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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的什么奇奇怪怪的衣服?
我知道你定力比較好,專門為你準備了這套睡裙,喜歡嗎?江玉郎在他面前轉了一圈,讓他三百六十度欣賞她的性感美麗。
小魚兒當然喜歡了,這不是說他對江玉郎有了想法,而是江玉郎這身睡裙不知怎么地戳在了他的審美點上,讓他怪喜歡怪心動的。如果小魚兒生在21世紀,他就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產生這樣奇怪的心理,他就像無數宅男第一次接觸二次元,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
江玉郎捕捉到他偷瞄的眼神,微微一笑,又慢條斯理地除去長袍。
蕾絲緞面的睡裙背面設計非常時髦大膽,直接穿插的細絲帶,暴露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很白,很白,白的發光。
燈火下看美人,簡直絕了。
小魚兒畢竟是男人,還是個氣血旺盛的年輕小伙子,蕭口米咪勾引他時,她的衣服可是穿得好好的,就算露也沒露多少,江玉郎太,太不知羞恥了!
小魚兒移開視線,面色凝重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江玉郎道:你啊。
小魚兒:
這個厚顏無恥的女人!
小魚兒厲聲道:我不喜歡你。
江玉郎慢慢逼近他,笑瞇瞇道:這種時刻,喜不喜歡皆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莫辜負良辰美景。
你別過來啊!小魚兒抱緊自己,以霸總家的小白花言辭表達誓死不從的決心:你就是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江玉郎笑道:我要你的心做什么,爽就完事。
小魚兒:你找個渣女!
江玉郎道:那我對你負責?
小魚兒道:千萬別!
江玉郎纖手輕輕點在他的胸膛,低低一笑道:你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小魚兒:
小魚兒便秘般的臉色說明了一切。
江玉郎捧著他的臉,印上了紅唇。
那吻,輕輕柔柔的,落在了額頭、眼睛、鼻尖,最后落在薄唇上。
小魚兒眨了眨眼睛,突如其來的吻,令他反應慢了半拍。
兩人唇瓣貼著唇瓣,大眼瞪小眼。
江玉郎輕聲道:你是不是應該閉上眼睛?
小魚兒就沒見過男女接吻,男人閉上眼睛的,于是不甘示弱道: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
他后知后覺意識到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刻,又接著道:親都親了,便宜占夠了,你該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江玉郎手指豎在他唇邊,狐貍般的眼睛微微一彎,道:這才是開始。
屋外,星星在眨眼。
***
有一種反抗,叫半推半就。
有一種情不自禁,叫沒把持住。
江玉郎倚著床頭,神色愜意而魅惑,就差一根事后煙。
被男人睡了,江玉郎雖然心有不甘,畢竟她給自己的定位是強攻,因為性別原因,上下顛倒,實乃無奈之舉,但是并沒有任何羞辱感。她看小魚兒很順眼,睡個順眼的男人爽快爽快又怎么了。
小魚兒背對著江玉郎,縮成一團,臉埋在臂彎,肩膀抖動,委屈唧唧道:想我小魚兒水靈靈的一顆小白菜,翩翩濁世美少年,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多么搶手的人物,竟被你得了手。哦!你這只陰險狡詐的小狐貍!
江玉郎翻了個白眼,不輕不重地踹了他一腳,得了便宜還賣乖。
小魚兒放開手,瞪著她道:我小魚兒可是一個冰清玉潔的絕世美男子,你江玉郎除了公主一個名頭,方方面面都比我差一點,而且還風流成性,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說,到底誰得了便宜?
江玉郎淡淡道:嗯,是我。
小魚兒指責道:你好敷衍。
既然你想我認真,我就要同你好生說道說道了。江玉郎道:像只陀螺一樣忙個不停的人到底是誰?
小魚兒俊美的臉龐多了幾分熱度,羞愧地垂下腦袋,是他。
沒辦法啊,太舒服了嘛,他忍不住過分了點。
小魚兒咳嗽了一聲,唇角翹起一抹弧度,暗自得意不算,還故意問了句:我表現的如何?
江玉郎道:不知道。
說嘛,別不好意思。小魚兒自戀道:不管你怎么夸我,我都不會驕傲的。
江玉郎十分無語,又沒有對比,我怎么知道你表現的怎么樣。
小魚兒道:你可以拿我和你比。
江玉郎道:沒法比,我從未和人這般親近過。
小魚兒不屑道:這種謊話,你自己都未必信。
江玉郎目光清澈,坦然道:今夜之前,我與你一樣,一直保持著純潔的處男之身。
小魚兒冷笑道:蕭口米咪。
江玉郎沉默了片刻。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我能一口氣堅持十天,你能嗎?
小魚兒:
不管能還是不能,都挺要命的。
小魚兒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始終堅持一個觀點:我一個黃花大閨男,便宜你了!
江玉郎不以為然道:我跟男人也是第一次,你也不吃虧。
小魚兒心想也對,誰都不吃虧,那么他要對江玉郎負責嗎?
小魚兒當然不想負責了,他二十歲都不到,壓根不想步入婚姻的墳場,但是遺傳這項偉大的工程令他成為他父親那樣專情又有擔當的男人。
拔Diao無情什么的,他做不來。
最終,小魚兒心不甘情不愿地說道:我要對你負責。
江玉郎比小魚兒還不想走入婚姻的墳場,如臨大敵般地搖著腦袋,負責這種事情需要鄭重考慮。
江玉郎嫌棄、驚悚、排斥一系列的反應深深傷害到了小魚兒的心靈。小魚兒天生反骨,江玉郎若是要他負責任,他估計跑得比兔子都快,江玉郎避之不及,他就偏偏與她扛上,與她唱反調。
小魚兒哼了聲道:你奪走我的清白之身,還想推卸責任,你這個負心女!
江玉郎道:那你嫁給我啊。
做什么美夢呢!小魚兒言辭激烈道:嫁人是女人的事情,我娶你就很給你面子了。
江玉郎翻了翻白眼,道:你可以不娶。
小魚兒痛心疾首道:你這個冷心無情的女人。
然而,江玉郎無動于衷。