去更深的地方……」
「啊……怎么可能……」一護驚慌掙扎了起來,「已經……已經夠深了……」
「可以的……」
說著,身上烏發流垂,纏繞著雪般肌膚,而將昳麗和清凜奇妙的糅雜為一的男人微微一笑,那冰雪紅梅般的美色輕而易舉地蠱惑了一護的眼和心,「不要怕!」
「你說可以……可是我……啊啊……」
鼓脹的頭端已經在那處來回研磨了起來,太刺激了,就跟后穴敏感點被碰到一樣,磨一下就是讓一護渾身發抖的快意洶涌覆蓋,被溺沒一般無法呼吸,但更令人恐懼的是,仿佛真的有什么地方被磨開了,過多的水意從那不可知的深處一股股涌了出來,全身,四肢百骸以及下腹,都在抽動,抽緊,痙攣般地為那即將來臨的占有恐懼著,而男人在他的驚恐和退縮中毫無猶豫地用力一挺。
「啊啊啊啊……」
夾雜著刀鋒般的疼痛和快感,幼嫩的宮口頓時真的被那巨大擠了進去,而硬物齊根沒入,下腹的毛發碾壓著花唇間嬌嫩的花蒂,前端也被腹肌夾磨著,幾重交疊的刺激下,一護渾身痙攣不已,雙腿亂蹬而眼前發黑,隨即又被白光照亮,一切轉為空白。
他又射了。
或者說,藉由新生的雌穴,他達到了高潮。
「咬這么緊……」
男人咬牙道,「一護……忍一下……」
「啊……」
柔軟的宮口還抖抖索索咬著那惡客,旋即被那巨大的菇頭殘忍插入到更深,前后抽動著,里里外外,將最深處的脆弱殘忍頂弄占有。
「啊……我也快……」他喃喃念著,前端膨脹著抖動幾下。
「不行!我……」
眼淚成串涌出,還在高潮的衝擊中的身體被這般強行打開到最深,一護近乎崩潰地拼命搖頭,「那里……不要………白哉……」
「好孩子……真乖……我愛你!」
白哉咬住他的唇吐安撫的愛語,在一護內里驀然收縮到極致的極致歡愉中,將精液盡數灌入嬌小的胞宮。
將少年本能的掙扎釘在他勃發的慾念之柱上,不容逃脫。
「啊……嗚啊啊……」
破碎的抽泣聲中,一護全然癱軟了下來,渾身被初次就這般激烈的占有抽空了力道,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被碾碎的花瓣和草葉散溢出濃郁的清香,月色染上了薄薄的靡紅,他就在所愛之人的懷中,全部,都交融成為一體。
但是回過神來時,一護發現嵌在體內的火熱壓根沒有軟化。
小腹撐得脹極了。
熟知白哉秉性的一護覺得自己又作了個大死。
「白哉……白哉哥哥……看在我這里是第一次的份上……接下來用后面,啊哈,做行不行?」
他軟聲哀求起來。
「好。」
男人微微一笑,將硬物抽退,那被撐到極致的宮口和花穴頓時失去填充而松快下來,一股夾雜著朱紅血絲的濁液從內里被帶出。
他被翻了個身,火熱抵住因為前方動情而略有濕潤的后孔,勾動內里的潮癢,「直接進來,可以嗎?」
「啊……」
習慣了插弄的內里媚肉動情地收縮起來,渴求著激烈的占有。
「進……進來……」
后頸被咬住,一護就像是被叼住要害的貓,只差咪嗚咪嗚叫了,「給我,白哉………」
哎,節操這種東西,原來沒有最低只有更低,(*/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