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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曼自己也說了,她曾發誓誰殺死她哥哥方玉飛,她都會這么答謝他。而她后來喜歡他,不過是被他的真情所打動。
所以,沙曼對他的感情亦不是那么純粹。
然而,不管他是渣不是渣,沙曼愛得純不純粹,都不如中午那場夢來得重要。
午睡時,陸小鳳夢回到前不久纏綿悱惻的那一夜,醒來后頗為意猶未盡,想再來幾發。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陸小鳳嚇出一頭冷汗,深深懷疑自己受了宮九傳染,逐漸變態。于是,馬不停蹄地跑來找歐陽情。
憑對方的本事,想來開導即將誤入歧途的他易如反掌。
結果萬萬沒想到,他會在這里偶遇宮九。
本以為對方是死纏爛打的跟蹤狂,結果對方心思透明,只是單純地跑來喝花酒!
陸小鳳心情萬分復雜,有慶幸也有譴責。
難道對宮九而言,喝花酒比他陸小鳳還重要嗎?
陸小鳳摸著修剪的漂亮的小胡子,郁悶道:你一個女人喝什么花酒。
宮九道:我又不是真正的女人。
陸小鳳尷尬道:抱歉,我忘記了。
宮九淡淡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惋惜道:我以為你與其他男人不同,沒想到
陸小鳳抓耳撓腮等下文,然而宮九嘴巴緊得跟河蚌一樣,死活不肯張開。
陸小鳳催促道:別賣官司了,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宮九開口道:你也是個俗人。
陸小鳳奇道:怎么個俗法?
宮九道:男人可以花天酒地,為什么女人不可以?誰規定的?
呃陸小鳳詞窮。
宮九哼了聲,道:你的想法要不得。
陸小鳳拱手,爽快地賠罪道:世子說的對極了,是在下狹隘了。
宮九高傲地揚起下巴,手臂一伸,攬住男人勁瘦的腰身,下巴抵在他肩頭,嗓音既輕又柔,道:你來這里找歐陽情?
陸小鳳對兩人的造型保持了一秒鐘的沉思,道:是又怎么樣?
宮九嬌聲道:有我不夠嗎?
陸小鳳:
一個挺著富貴肚的中年男人左摟右抱兩個嬌滴滴的姑娘,余光瞄見同樣摟摟抱抱的狗男男,當即眉毛倒豎。他平生最見不得走旱道的兔崽子,聽到宮九的話,啐了口。
你們來錯地了,南風館在對面。你不夠,多叫幾個兔爺服侍他就夠了。
無辜被懟的陸小鳳:
宮九掃了中年男人一眼,冷冷道:滾!
對上她仿若看死人般的眼神,中年男人霎時打了個激靈,在兩個姑娘的不滿聲中,死死拽住她們的手腕快步離去。
陸小鳳道:你嚇到他了。
宮九道:打擾別人談戀愛,天打雷劈。
陸小鳳皺了下鼻子,道:我們沒有談戀愛。
宮九從善如流地改口道:是沒有,我們只是進行靈與欲的深入交流,探討挖掘人類之軀的奧秘與極限。
陸小鳳左手握拳抵在鼻下,咳嗽了兩聲,道:我要去找歐陽情了,你玩你的。
宮九道:有你足夠,我哪有興趣玩別的。
陸小鳳:
沒興趣玩別的,就喜歡玩他嗎?
陸小鳳悲從中來,眼見宮九向他生出魔爪,立即雙臂擋在胸前,退離對方香噴噴的懷抱。
靈與欲的考驗終究來了!
陸小鳳死死護住自己,如臨大敵道:你到底想干嘛?
宮九道:你躲什么?
陸小鳳道:躲避騷擾。
哇哦~宮九左眼俏皮地一眨,故意捏著嗓子學小女生萌萌噠地說道:你好下牛。人家想和你談正事,你卻想入非非。
陸小鳳:求你當個人吧!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信?
陸小鳳已看穿宮九所有把戲,抬高下巴,踮起腳尖,居高臨下的眼神蘊藏著藐視一切的傲慢。
宮九一邊辯白,一邊調戲某只可愛的小雞,我們在這里相遇,不是人為的安排,而是命運注定的緣分。
陸小鳳心里默默補充一句:孽緣。
宮九緊接著道:古人云:男人有兩大興趣愛好,一是勸說失足青年懸崖勒馬,二是引誘俠義之士下水。[1]
陸小鳳:這個古人就是你自己吧。
宮九眉頭一蹙,道:你心知肚明便好,何必說出來?人艱不拆這個道理,你可懂得?
陸小鳳:
陸小鳳嘴角一抽,道:好,你繼續。
宮九道:我是壞蛋,對不對?
陸小鳳頷首道:你能意識到這一點,我很欣慰。
宮九道:你是人人稱頌的大俠,是也不是?
陸小鳳昂首挺胸,驕傲道:正是!
宮九道:所以,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她緩緩閉上眼睛,認命般地說道:你快些沖我撒氣舞動鞭子吧。打是親罵是愛,在你愛的鞭笞下,或許我一下子就能迷途知返。
陸小鳳:
陸小鳳深吸一口氣,拿話堵她,道:我沒帶鞭子。
宮九也沒有,鞭子和她今日的衣著打扮不搭,就被無情地拋棄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牛肉湯身上帶了一根。
宮九現在沒發病,就是故意嚇唬嚇唬陸小鳳,聞言話音陡然一變,道:那么只有第二項可供選擇,拉你下水。
陸小鳳劍眉一挑,冷哼一聲。上一次是色迷心竅的錯,這次他早早做好充足準備,說什么都不能讓宮九得手。
宮九道:既然你都不愿意,那么我們來玩游戲吧。
陸小鳳狐疑道:什么游戲?
宮九道:吃雞游戲。
陸小鳳:
陸小鳳虎軀一震,腦中超速駕駛的車徒留煙塵。
他覺得大概率不是自己想歪,而是宮九本身就是那么想的。為了證實猜測屬實,又道:你能具體說說嗎?
宮九斜他一眼,道:揣著明白裝糊涂。
語畢,甩袖就走。
陸小鳳:
就這么走了?不可思議!
結果沒等他高興兩秒,就見宮九折回來,不耐煩地催他,道:傻站在這里做什么?快跟我走。
陸小鳳想硬氣一回,待被宮九眼波一掃,當即老鹿亂撞,回憶起午睡時的內容,老臉一熱,半推半就欲拒還迎地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